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舞姬是在夜清溪身邊中毒倒下的,這是衆人都看到的事實。
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夜清溪怎麼能夠爲自己脫罪!
夜清溪無視了衆人的目光,坦然地朝着那舞姬走了過去。
“好痛,痛”
而這個時候,那舞姬正蜷縮在地上,輕微地抽搐着。
氣息奄奄,聲如蚊鳴。
似乎呼吸與心跳在漸漸衰弱。
夜清溪攥緊了手,只覺得自己無能爲力。
就算她再想要救這舞姬,但按這情況來看,她中毒已經有一個多時辰了。
而在這醫療設備落後的古代,根本救不活。
夜清溪蹲了下去,語氣一改平日的寡淡,帶着些許柔和。
她輕聲說道:“別怕,很快就不會痛了。”
因爲,等待她的只有死神降臨。
話音落下,夜清溪便從那藥箱中翻出了銀針,而後朝着那紅衣舞姬的幾大穴紮了下去!
“啊!”
只聽那舞姬忽地大叫了一聲,隨即身子猛烈地抽搐幾下。
這是詐屍了!?
衆人不由得慌亂起來,嚇得紛紛後退幾步。
但是夜雨晴見狀,連忙站了起來,顫抖着聲音大喊起來。
“皇上,這女人這是要毀了證據,竟然還對屍體行大不敬!”
“大膽!”皇帝也不由得憤怒起來,一拍龍椅喊道:“來人”
夜清溪卻十分平靜,似乎並沒有把自己置身在這場中。
她眼中,只有那體溫漸失的屍體。
“太醫,不知你可知道這是何種毒物?”
夜清溪抽出了手中的銀針,而後遞了過去。
在這燈火通明下,那銀針上面泛着幽幽的光澤,已然變黑。
很明顯,這舞姬是中毒而死。
“這”太醫頓時一驚。
明明自己之前,根本驗不出這舞姬是中毒,銀針並未變黑的。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太醫哪裏知道,這曼陀羅是神經毒素,一般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檢驗的出來?
明寂寥也看到了這一幕,微眯起了眼眸。
而後立即朝皇帝說道:“父皇息怒!清溪已經驗出毒素,只待查出是何種毒藥了。”
夜雨晴見到太子又這麼替夜清溪說話,眼裏滿是嫉妒。
她咬了咬脣,而後開始質問。
“焉知她不是在方纔刻意加上的毒藥?太醫都並未驗出這毒,怎麼夜清溪可以?她又並非醫中聖手,這其中可是有何蹊蹺?”
這話一出,所有人不由地對夜清溪投以懷疑的目光。
但夜清溪卻懶得理會,直接將那銀針遞給太醫。
她太過淡定,似乎絲毫不受外界的影響,使得那太醫不由得接過銀針。
原本他還抱有懷疑,但是在辨認且嗅過之後,臉色忽然難看起來。
“皇上,這、這”
“怎麼?”一旁的明寂寥見狀,不由皺眉問道。
龍椅上皇帝的聲音響起:“說!”
那太醫巍巍顫顫地望向皇帝,而後道:“這,這是曼陀羅毒!”
話音落下,夜雨晴的臉色不由得煞白起來,十分難看。
竟然被她驗出來了?怎麼可能!
夜清溪不過就是個廢物,怎麼會驗的出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