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溪摸了摸自己的臉,對着夜雨晴魅惑一笑。
“姐姐說的都對。只可惜,太子殿下看中的就是我這張臉。姐姐若是不服,儘可以用一身才學把太子殿下搶走。”
“賤人,你給我等着。等過了賞花宴,看太子殿下還會不會要你。”
夜清溪做了個請的手勢,微微一笑,“我拭目以待。姐姐可不要讓我等太久啊但現在,請吧。”
夜雨晴瞪了她一眼,真的帶着人走了。
夜雨燻跟着走的時候,還回頭詭異的看了夜清溪一眼。
夜清溪被看的很不舒服。
等衆人一走,葉熙音過來抱住女兒:“溪兒,你受委屈了。”
夜清溪也對夜雨晴等人時不時來搗亂有些不耐煩,安撫道:“孃親,我沒事。”
說着還眨了眨眼。
葉熙音知道女兒的意思,她們就要離開了,賞花宴這種揚名的事也跟她們關係不大了。
夜清溪繼續回屋裏炮製藥材,對外說的是在屋裏讀書寫字,爲賞花宴做準備。
陳碧玉也在爲夜雨晴的賞花宴亮相做準備。
她請了京城最好的裁縫才爲女兒裁製衣裙,還讓京城最大的珍寶樓把首飾送到家裏來挑選。務必做到讓夜雨晴以最好最耀眼的形象出場。
“就算那個賤人有老爺賞的首飾,也必然比不過我的女兒。”
京城中,抓捕兇手的事還在進行。就連那些最愛八卦的下人婆子都被下了禁令,不許多說多言。
京城人人自危。
明寂卿卻像是不受影響一樣,去求見皇上被拒絕之後,他就不再請見,每天不是在家裏,就是去武場訓練。
明寂寥知道他按兵不動,但是也沒有放鬆警惕,依然讓人盯着他的一舉一動。
皇後開始在幾個手握重兵的大臣中挑選,務必要找到合適的人來聯姻。
明寂寥又跟皇後談過一次,但是雙方都各執己見,皇後氣恨的砸了兩個花瓶,卻也不能讓明寂寥打消娶夜清溪的主意。
“那個賤人!”
皇後讓人收拾好屋裏,招過心腹宮女,下了一個命令。
夜清溪把藥材炮製好,就在小院裏不是看書便是跟葉熙音在屋裏說話。
明寂寥這些天忙着朝政,根本沒有空來找她。而夜辰也忙着拉攏明寂寥,也沒空召見她。
就連最喜歡找茬的夜雨晴也被陳碧玉拘在院子裏練習琴棋書畫。
沒有夜雨晴,夜雨燻自己也起不了風浪,況且,對於賞花宴,她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雖然她一直表現的以夜雨晴馬首是瞻,但是內心真實的想法卻是沒人知道的。
夜清溪難得得了幾天清淨,接到皇後命令的時候還有些愣神。
來傳旨意的太監一臉蔑視。
“夜三小姐,明天一早,皇後孃娘在宮中召見,你可不要遲到惹娘娘不快。”
“是,民女遵旨。”
給了太監賞錢,好不容易送走了他。
葉熙音擔憂的道:“溪兒,皇後孃娘怎麼會突然召見你?”
夜清溪想了想說道:“可能是因爲太子吧。畢竟太子要娶我做側妃,皇後孃娘要見我,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