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雅間,明寂卿看着夜清溪的動作,嘴角的笑再次揚起。
根據她在宮宴上的表現,這女人不是會輕易喫虧的。
而且,她相信,這女人的本領不止會驗毒那麼簡單,看她扎針利落的手勢,定然是高手。
呵,有好戲看了。
夜清溪一走,秦志聰立刻追上來。
“小娘子,你去哪裏?哥哥有馬車。走路多累啊,跟哥哥坐馬車去。”
秦志聰一臉淫笑,擋在夜清溪跟前。
他的一衆狗腿子也迅速圍過來。
“少爺,要不要把她帶回去?”
“對啊。少爺,這個小娘子長得真不錯。少爺眼光真好。”
“就是。就是。看這臉嫩的。都能掐出水了。”
一衆人對着夜清溪點評。夜清溪捏了捏手指。
秦志聰把這些狗腿子趕到一邊,“去去去。別唐突了爺的美人。”
說着又伸手過來,要去摸夜清溪的臉。
夜清溪捏住拳就要打出去,卻在這時,異變突生。
秦志聰突然被人撞到一邊。
“姑娘。快跑。”
原來是陸子淇。
這些人都來圍着夜清溪的時候,對陸子淇的看守鬆懈,陸子淇猛然撞過來。
秦志聰被撞的跌在樓梯角角上,捂着頭蹲在地上,氣恨的跳腳。
一幫狗腿子這就舍了夜清溪兩人,過去看秦志聰的情況。
“少爺。少爺。”
“少爺你沒事吧。?”
陸子淇趁機拉了夜清溪一下,然後快速向門外跑去,夜清溪思索片刻,也跟着跑。
秦志聰捂着頭,氣的狠,緩過勁來,罵道:“把那個陸子淇給爺帶回去。還有那個小美人”
“誒。人呢?”
一幫狗腿子一回頭,哪裏還有人?
“沒用的東西,還不快追。”秦志聰踢了一個小廝一腳。
衆小廝立刻烏央烏央的跑出去,追着陸子淇和夜清溪而去。
還有兩個小廝留下來,扶着秦志聰。
“一幫廢物。快把馬車趕過來。”秦志聰臉都扭曲了:“還敢跑。等把他們找回來,爺要玩死他們。”
秦志聰惡狠狠的咒罵着。
茶樓的一衆人都看了一場大戲,這還是頭一次看到惡霸搶了男的再搶女人的。京城中人在茶餘飯後又有了新的談資。
明寂卿對面的人看了大戲,回過頭來想說話時,卻發現明寂卿不見了,靠街的窗戶還開着。
“哎。還是自己喝茶吧。”
那邊陸子淇帶着夜清溪跑過兩條街,在一個隱蔽的拐角處,看後邊沒人,對夜清溪說道:“姑娘。我們各自逃命吧。這京城我也待不下去了,這就要出城。姑娘還是快些回家吧。”
夜清溪看了看他,就是這樣自身都難保的人竟然還能幫助別人。不得不說,夜清溪很敬佩他的品格。
再看他的打扮,想到他的職業,這人家境並不太好。
夜清溪略一思索,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今天多謝先生。只是”夜清溪微微一笑,問道:“先生現在身無分文,如何出城?出了城又如何生存?”
陸子淇心裏也苦啊,但是還是保住清白重要。
“姑娘不必擔憂。男子漢大丈夫,雙手健全,怎麼也不會餓死。姑娘還是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