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玉有些若有所思的點頭。
齊恆修說道:“人平安回來就好。也是郡主福大命大,如今還是好好養傷,別的不要多想了。”
“還有,你獵的老虎太大了,這個天氣也不適合存放,在下自作主張把老虎剝了皮,硝制好之後把皮給你送過去。”
夜清溪點頭道謝:“多謝了!我之前還愁那麼大的老虎怎麼帶回去呢。”
兩個人陪着她說了一會話,見她面色蒼白,露出疲態,就告辭回去。
齊玉走之後,總是若有所思。
齊恆修知道妹妹仰慕明寂卿,勸道:“玉兒,不要多想了。清溪郡主是要嫁入棲鳳國和親的。你胡亂猜想,不僅會壞了她的名聲,還會影響兩國邦交。”
齊玉也知道自己想的太多,跟大哥做了保證。
棲鳳宣也過來看望夜清溪,身後帶着六個侍衛,很是大搖大擺,絲毫沒有受到刺客的影響。
綠蘿擋在門前:“小姐睡了!”
“哦?你們小姐的傷嚴重不嚴重?有沒有毀容?”棲鳳宣笑的燦爛逗弄綠蘿。
綠蘿臉黑了,這個什麼六皇子笑的那麼騷包,一看就不是好人,還問那樣的問題,簡直就是個登徒子。
她想發火,可是對方人多勢衆,又是棲鳳國的皇子,綠蘿不能得罪。
因此黑着臉說道:“謝六皇子關心。我們小姐只是受了輕傷,沒有傷到臉上。”
女孩子的臉很重要,綠蘿可不想讓別人說她家小姐毀容了。
棲鳳宣看着房門緊閉,又笑着說道:“本王這裏有上好的傷藥,你給清溪郡主塗上。本王可不希望接一個毀容的新娘子回去。”
身後的人遞上藥瓶。
綠蘿黑着臉接過,還想說她家小姐沒毀容,可是棲鳳宣已經揚長而去,她氣的跺腳。
夜清溪醒來後,看了那瓶藥,確定是好藥,就留下了。
綠蘿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把棲鳳宣的話說了。
“彆氣了,不用理他。”夜清溪哄了她兩句,讓她去拿飯食。
綠蘿小小年紀還是擔憂,她並不知道夜清溪的計劃,只以爲她還要嫁到棲鳳國去。
這棲鳳國一個六皇子就這麼猖狂又難纏,那小姐嫁過去哪裏有好日子過啊。
綠蘿一邊走一邊想事情,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人。
“大膽!你怎麼走路的?還不給太子殿下道歉?”一個尖細的聲音斥責着。
綠蘿一聽撞了太子殿下,也不敢抬頭,跪下磕頭認錯。
“行了!不過是個小丫鬟,起來吧!”太子的聲音很溫和,又有着讓人不能違抗的威嚴。
綠蘿戰戰兢兢起身,還是不敢抬頭。
太子已經認出她,神色一動,問道:“你不是清溪郡主身邊的丫鬟嗎?這麼急匆匆的是去哪兒啊?”
“回太子殿下的話,奴婢去廚房給小姐拿晚飯。”雖然太子的聲音很溫和,但是綠蘿還是很緊張。
“本宮聽說清溪郡主受了傷,嚴重嗎?有沒有請太醫?”
綠蘿回道:“小姐的傷不重,醫女已經來看過,給了藥,小姐也沒有發燒,就是累了些,今天一直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