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晴尖聲罵道:“賤人!別以爲你勾引了太子殿下,就能嫁到皇家去。皇後孃娘怎麼可能看中你這樣出身低賤的賤人。”
夜清溪累了一早上,早就不耐煩。
現在聽她滿口賤人,忍不住冷笑一聲,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啊”夜雨晴疼的臉色都青了,“賤人,放開我!”
夜清溪冷冽的聲音帶着殺氣:“夜雨晴!再讓我聽到你罵我。我就捏斷你的手腕。”
“你你敢!?”夜雨晴並不相信,“我娘不會放過你的!”
“哦?就算你娘不放過我又怎樣?我如今是太子看中的人,你娘又能拿我怎樣?”
夜清溪的語氣略帶些嘲諷,“就算她不放過你,但是,斷了手腕的你,還有什麼資格跟我爭?還有賞花宴。你要吊着胳膊去參加嗎?”
夜雨晴一想到賞花宴,頓時不敢再放狠話。
賞花宴在即,她還想在賞花宴上好好表現,名揚京都
如果她的胳膊斷了,到時候只會成爲笑話!
其實夜雨晴早就想好了對付夜清溪的辦法。
但每每一想到夜清溪囂張得意的樣子,就忍不住要找她麻煩。
但是現在人在夜清溪手裏,她也沒辦法。
“你們這些下人,還不快來救我!?”
丫鬟們想來解救夜雨晴,但是夜清溪一腳一個都給踢開了。
那些丫鬟也不敢對夜清溪真的動手。
如今夜清溪今非昔比,她們也不敢造次。
而夜雨晴正想怎麼脫身時,陳碧玉來了。
“你們這是做什麼?清溪,你怎麼能這麼對你姐姐?”
陳碧玉來了就先發制人。
“我原來以爲你上次只是情急纔敢對雨晴動手,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敢在私底下打罵嫡姐。”
夜清溪放開夜雨晴的手,說道:“您還是先問問你的好女兒做了什麼。”
陳碧玉心疼的看了看夜雨晴的手腕,厲色責罵:“就算雨晴做了什麼,她也是你姐姐。你身爲妹妹,怎麼敢以下犯上,尊卑部分?”
呵,又拿這個來壓人。
夜清溪並不想與她們多糾纏,冷冷說道:“夫人還有什麼事?若是沒事,我就先回去了。我蒙皇後孃娘召見,這一早上也累了。”
“你!”陳碧玉有些氣的噎住。
竟然拿皇後孃娘來壓她。這個賤人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像她那個賤人娘一樣,仗着寵信就猖狂起來。
陳碧玉換了臉色,一臉慈母,語重心長起來。
“清溪,母親也是爲你好!你如今也大了。怎麼能如此驕縱。就算太子殿下看重你,你這樣的性子,傳出去,別人也只會說我這個母親的不是。哎”
夜清溪冷冷道:“多謝夫人關心。”
陳碧玉看她油鹽不進,正要再教訓。
夜清溪卻是甩手走人了。
“娘,你看她那個猖狂的樣子!她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裏。”夜雨晴揉着手腕抱怨。
陳碧玉看看女兒,也有些恨鐵不成鋼:“你這孩子,娘跟你說了,先不要招惹她!你怎麼就是不聽?”
夜雨晴不滿的跺腳:“娘!你怎麼幫着那個賤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