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着,彈琴的女子結束彈奏,向四周行禮告退。
茶樓的夥計搬了桌子和椅子出來,又在桌子上擺了茶盞。
桌子擺好,一個身穿藏藍色長袍的男子走上臺來。
男子長相併不是多麼精緻,但是他本身身材挺拔勻稱,眉目之間自有一番書生正氣。
雖儒雅卻不怯懦,一眼望去就讓人心生好感。
陸先生向衆人行禮,一拍驚堂木。
夜清溪注意到滿堂衆人頓時都打起精神。
這位陸先生倒是有些本事。
“今天的故事是一個書生的奇遇,各位且聽在下細細道來”陸先生的聲音果然如同齊玉所說,聲音渾厚但不沉重,磁性的嗓音在茶樓中迴響。
故事是夜清溪在現代見慣的故事。
無非是書生有奇遇,後來飛黃騰達,封王拜相,封妻廕子的故事。
但是這人講來卻是娓娓動聽,引人流連。
齊玉聽得入迷,點心也不喫了,隨着書中人物的境遇一會感嘆,一會難過,一會又憤憤不平。
就在這時,雅間外有人在敲門。
齊玉的丫鬟出去看了看,來的人說了兩句話,丫鬟回來說道:“小姐,夫人讓人回去。”
齊玉頓時失了興致,不想回,但是她母親的人都尋來了,也不能不回。
“溪兒,真是對不住了”齊玉歉意的說道。
夜清溪笑道:“無妨,你家中有事就回去吧。正好,我也出去轉轉,還有些東西要買。”
“我讓人送你回去。”
夜清溪拒絕了:“不用了。我待會租馬車回去。”
齊玉看她拒絕,也不好堅持:“那好吧,我先回去了。”
夜清溪送她出去又回來坐下聽書。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這才起身向外走。
剛走到一半,突然間,茶樓外闖進來一羣人。
“陸子淇。”
來人氣勢洶洶。
領頭的人衝着陸先生就過去了,看了他一眼,輕佻淫邪的說道:“呦,陸子淇,你還在這裏說書呢?”
這闖進來的人穿着很花哨,布料倒也精良,只是有些不倫不類,他一副淫邪樣,眼窩深陷,黑眼圈明顯,一看就是縱慾過度。
說書的陸先生正是陸子淇。
一看到這人皺眉喝道:“秦公子。你的要求在下不會答應,請你回去吧。”
一臉淫邪的秦公子對身後的人使眼色。
後邊的狗腿子立刻跑上去拉扯陸子淇。
陸子淇不得不躲閃,但還是被扯住手臂。
茶樓的掌櫃忙跑過來,點頭哈腰的央求道:“秦公子,秦公子您大人有大量,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一個狗腿子呸了一口:“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跟我們少爺說話?一邊去。”
說罷,推了掌櫃一把。
掌櫃被推得連連後退,幸好身後夥計扶住了。
這些人就要拉着陸子淇走。
陸子淇臉上滿是慍怒,“秦志聰,這可是天子腳下。朗朗乾坤,你如此行徑,我陸子淇寧爲玉碎不爲瓦全,你若是硬要強逼,我陸子淇就算拼的性命,也不會讓你得逞。”
秦志聰並不爲所動,讓人拉着陸子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