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夜辰就甩袖子離開。
留下陳碧玉臉色難看的站在原地。
葉熙音母女倆回到自己的房裏,夜清溪找了藥給她手上塗了。
“娘很少這樣用力,這兩天可能會肌肉痠痛,待會讓柳兒給你揉一揉。”
葉熙音擔憂的說道:“溪兒!娘雖然知道你的計劃,但是還是心裏不平,想出出氣。你會不會怪娘耽誤了你的事?”
夜清溪笑道:“娘不用擔心。其實你今天的舉動反而幫了我的忙。還能掩藏我們真正的打算。”
“那就好!”葉熙音這才放下心:“我也是憋得狠了。說實話,我沒想到拿棍子打人這麼痛快。”
說到這裏,她不好意思的笑了。
夜清溪說道:“娘覺得痛快纔好。以後,娘纔看到不順眼的,不喜歡的,儘管打。女兒保證不讓他們找上門來。”
“你啊!”葉熙音滿足的笑着:“哪有那麼多壞人讓娘打。娘打這一次就覺得累了。這打人也是個累人的活。”
母女倆說了會話,柳兒幫着葉熙音按摩了手臂。
夜清溪已經得了允許,可以出門去,就去街上轉了一圈,巡視了一邊鋪子。
只不過,她身邊跟着兩個家丁,不能和陸子淇碰頭,就寫了信悄悄留給他。
陸子淇這幾天正在擔心,也不知夜清溪去和親後,這京城的生意怎麼辦。如今收到信,和王香打開看了,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知道該怎麼做。
陸子淇和王香分頭行動,去準備這些事。
八月初八,明寂國皇家獵場。
旌旗飄揚,皇上的依仗浩浩蕩蕩的出城,後面跟着棲鳳國易國使團和文武百官,場面宏大,百姓們難得見到這樣的場景,都擠在路兩邊觀看。
夜清溪坐在後面的馬車上,馬車後面赤影跟着小跑。
赤影經過這一個多月的磨合,跟夜清溪的關係已經很好,也不再排斥夜清溪騎着她。只是,這匹馬是天生的愛出風頭,看到那麼多人圍觀,還有喧鬧的聲音,不僅不慌亂,反而時不時的跳兩下,後者去人羣中嘶叫,嚇唬百姓。
夜清溪看着它得意的樣子,有些好笑,讓她回來也不聽。
綠蘿着急的說道:“小姐,您真的要騎赤影去打獵嗎?奴婢看她可真兇啊!”
夜清溪說道:“赤影只是很久不出門,憋壞了。讓她玩一會吧。下一次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帶她出來。”
綠蘿想到夜清溪要遠嫁他國,有些傷感,她因爲沒有家人,對於跟着到棲鳳國去倒是沒有不捨,只是覺得自己主子可憐,嫁到那麼遠的地方,該有多害怕啊!
夜清溪掀了簾子,看外面的人羣,只是人羣擁擠,又都跪着磕頭,也看不出什麼。向前看去,就看到太子和明寂卿騎馬並行。
兩個人都是身材挺拔,從後面看幾乎是一樣的身形。
寬肩窄腰,脊背挺直。只是兩人氣勢不同,夜清溪一眼就看出那個殺伐之氣濃厚的人是明寂卿。
似乎是感應到夜清溪的目光,明寂卿回頭看了一眼,很快又轉回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