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但還是說道:“夜三小姐,您再仔細找找,是不是放在別的地方了?”
“小的這一路跟着夜三小姐,並沒有發現您掉落什麼東西。”
夜清溪翻了翻荷包,又想了想,道:“肯定是掉在酒樓裏了。”
“那我陪夜三小姐回去取回玉佩。”他鬆了一口氣。
可夜清溪卻看了看來時的路,爲難道:“我逛了這半天早就累了,你讓我再走回去?”
他看了看夜清溪,也明白這些閨閣小姐體力都不好,再走回酒樓怕是會累的走不動。
若是這位夜三小姐在太子面前告她一狀,他可要喫不了兜着走
思量再三,因此他這才爲難道:“那夜三小姐就請留在此處稍等片刻,小的去去就回。”
夜清溪點點頭,“你快去快回。一定要把我的玉佩找回來。”
“是!”
那隨從說罷,便急匆匆的回去酒樓。
夜清溪看人走遠了,這才一改焦急的神色,脣角勾起一抹笑。
那玉佩可是她故意落在酒樓裏的。
而且,她放的地方頗爲隱蔽,怕是這隨從要好好找一會了。
趁着這個支開他的機會,自己絕對有足夠的時間做些什麼
夜清溪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在身上掏出了一些珠寶首飾。
這都是夜辰這些天賞給她的。
說是看她大了,也該打扮了。
想到了這裏,夜清溪不由譏諷地笑了笑。
其實,還不是爲了讓她打扮的好一些去討得那太子殿下歡心?
不過,也虧得有這些首飾。
葉熙音這些年並沒有什麼積蓄,她們要逃出丞相府生存,銀子方面還是要多準備一些。
畢竟在這個時代,女人要想求生存是頗爲不易的。
雖然她有生錢的辦法,但是,本錢還是必須的。
夜清溪拿了藏的小包袱,拎着那包首飾就進了當鋪。
在和那太子一同逛街的時候,她也裝作好奇的打聽了這京城的當鋪,剛纔也是引着那隨從走到這裏來的。
這個當鋪並不是最好最大的,但是卻是不太顯眼的,這樣也不會引起太多的注意。
當鋪的掌櫃一看就很精明世故。
打量了一下夜清溪,見她穿着華貴,料子首飾都是上品,也不敢慢待。
只是這價格方面給的就不太理想了。
“這位小姐,你這些首飾雖然都是上品,可是啊”
他的語氣有點爲難,“您也知道,這別人用過的首飾,再怎麼華貴也降了檔次。”
“所以這價格嘛”他拖長了音,似乎想要夜清溪想明白。
夜清溪清冽的眼神看着掌櫃,說道:“掌櫃的不必如此顧左右而言他,若不是家中有急事要用銀子,我也不會把這些珍品拿來典當。”
“我也知道這價格方面不會太高,只不過,掌櫃的畢竟要在這京城開鋪子,這價格方面還希望掌櫃的多思量思量。”
雖然夜清溪這些話有些強硬,只不過,能在京城做當鋪的掌櫃,眼力和城府還是有的。
那掌櫃只稍作思量,就給出了價格,“五百兩,不能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