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錢又多錢斌和手下玩了兩把,就玩上癮,一直連呼有趣。
夜清溪趁熱打鐵,又做了簡易的麻將,簡單的教了他們兩圈,錢又多和錢斌都雙眼放光。若是這些都用到賭坊裏,得吸引多少人啊。
夜清溪就知道他們會上鉤,只教了簡單的玩法就不再教。
“錢老闆,這牌九和麻將有很多種規則和玩法,不止男人能玩,女人老人閒時打打麻將,玩兩圈,就算不賭錢,在一起玩一玩也是很有意思的。還有若是把麻將做的精緻些,送給那些闊太太,她們肯定也會喜歡這個坐着就能玩還能跟人聊天聯絡感情的方法。”
錢又多已經忍不住問道:“夜小姐,你有這麼多好方法,不知你想賣多少銀子?”
夜清溪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兩?”
夜清溪直接站起身:“錢老闆。既然你沒有誠意,那就不必談了,我可以再找別人合作。”
錢又多急的站起身,道歉道:“夜小姐。你別生氣。是錢某糊塗了,咱們再談一談。三萬兩。三萬兩怎麼樣?”
夜清溪站着不肯坐下,似笑非笑的說道:“錢老闆。橫運賭坊一個月的盈利有多少?”
錢又多頓時有些臉紅,咬牙加價:“夜小姐。三十萬兩,我一時也拿不出來啊。”
“三成。”夜清溪再次伸出三根手指。
“三成?什麼?”
夜清溪見他裝傻,不悅道:“我要你橫運賭坊名下所有賭坊的三成盈利。”
“這。是不是有點”
夜清溪坐下,自信道:“錢老闆。我知道的玩法不止這麼點,你我都明白,只要買下我的方法,你名下的賭坊生意都能翻倍。還能擺脫賭坊只是下等人出入的壞名聲。錢老闆,我只是要三成收益,根本不算高。”
錢又多聽到夜清溪說可以讓賭坊擺脫壞名聲,頓時激動的問道:“夜小姐,你真的有辦法?”
“當然。我從不說大話。錢老闆,只要我們簽了協議,我有辦法讓那些有錢人進入賭坊,只是,那時候的賭坊跟現在這種三教九流混雜的賭坊不同罷了。”
錢又多頓時很嚮往。
他開了這麼多年的賭坊,雖然有錢,但是名聲很差。
他雖然後邊有靠山,但是哪個瞧得起他,他自然想擺脫現在的命運,也想爲兒子打算,如今有這樣的機會,自然不肯放過。但是,一想到三成利潤,錢又多又有些肉疼。
錢斌看自己爹一直猶豫不決,勸道:“爹。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看了看兒子年輕的臉,如果不是夜清溪,他這個寶貝疙瘩今天就得給人家償命了。
錢又多咬咬牙,說道:“好。我今天就跟你簽了這協議。三成就三成。”
“錢老闆。你不會後悔的。”
兩人簽了協議,錢又多看着夜清溪的名字,突然想到:“您就是丞相府的三小姐。是太子他”
夜清溪說道:“錢老闆,跟你籤協議的只是我個人。與他人無關,也請錢老闆爲我保密如何?”
錢又多慎重的點頭:“夜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