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雖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心中都是明白的。
兩人也都是聰明人,很會察言觀色,平日裏多看多聽,能力很強。
只是一直不受寵,沒有得到提拔罷了。
王香當日也是倒黴,正撞在槍口上,纔會被夜雨晴發賣了。
那些天一想到要被賣到那種地方,王香幾次想死,但是都沒死成。
如今被夜清溪救了,就如同重生一般,對夜清溪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
一腔的熱情都要噴薄而發,就想給夜清溪效力,多做些事。
如今夜清溪交代她先管鋪子的裝修,還有以後的經營,王香只覺得心中熱熱的,四肢充滿了幹勁。
廚房裏香氣越來越濃,人挺多。
本來王老二打算男女分桌,但是夜清溪說沒必要,他就從偏屋裏搬出一個大桌子在院子裏擺了。
夜清溪看着那大桌子,想起現代酒店裏可以轉的圓桌,以後開酒樓的話倒是可以用上。
於富貴夫婦倆動作很快,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品上桌,一衆人都看着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王老二拿出一罈子酒,想倒,就被媳婦給擰了一下。
他想起夜清溪是大戶人家的女眷,這樣不太禮貌,就又把酒收回去。
夜清溪笑道:“王大哥想喝酒喝一點吧,不過可別貪杯,酒喝多了也傷身。”
王老二憨厚的笑笑,給自己和於富貴陸子淇各倒了一杯。
“謝謝夜小姐對我們兩家的救命之恩。”
兩個難惹都一口悶了,陸子淇想起跟夜清溪相遇的事,對夜清溪舉杯示意也幹了。
夜清溪動了筷子,衆人這纔開始喫。
喫了一口就停不下來了。
“於兄弟,你這手藝也太好了。我們還沒喫過這麼好的菜呢。”
“對啊。於兄弟,大妹子,你們這手藝就開個小飯館也太屈才了。”
於富貴兩口子笑道:“我們這手藝也不算什麼。夜小姐,您肯定喫過比這好的東西。我們這也是把全部本事都拿出來了,讓夜小姐見笑了。”
夜清溪每個菜都品了,真誠讚賞道:“你們這手藝已經算是頂尖了。我也去喫過宮宴,你們的水平跟宮裏御廚比也差不了多少。”
兩口子聽了都高興的合不攏嘴。
夜清溪說的也是實話,並沒有誇大。
在這個時代的水平來說,這樣的廚藝已經算的上很好。若是再有她從現代帶來的菜方子,相信他們能做出更美味的菜餚。
夜清溪心裏有了謀算,把這件事暫時放在一邊。
陸子淇疑惑問道:“於大哥,於嫂子,既然你們廚藝這麼好,怎麼就甘心只開個小菜館呢?”
兩口子對視一眼,苦笑一聲。
於富貴說道:“其實我們原本在一個酒樓裏做大廚,本來乾的好好的,只是後來那酒樓的東家想要我們的菜譜,我們不肯,他就屢次找茬”
“後來沒辦法,我們就離開那個酒樓,到京城來討生活。”
“唉,只是在京城討生活也不易,很多大師傅都欺生,有的還要籤賣身契!我們也不想再看人臉色,就用僅剩的銀兩開了個小飯館。雖然過得清苦些,不過也能維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