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是民女。”
夜雨晴拼命壓抑着害怕的情緒，抬腳故作鎮定的朝大殿中心走去。
“皇上，民女乃夜丞相之女夜雨晴。”說着，她便跪了下來。
“你剛纔說兇手是是誰？”
夜雨晴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目光投向低垂着眸子的夜清溪。
“回皇上，民女所說的兇手就是太子身邊的女人，夜清溪！她剛纔就站在舞姬的面前！舞姬不是她殺的又會是誰？！”
話落，衆人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夜清溪，也不知是如何想的。
夜清溪一開始還覺得憤怒，現在聽來，倒是覺得非常可笑了。
沒有一點證據，竟然還敢說她是兇手！難道就是憑藉她的猜測嗎？！
這夜雨晴，爲了對付她，還真是什麼都不在乎了！
“你說她是兇手，可是親眼所見？”
龍椅上的男人倒是沒有一下子就展開懷疑，而是又問了一句。
夜雨晴咬了咬脣瓣，許久才道：“回皇上，的確是民女親眼所見。”
“今天在相府的時候，夜清溪就鬼鬼祟祟的跑到了藥圃裏，不知道在收集什麼毒藥。皇上。她一定是預謀的想要害死舞姬，給皇家蒙羞！”
一字一句，倒是比任何時候都要來的嚴重。
夜清溪的眼神更冷了。
這下子，大臣們的目光都多了幾絲懷疑。
“夜清溪！你可認罪？！”
龍椅上的男人再次“砰”地拍翻一張桌子，凌厲的視線瞬間看向夜清溪。
夜清溪平靜的抬起眸子，然後落在了，那已經漸漸失去心跳的紅衣舞姬身上。
“皇上，我沒有殺她，我不認罪。”
說到這裏，她的眼中閃過一抹自嘲的神色。
雖然經常與屍體打交道，可是現在卻要眼睜睜看着一個活人，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種感覺，她還真是非常的不喜歡！
“雖然眼見不一定爲實，可是這個舞姬的確是死在你的面前！你要朕如何相信你的話？！”
“皇上，能否讓民女檢查一下屍體？”
這個舞姬的症狀，一定是中了曼陀羅之毒無疑。
只是這毒究竟是什麼時候下的，下了多少，現在卻是還不知道的。
“皇上！一定不能讓她檢查！她是想要銷燬證據！”
一旁的夜雨晴似乎是感到了絲絲不妙般，連忙出聲阻止道。
夜清溪冷漠的眸子瞬間看了過去。
看樣子這個瘋女人是很想要至她於死地啊。
可是，她又豈會
“皇上，這麼多人在旁邊監督着民女，民女又怎麼可能做手腳？請皇上明察，民女只是想要還給大家一個真相。”
夜清溪緩緩的說着，倒是沒有一絲不冷靜。
但一旁的夜雨晴卻是急了。
這個賤女人，竟然還能這樣保持着鎮定！？
好，她今天一定會讓她滿盤皆輸！
“皇上，兇手的話不能夠相信！她只是想要爲自己開脫罷了，根本就沒有什麼真相！若是讓她接近屍體，一定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消滅一些證據的！”
“是啊，皇上，她能這樣殺死舞姬，就能這樣銷燬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