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碧玉幾乎昏過去,連忙去捂她的嘴,但是夜雨晴一直哈哈大笑,最後還是兩個婆子幫忙制住她。
圍觀的衆人都驚呆了。原來這夜雨晴害人不成,反而被別人所害。
如今再看她的樣子,分明是受不了刺激瘋了。
夜清溪問完,也不再看她,轉而向陳氏說道:“我來到客房的時候,曾經有丫鬟把琴兒和我的丫鬟叫走。夫人可以找琴兒覈實。至於之後的事,關乎家中之事,清溪也不便多言,今日之事,多謝夫人維護。清溪謝過諸位。”
說罷,向衆人行禮。
衆人也沒幫上忙,還知道了這麼大的八卦,都不好意思的回禮。
夜清溪說完,就向外走。
陳碧玉這會已經快要昏過去,也無力再管。
夜清溪走出客房,齊玉正在外面等着她,看她過來,關切的問道:“溪兒,你沒事吧?是不是你大姐她”
夜清溪不讓她再問,畢竟打聽這樣的事對齊玉名聲不好,而是說道:“我還要回家去,估計今天家裏還要鬧一場,等過幾天我再去找你。”
齊玉點點頭:“也好。你早些回去休息吧。別怕,今天的事那麼多人都看到了。就算你母親想怪罪你,也沒有理由。”
夜清溪點點頭。她不怕陳碧玉,但是陳碧玉是當家主母,她若是要爲難她,完全有一堆的正當理由。
辭別齊玉,看到翠兒正站在不遠處。
夜清溪深深看她一眼,說道:“回去吧。”
只冷冷的一句話,跟平常無異,但是翠兒出了一身冷汗,心中彷彿有千萬只牛馬踩過,不過她也不敢違抗命令,只能硬着頭皮跟上。
之後,陳碧玉帶着夜雨晴離開,順便帶走了那個小廝。
那小廝名叫李貴,一直拼命掙扎喊冤:“夫人救我。夫人救我。小人原來在廚房當差,打水的時候,是夜大小姐身邊的丫鬟叫我出來幫忙,之後小人就被打暈了,之後的事小人都不清楚啊。夫人救我啊。”
不管這李貴對今天的事知不知情,陳氏都不能再留他了,任由他被陳碧玉帶走。
她們走後,其他人也陸續離開。
陳氏把院門一關,把所有人都集合起來,審問今天的事。
審問之後,陳氏也最終確認,原本就是夜雨晴想暗害夜清溪,只是沒想到被夜清溪識破。
至於後來夜清溪有沒有反將一軍,卻是沒有證據了。
陳氏疲憊的搖搖頭,讓衆人下去,去向主人覆命。
夜清溪也在想今天的事,明明她走的時候夜雨晴還好好的,後來爲什麼會跟那小廝廝混。
夜清溪看的出,夜雨晴是被下了藥。
看夜雨晴當時的神情表現就能知道,那種藥藥性強烈,還有催眠的作用。
要不然,夜清溪也不會憑着半吊子的催眠功夫就讓夜雨晴自己把話都說出來。
夜清溪並不同情她,只是對於這樣的事很反感。
而且,夜清溪當時躲在暗處,十分確定沒有任何其他人進入後院,那麼是誰跟夜雨晴有仇呢?
而且這人還能弄到那樣的藥,看來也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