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夜清溪是個很理性的人。
她知道太子選擇了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今天太子能爲了高位捨棄她,那來日再有這種情況,她依然是被捨棄的對象。
以往的深情種種,不過是沒有利益衝突的時候自認爲的浪漫罷了。
就像那鏡中花水中月,根本不真實,也沒有堅實的基礎。
若是沉迷在這種虛假的柔情中,那才真是得不償失。
夜清溪禮貌又疏離的對太子微笑,然後就低着頭,再也不看。
太子的目光一瞬間變得有些冷。
對面的明寂卿把他的變化盡收眼底,心中冷嘲。
這些也只是一個小插曲,很快兩國的使團和皇上皇後都到場,宮宴正式開始。
皇上端酒杯說了一些場面話就讓上歌舞,衆人自由飲宴。
有宮女上來跳舞,舞蹈保守了些,不過在這樣的場合倒也合適。
一曲舞罷,易國使團中一個長得高大威猛的人起身,端着酒杯走到明寂卿的桌前,大聲說道:“卿王爺。我們還以爲你只在戰場上帶面具,沒想到在自己家裏你也帶着面具。難不成大家說的都是真的,你是因爲長得太醜所以不敢露出臉來?”
明寂國的衆臣臉色都有些難看。
易國的另一文官過來拉他,想讓他閉嘴。但是這人甩了胳膊就把文官甩到一邊去,那文官臉色難看的看着他。
粗狂男人還在等着明寂卿回答。
明寂卿並未抬頭看他,只說:“手下敗將,不配看到我的真面目。”
那人立刻就怒道:“就算輸給你又怎麼樣?要不是你使那些陰謀詭計”
“閉嘴。”文官大聲的呵斥他。
皇上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棲鳳國的人都饒有興趣的看着易國人挑事。
那男人還要叫囂,明寂卿卻突然站起身。
高大的身形雖然不是那麼粗壯,但是那氣勢讓粗狂男人瞬間覺得被籠罩在陰影下。
文官也有些害怕。雖然他沒有上過戰場,但是明寂卿的名頭還是聽過的。
如今在別人的地盤上,若是出事,他們根本沒法全身以退。
“名字。”明寂卿冷冷道。
“啥?”那人還沒反應過來。
明寂卿冷冷一笑:“我的手下不死無名之輩。”
“你你別太囂張。”男人瞬間怒了,叫囂道:“我羅武今天就來會會你。”
明寂卿向皇上請示:“兒臣要和他比試一場,還請父皇允準。”
皇上也想再給兩國使團一個下馬威,自然應允,只輕飄飄的說:“來者是客。下手輕點。”
羅武的臉都綠了。這是赤裸裸的鄙視啊。
文官看攔不住,只好讓他去。
羅武向周圍的侍衛借了一把長槍,叫着攻過來。
明寂卿就空着手,冷冷站在那裏,毫不躲閃。
只在長槍槍尖就要刺到臉上時,伸手一夾槍身,順勢一拉一帶,長槍方向改變。
羅武來勢太猛,收不住力氣,被帶的向前一衝。
明寂卿抬腳,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
羅武趴在地上,只覺得有點蒙。
不過,他迅速翻身爬起來,槍也不要了,赤手空拳再次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