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丫鬟也說不清楚。
陳氏叫道:“來人,把門撞開!我看是誰敢在我聆月閣裏做這種齷蹉事!”
“住手,不要!”陳碧玉忙伸手要去攔住。
但是已經晚了,兩個粗壯的婆子一下就撞開了房門,陳氏率先衝進去。
陳碧玉緊跟其後,快步跑進內室,就被眼前的景象驚的差點軟倒在地。
知道和親眼所見畢竟還是有差距的,親眼所見更讓她承受不住。
一些夫人也跟着進來,就見內室裏一男一女兩具身子正糾纏在一起,就算屋裏已經有人進來,那兩人也未見停止。
陳氏登時惱怒起來,呵道:“來人,把他們潑醒!”
一個婆子端了水進來,潑在兩人頭上。
兩個人漸漸停下動作,慢慢清醒過來。
男的是一個陌生人,衆人都沒有印象;那女的卻是衆人都熟悉的,就是那夜雨晴無誤。
衆位夫人心中如驚濤駭浪一般,看看夜雨晴光溜溜的身子,都轉過頭過去。
又看到陳碧玉面如死灰,僵硬的站在那裏。
陳氏讓人拿來被子包裹住夜雨晴,不過,能不能看的都被人看光了,這會遮擋也無濟於事。
“啊啊啊!”
夜雨晴這會意識才回魂,驚恐的看着屋裏衆人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她臉色煞白,想昏過去,但是身體裏的藥力還未散去,她體內竟然還有燥熱,還有衝動。
這些衝動讓她無法昏過去,只能臉色通紅的低着頭,恨不得找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當然,她心中最多的還是恨意。
是那個賤人,一定是她!
身上的異樣提醒着她發生的事,夜雨晴現在就想親手殺了夜清溪。
陳碧玉突然跑過去一把抱住夜雨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也不顧平時溫婉賢惠的形象了。
只是哭着說道:“晴兒啊,孃的晴兒!是誰害了你?你說出來,娘肯定饒不了她!這裏這麼多人,大家都會給你做主的!”
衆人都心裏厭惡。
發生了這種事,還不快把人帶回去,而是在這裏說什麼別人害了她,還要讓她們給做主。
這夜雨晴不管是不是被人害的,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是做主又如何?
而且,剛纔陳碧玉喊着讓衆人過來看夜清溪的時候,可沒說給夜清溪做主的話。衆人不免想到,難不成陳碧玉和夜雨晴合謀做了什麼事。
本來在這裏的應該是夜清溪,陳碧玉才一定要讓那麼多人一起過來。
但是不知怎麼她不在,於是出事的人便變成了夜雨晴。
這些人都是在大宅門裏過了大半輩子的,對於後宅的隱私事都很清楚。
聯想到夜雨晴和陳碧玉的舉動,也就把事情猜了個大概。
她們可不願意管這種腌臢事,這就有幾個人就告辭說要回去。
陳氏臉色沉得鍋底一樣黑。
在聆月閣舉辦的賞花宴期間發生了這種事,陳氏不知怎麼跟上頭交代。
夜雨晴混混沌沌的聽着陳碧玉問道,心中的恨忍不住,臉孔扭曲的道:“娘!是那個賤人,是夜清溪那個賤人,是她害我的!”
衆人譁然。
不過這些事到底怎麼回事,她們也不願意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