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晴冷冷的看她一眼：“你到時候只要按我說的做，保證讓那個賤丫頭死的很難看。”
“好，我聽大姐的！”
兩個人在屋裏又密謀了一番。
夜清溪把摘來的花分成幾份，每個屋子都擺上一瓶，屋中頓時都清香四溢。
葉熙音年輕的時候也是極爲風雅的女子，只是，這些年丞相府的不如意，磨去了她太多的光芒。
此時，看着瓶中的花，葉熙音也忍不住想起年輕的時候，那時候那些事還沒有發生，老爺還是喜歡她的。他們也曾有過美好的時光。爲什麼一切都變了呢？
只是，往事不可追，如今女兒纔是最重要的。
葉熙音拉着夜清溪，問她賞花宴上想表演什麼。
“娘！往年賞花宴都會比些什麼？是要每個女子都上臺表演嗎？”
葉熙音想了想，說道：“我也只是聽說過，賞花宴每年的規矩都不一樣，也是因爲每年推陳出新，年年都有新花樣，賞花宴纔會那麼讓人期待。”
夜清溪倒不是很擔心：“那也就是不會有特定的題目了。”
葉熙音說道：“雖然不知今年會有些什麼比試，不過這女子之間的比試無非就是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也有擅長歌唱和舞蹈的小姐會表現一番。”
“娘放心！我也不想太過出挑。到時候隨機應變也就是了。”
“雖說咱們不爭什麼，只是，這女人之間，總會有喜歡看人笑話的。”葉熙音擔憂道：“娘是擔心，大小姐到時候會刻意打壓你，賞花宴上那麼多人，再有那煽風點火的，娘是怕溪兒你受不了。畢竟，人言可畏啊！”
夜清溪笑道：“娘儘管放心。若是夜雨晴老老實實的還好，若是她敢來招惹我，我肯定讓她自食惡果。”
夜清溪並不是聖母，不提倡什麼以德報怨。
她身爲法醫，有公正仁慈之心，但是不會爛好人到對方都打到頭上來，還處處忍讓。
她現在雖然無權無勢，但是那些不長眼的也別想欺辱她。
夜雨晴在受過教訓後，還是這麼不知收斂，她自然會讓她知道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葉熙音又跟夜清溪說了一些詠花的詩詞，讓她記牢。畢竟是賞花宴，背出些詠花的詩詞也頗爲應景，不顯得突兀。
娘倆說了好一會。
傍晚，夜清溪正想着以前見過的方子，還有做香料要用的工具，有人來院子裏說夜辰要見她。
這次來的還是王虎。
“小姐！老爺在書房，要見你！”
夜清溪把耳邊的頭髮順到耳後：“麻煩你了。我這就過去！”
王虎低着頭，很恭敬，謙卑的讓人感覺快要低到塵埃裏。
但是，夜清溪還是看出他的不對勁。上一次就見他滿臉愁容，這次雖然掩飾的好，但是那明顯彎了的脊背，還有灰白的臉色，都帶着頹廢。
夜清溪一邊跟王虎走着，一邊思索着，終於，她還是出聲詢問。
“王虎，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
王虎一瞬間有些愣住，脊背僵硬，差點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