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告辭,又加了一句:“縣主回去後也可以找別的大夫看看。或者把薰香換掉,自然知道我所說是真是假。”
說罷,夜清溪轉身離去。
文慧縣主把紙包扔進水裏,看着桌子上的花,良久不語。
金珠過來說陳氏已經過來,今天的詩會要開始了。
文慧縣主看着金珠不說話,眼帶探究,眸子中冷意凍人。
被這樣看的不自在,金珠不由在自己身上看了看,不知縣主這是怎麼了。
看了一會,文慧縣主最終嘆口氣,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又變成了平常的樣子。
這小丫鬟有些莫名其妙,想着是不是夜三小姐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惹得縣主不高興了。
卻也沒往別的方面想。
而此時翠兒找到了玉環,便過來給夜清溪。
夜清溪接過,拿下手鍊一塊放在荷包裏不再帶,賞了翠兒兩錢銀子。
翠兒接了銀子還有些怔愣,最終接過,謝了夜清溪。
第三天的詩會,是做一些跟詩有關的小遊戲,只不過這詩的內容必須跟花有關。
夜清溪也不出風頭,隨便跟着湊趣。
但是夜雨晴不打算放過她,一個勁的擠兌她。
夜雨晴已經從裴清荷那裏知道衆人都在嘲笑她暗害庶妹不成反而自己出醜,最後還要誣賴庶妹的事,都在暗地裏取笑她。
這跟她所想的完全不同,總算是明白了衆人眼神的深意。
原來那些人都在看她的笑話!
面上跟她交談,背地裏取笑她。實在可恨!
這都怪那個賤人!
夜雨晴現在已經覺得僅僅毀了夜清溪的清白並不能解恨,她恨不得那個賤人現在就去死。
“三妹妹,你昨個還背出了那麼好的詩,怎麼今個這麼老實,難不成你只會那一首詩?”
裴清荷好不容易跟夜雨晴搭上關係,這會也幫着夜雨晴說道:“夜三小姐,我一直聽齊大小姐說你文採好呢。不如你現作一首詩給大家聽聽吧。”
聽見扯到了自己,齊玉不由冷哼道:“裴小姐,我跟你從未說過話,你什麼時候聽我說過那些話的?再說了,夜三小姐是什麼人,你怎能說讓人家作詩就作詩,還給你聽聽?裴小姐未免太瞧不起清溪了吧。”
裴清荷讓夜清溪現場作詩給人聽,本身就是極不尊重人的一件事。
偏偏她還說的理直氣壯,吳夫人已經皺起眉頭
因爲她的夫君還未成名時,就曾在一次宴席上被人要求現場作詩。
那是吳清遠夫婦最爲忌諱的一件事,如今見有人做出同樣無禮的舉動,她對裴清荷的不喜更加深幾分。
裴清荷委屈的道:“齊大小姐,我只是無意間聽到你說的夜三小姐文採好。而且,我對夜三小姐尊敬還來不及,哪敢看不起她。這現場作詩也是爲了給大家助興,齊大小姐何必這麼生氣。”
齊玉差點被氣的倒仰,又覺得這人真是無知的可笑。
不由譏諷道:“我跟清溪說話,裴小姐你竟然偷聽。難不成沒有人教過你”
齊玉還沒說完,齊夫人已經拉了她一把。
不讓她再說,而是自己說道:“裴小姐,不知你母親是請的哪個嬤嬤教你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