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碧玉看他有些鬆動,繼續說道:“如今太子掌權,他也不是無情之人。如果你真的這麼無情殺了晴兒,你以爲太子還會信任你嗎?你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放過,太子又怎麼敢用你這種人?”
夜辰臉上陰晴不定,他在思索陳碧玉的話。
夜雨晴不敢再大聲哭,抱着陳碧玉默默流淚。
良久,夜辰起身,冷冷的看了母女倆一會,說道:“夜雨晴從今天起不得出鳳蘭閣一步。院子裏除了兩個丫鬟,其餘任何人都不能踏入鳳蘭閣。你們好自爲之吧!”
說完,他就腳步沉重的走了。
夜雨晴癱軟在地,抱着陳碧玉哭成一團。
之後幾天的賞花宴,丞相府再沒人去參加。
當天的事情在京城傳遍了,雖然不能在明面上談,但是私下裏各種揣測層出不窮。
不能去賞花宴,夜清溪也樂得自在,窩在院子裏做胭脂水粉護膚品等東西。
而文慧縣主後來也沒有再參加賞花宴。
此時。
她正坐在窗前的榻上,眼睛看着窗外的風景,不知在想些什麼。
金珠從外邊進來,遣退屋裏的人。
文慧縣主姿勢不變,只是問道:“都安排好了?”
金珠輕聲說道:“縣主,都安排好了。奶孃已經去了鄉下的莊子,一直跟着她的兩個小丫鬟也帶去了。按照縣主的吩咐,奴婢給她留了一百兩銀子。足夠花用了。”
金珠說完,就站在那裏等着文慧縣主吩咐。
良久,才聽到文慧縣主說道:“你做的很好。以後的事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只說了這兩句,就坐在那裏,不動也不再言語。
金珠突然走進兩步,跪在地上哭道:“縣主,您要是難受就哭出來。您別這樣苦了自己啊。您這樣奴婢心疼啊。”
文慧縣主聽到這話,看金珠哭的傷心,說道:“她們是不是也曾拿銀子收買過你?”
金珠哭着道:“劉氏確實想拿銀子收買我。可是,奴婢的命是您給的,就是要了奴婢的命,奴婢也不會出賣您你!”
“縣主,我知道劉氏收買您身邊的人,可是我真的沒想到奶孃也會被她們收買。您要是難過就打奴婢出出氣,別憋着傷了身子。”
文慧縣主看着她的眼睛,良久才苦笑一聲,笑道:“是我作繭自縛了。早該看開的事纔對。”
說完,又想起什麼似得,說道:“你去庫房裏挑些東西,替我送去丞相府給夜三小姐。”
金珠看她已經沒有以前那麼面如死灰生無可戀的樣子,才擦擦眼睛,站起身:“奴婢這就去。縣主您先歇一會吧。”
“去吧。”
夜清溪收到文慧縣主送來的東西,知道她那裏的事情解決,也放下這件事,不再關注。
那些禮品是些實用的東西,夜清溪也就收下了。
而太子在聽說夜雨晴的事之後,一貫溫潤的臉上露出一絲狠辣,放下奏摺,對身邊人下了一個命令。
第二天,夜清溪就收到了很多的禮品,都是太子所贈。
“夜三小姐,這是太子送來給您壓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