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夫人倒是個明白人。
夜清溪淡淡的笑,不再接話。
齊玉有些尷尬。
這時,齊恆修過來,行禮問好,道:“如此秋高氣爽,玉兒你怎麼不和清溪郡主去玩,反而站在這裏曬太陽?”
齊玉跟自己大哥使眼色。
夜清溪笑道:“齊大公子怎麼不去打獵。難不成齊大公子對皇上的大獎不感興趣?”
齊恆修坦然的說道:“在下也想去,只是在下自幼體弱,雖然生在武將世家,卻不能修煉武功,就連最小的弓也拉不開,自然無法去爭取獎賞。”
說着還拱手道:“讓郡主見笑了。”
夜清溪有些訝然,這齊恆修文質彬彬,說話做事都有禮得體,臉上也始終掛着和煦得體的笑,沒想到卻有這樣的苦痛。
“齊公子也不必自輕。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在我看來,齊公子雖然不能修煉武功,但是你天資聰穎,把練武的時間用來讀書,反而能比很多人懂得更多。”
“身在武將時間,又通讀詩書,深諳文武官員之道,豈不是比很多人更能全面的看待問題。清溪倒覺得齊公子的天分很高,以後必能有一番作爲。”
齊恆修聽她這番言論,眼神越來越亮,讚道:“郡主謬讚了。”
“清溪郡主此番話雖是安慰在下,但依在下看來,郡主這些話說的果真是妙。在下也一定引以爲戒,不辜負郡主的讚賞。”
“齊公子言重。”
齊玉在一邊看兩人說話,真真是男才女貌,十分般配,不禁後悔起來。
若是當時哥哥早些遇到夜清溪,或者在太子放棄娶夜清溪的時候,慫恿哥哥上門提親,那兩人也該成就姻緣,不至於落到如今的田地。
只是,說什麼都晚了
齊玉打起精神,也加入談話,她時常插科打諢,三個人相處倒也和諧。
只是就在這時,一個有些戲謔的聲音插進來。
“三位這是在說什麼?不如讓小王也聽一聽?”
來人正是棲鳳宣。他今天穿了一身銀色勁裝,皮膚細膩的發着柔光,臉上帶着討好的笑,看起來就像是個人畜無害的孩子。
夜清溪笑了笑,並不接話。
齊玉卻是不喜歡這種長相的人,皺眉說道:“大哥,溪兒,我們去那邊轉轉吧。就算不打獵,看看風景也好。”
齊恆修有些尷尬,對齊玉使了眼色,不讓她無禮,對棲鳳宣抱拳說道:“六皇子!我們只是說了些坊間趣事,並無甚要緊。六皇子怎的一個人?身邊伺候的人呢?”
棲鳳宣看着夜清溪笑道:“本王要找清溪郡主聊天,那些煞風景的人自然要退到一邊。你說是吧?”
齊恆修更加尷尬。
這人竟然如此直白,他說的那些煞風景的人此時不就是指他和齊玉嗎?
齊玉惱怒,捏着鞭子,就要跟他挑戰。
夜清溪拉了她一把,笑着說道:“六皇子!您要和我說什麼?不如就在這裏說吧。這裏陽光好,曬得暖和。我正覺得自己膚色太白,不夠英氣,想要多曬一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