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將軍眼神銳利的看他一眼,粗聲說道:“錢老闆,今天的事確實要好好說說。走吧,把明哥抬過去。這位小姐也一起過去吧。”
說着,就先錢又多一步走了。
何文抓着錢斌緊跟其後。
錢斌着急的向他求助:“爹”
錢又多擺擺手,示意他放心。
錢斌明白父親的指示,也不多鬧,安靜的跟着走了。
夜清溪帶着綠蘿跟着一塊走。
到了小院,就快速找了筆墨,寫了方子:“快去抓藥,越快越好。”
何將軍讓人快去抓藥,也快些催大夫來。
夜清溪說道:“這裏有沒有甘草?若是有甘草就先給何少爺服用。可以抑製毒性。”
錢又多連忙問手下人,很快有人跑去找了甘草來,又熬了甘草湯。
何將軍不讓夜清溪下藥,說道:“夜小姐,你還沒有說小兒所中何毒?”
夜清溪說道:“是烏頭。”
“烏頭?”
“對。烏頭可做藥用,爲散寒止痛要藥,既可祛經絡之寒,又可散臟腑之寒,但是烏頭有大毒,若是生用,超量、使用不當或與酒同用,就會讓人中毒。輕則四肢僵硬、意識不清、呼吸急促、噁心嘔吐、意識不清,陷入昏迷,重則致命。”
何文立刻說道:“小姐說的都對。這些症狀我們少爺都有。”
何將軍深深看了夜清溪一眼,說道:“我暫時相信你。但是”
“但是什麼?想救你兒子,就別那麼多廢話。”夜清溪看也不看他,讓人快把甘草湯喂下去。
幸好何明還能吞嚥,把湯藥都喝了下去。
大夫和抓藥的人也很快就來了。
何將軍的人一下子請了五個大夫,都是有經驗的坐堂大夫。
他們一個個給何明把脈,有兩個說不清何明的症狀,只看出是中毒,卻看不出何種毒。還有兩個看出是烏頭毒,但是卻不知怎麼解,只是看何明喝了甘草湯,症狀好轉,就建議多喝甘草湯。
只有一個大夫,看出是中了烏頭毒,又說了方子,看何將軍的人已經抓了藥,拿過來看了看,說道:“這方子是何人所開?用藥精準,比我開的方子還要好。”
他們這些有專業技藝的人,尤其是大夫,很少會這麼直接的承認別人的方子比自己的好,而這位卻是毫不避諱,還雙眼放光的找開方子的人。
一眼看到坐在一邊的夜清溪。
大夫揉了揉眼睛,再看過去,竟然真的是他找了許久的人,大夫頓時激動的過去,對着夜清溪深深鞠躬:“我總算找到您了。夜小姐,您讓在下好找啊。”
夜清溪看着眼前三四十歲,還精神奕奕好像看寶貝一樣看着她的人,驚訝道:“這位先生,我不認識你。你爲何找我?”
大夫恭敬的說道:“在下是濟生堂的大夫,名叫張真。上一次有幸見到夜小姐救治一個孩童,對夜小姐的手法頗爲欣賞,一直想向您請教,卻不好上門求教,故一直引以爲憾。”
夜清溪想了想,纔想起這張真就是上次救阿寶時那個遲來的大夫,對着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