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的人出來一人,把那人扶起來,攙到一邊,然後,大混亂就爆發了。
何家人高喊一聲:“揍他們狗孃養的。”
橫運賭坊的人也不甘示弱,高喊一聲,衝上前去。
此時營救和劫持似乎已經成了次要目的,狠狠的揍對方反而成了主要目標,兩邊人打的見了血,很快各有人受傷倒下。
車伕嚇得抖成一團,卻不敢走了。
綠蘿也縮在夜清溪身後。
夜清溪此時的注意力卻不在場上,她看向被扶在一邊最先受傷的何家人。
那人坐在一邊,一直捂着胳膊,手下,血還流個不停,他似乎很虛弱的樣子,歪在地上,但是還一直在爲自己的兄弟打氣。
夜清溪眼中精光閃過,這個人有問題。
他的血流的那樣快那樣急,若是真的受傷,肯定是傷到了動脈。
但是他流血這麼久竟然還沒有昏倒,雖然看起來臉色有些蒼白,但是他精神還不錯,還能爲別人加油。
再看他流出來的血,粘稠度看着有些異樣
還有何家一直抬着的人,這會也被放在地上,由一直挾持着錢斌的人看守着。
因爲打鬥太過激烈,此時錢斌只有一個人看管着,但是錢斌被捆住胳膊不能動彈。那劫持之人刀架在錢斌脖子上,緊張的看着場中形勢,根本無暇顧及身邊擔架上的人。
何家第一個胳膊手上之人就坐在擔架旁邊,夜清溪注意到那人時不時的看一看擔架。
那神情有些躲閃,正在夜清溪疑惑之時,車伕突然發現了什麼。
車伕本來在哆哆嗦嗦時,轉頭找可以躲藏的地方。
卻一眼剛好看到擔架上的人,他咦了一聲:“那不是何家的少爺何明嗎?他怎麼躺在那裏?”
“啊”
撲通。
車伕不知道怎麼回事,後背被人踢了一腳,撲通一聲就掉在地上。
馬車上,夜清溪收回腿,儀態萬千的下了馬車。
綠蘿眼中有些驚恐。
三小姐爲什麼突然踢了車伕一腳?爲什麼?
夜清溪下了馬車,就直接朝何明走去。
綠蘿震驚之後,還是決定緊跟着主子的腳步,就算不知道主子什麼時候會踢她一腳。
夜清溪一邊走着一邊直直的看着何明,更確切的說是看着何明身邊的人。
就在剛纔,她看到那人手中拿着一根銀針要扎何明,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麼恩怨,但是這人鬼鬼祟祟,眉宇之間有一股邪氣,夜清溪也沒想太多,直接一腳踢開車伕,驚嚇到那人,何明這才免於劫難。
夜清溪直接走到何明身邊,蹲下身,看了看他的臉色。
何明面色蒼白,呼吸氣短,嘴邊不停有口水流出。
夜清溪眼神一閃,伸手要給他做檢查。
那人突然伸手阻攔:“你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劫持錢斌的人也緊張的轉過來,因爲抓着錢斌,他不敢有太大動作,緊張的問道:“你是誰?”
夜清溪冷冷道:“我是過路的。”
“過路的?”那人明顯不信,看夜清溪穿着打扮又不像是普通女子,壓住脾氣問道:“你究竟想幹什麼?我們可是何將軍府的人。你不要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