兩個婆子還想求饒,夜清溪已經走開了。
綠蘿掐着腰瞪着兩人。
她們也不敢偷懶,兩個人一直打了半個時辰。
臉腫了,手也腫了,十天半個月的是說不了話了。
夜清溪想到那個冷麪閻羅一般的人也要成親了,不知爲什麼就覺得有些異樣。
又想到按照他的身份,以後還會娶很多個女人
這是這個時代的弊端,不是她能改變的。
壓下心中的異樣,夜清溪在屋裏搗鼓了一下午的藥。她要多備些藥丸子,以備不時之需。
晚上,葉熙音看她臉色不好,還以爲她是累着了。
問了綠蘿,綠蘿不敢說花園的事。
只說小姐下午做了一下午的藥,應該是累了。
葉熙音讓她快些去休息,又叮囑她以後不要太勞累。
夜清溪乖乖聽了,喫了藥去睡覺。
半夜,偷偷在隔壁房間的楚風突然被人驚醒,有一個黑衣人進來。
楚風驚訝之下迅速出手,之前也有人來過,但是都不是他的對手,可是這次的人武功高強,楚風一時之間竟難以取勝。
黑衣人引着楚風離開屋子,兩個人越打越遠。
楚風知道這是調虎離山之計,一邊打一邊想對策。
但是在出了丞相府之後,對方竟然還有接應的人,他一時之間無法脫身。
好在對方也沒想過傷害他,只是要拖延時間。
夜清溪的屋裏,她正在沉睡,突然外間傳來一聲細微的輕響。
夜清溪猛然驚醒,悄悄的從牀上挪下來,躲在暗處。
有人進了屋子,是個男人,他輕輕的走近牀鋪,在牀上摸了摸,沒有人。
他覺察不對,正要轉身,一把匕首已經抵在腰間。
“卿王爺,深夜到訪,有何貴幹?”夜清溪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明寂卿面具下的臉閃過笑意,轉過身,手伸向懷裏。
“不許動!”夜清溪拿着匕首威脅,但是可惜,她拿的只是匕首不是手槍,對方根本不受威脅。
這一刻,她又想着應該把手槍造出來,下次再有人進她的屋子,她就給對方一槍。
可是手槍聲音太大,也許應該想想消音器的原理,再把消音器做出來。
“女人,在一個比你強大的人面前走神,是很危險的。”
明寂卿已經欺身上前,將她抵在大牀的圍柱上。
夜清溪的匕首還在,但是她並沒有刺下去,警惕的問道:“你來幹什麼?”
明寂卿晃了晃手裏的東西:“來送戶籍。”
他故意把手舉高,等着看她的反應。
果然見夜清溪眼睛一亮,伸手去夠那張紙。
明寂卿又舉高了些,逗弄她。
夜清溪墊了腳去夠,戶籍還沒夠到,卻感覺臉上有一股溫熱的呼吸傳來。
原來她已經靠的明寂卿那麼近卻不自知。兩個人的距離很小,小到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明寂卿的呼吸聲很輕很綿長,他的心臟因爲中毒的緣故,跳動的聲音有些異樣。
夜清溪覺得臉上有些發燙,她知道有些事情不對。
有些危險的事情正在發生變化,在萌芽,她必須阻止那種事情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