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思索片刻,說道:“你先回去!此事我再想一想。”
陳碧玉也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她知道夜辰已經下定決心,只是礙於面子沒有當面說罷了。
陳碧玉臉上的冷笑擴大。夜清溪,你個小賤人!等你到了別國,看你怎麼死。還有葉熙音那個賤女人,沒了唯一的女兒,下半輩子就讓你生不如死。
棲鳳國使團和易國使團已經進京,安置在鴻臚寺,禮部負責接待事宜。
禮部侍郎想見棲鳳國六皇子,商談明日宮宴的事,只是兩個侍衛擋在門口:“我們皇子一路上勞累,身體不適,如今還在歇息。大人下午再來吧。”
“六皇子不舒服,要不要下官請太醫來診治?如果誤了明日宮宴就不好了。”
侍衛依然不動,面無表情說道:“六皇子帶了太醫,已經喫了藥丸睡下了。大人請回吧。”
禮部侍郎見不到人也不好強硬的來,畢竟是何談期間,出事就不好了,只要先去找易國使臣。
而此時京城大街上,一個年輕的公子分外引人注意。
他面如冠玉,眉清目秀,明明是個男子,卻長得比女人還漂亮,嫣紅的嘴脣更是嬌小。而且這位公子一直面帶微笑,雙眼亮晶晶如小鹿,每個被他看過的人呢都覺得臉紅心跳,恨不得把這人抱在懷裏蹂躪一番。
棲鳳宣可不管這些人的目光,自顧自在街上逛着,時不時跟身後人說幾句話。
“你們看!要不是親眼所見,還真難相信,咱們前幾天經過的地方也是明寂國的地方。”
身後的侍衛並不回話,一直緊緊跟着他,雙眼時不時瞄一下週圍的環境。
棲鳳宣也不覺得無趣,還是自顧自的說話:“看來每個國家都是這樣,天子腳下就繁華的像天堂,越是遠離京城的地方就越是荒涼窮困。看看這些人的穿着打扮,很難想象他們跟咱們一路看到的難民是同一國的子民。”
棲鳳宣感慨過,就接着買些小喫小玩意,喫的三兩口就喫完,小玩意玩膩了就丟給身後人拿着。
正走着,就見前面熱鬧的很。
“那邊怎麼了?我們去看看!”說着,棲鳳宣就擠過人羣,到達人羣中心。
看前邊是個鋪子,裝修倒是前所未見,明亮通透,讓人一看就心生好感,而此時鋪子前有兩個人正在爭執,確切的說是一個人在吵,另一個被抓着罵。
棲鳳宣看那個被抓着衣服的人一直被罵,卻也毫不生氣,而是面帶溫和笑容,靜靜的聽眼前人訴說,不僅心生疑惑,拍了旁邊人的肩膀問道:“這位兄臺,這裏發生什麼事了?”
那位兄臺被人拍了肩膀。
本來還有些生氣,轉頭一看是個長相這麼俊俏的人,看不出男女,只覺得貴氣逼人。
臉紅了紅才說道:“這個鋪子是雲容坊,裏邊專門賣肥皁和女人用的化妝品什麼的。別看雲容坊鋪子不大,生意可好的不得了。”
“這纔開張一個多月,滿京城就沒有不知道這家鋪子的”
“不過,這家鋪子的東西是真的好用。俺家婆娘有一次在別人那裏用過那些化妝品,整個人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