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身着緋色長袍,黑色的腰帶將腰身勾勒得異常窈窕。
那一股透徹心扉的沉香,似乎在向所有人宣誓她的高貴。
另一身着青白長衫,外披一件青色薄紗,與生俱來超凡脫俗的氣質被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股青澀的丁香,卻又彰顯着她的稚嫩。
剛剛說話的,應該就是她們其中一個了!
這是夜清溪憑藉着感覺的推斷。
她眯着精緻的丹鳳眼,確定不會她們離開看不會再返回後,這才艱難地坐起身子。
鹽水從發頂部往下流,她便乾脆順勢扯了件混雜了血的衣服,包裹住了頭髮。
一系列動作做完,已經耗完了她所有的力氣。
掃視了下被鞭打全身,夜清溪不禁露出一個苦笑。
這纖細的手指,完全不是自己握了十多年手術刀,從而長出了老繭的手。
而且自己的胸部,也從d罩杯縮水到了a罩杯。
這根本不是她的身體,難道她穿越了嗎?
夜清溪讀大學的時候經常聽室友提穿越小說的事情。
而且穿越類型的電視劇也帶火了整個電視熒幕,室友最希望自己穿越到古代戰爭時期,而後做一代禍國梟姬。
看了眼自己衣着打扮後,夜清溪十分希望室友代替她來這裏實現她的宏觀偉業。
而自己只想解剖一具具屍體,替警察偵破一件件案情,早日還s市一個和平而已。
暫時休息一會之後,夜清溪便開始打量這囚禁自己的小密室。
說是密室,卻並不完全是密室。
因爲這間屋子殘缺的很,周邊的牆體早已長滿苔蘚,說到底這就是一間被人荒棄的房子。
但這房子挺大的,約莫有九十平米。
而那中間攔着的木雕框昭顯着這原來就是一間臥房。
她現在就處於這臥房外的角落裏。
沒看過多少鬼片驚悚片的夜清溪,很確定這地方,肯定是現代鬼系列導演最愛拍片子的地方。
不過可惜,這可是古代。
他們也來不了。
透過房子裏的小窗子,在這清冷月光的照射下,夜清溪看清楚了外面是雜草叢生的一塊空地。
除了雜草,什麼東西都沒有。
像是多年不用,從而廢棄的老房子一樣。
看着這個破舊的房子,夜清溪也沒有覺得什麼不妥之處。
畢竟她面對過很多這種環境,甚至比這更糟糕的都有。
不過穿也就穿了,憑着學了那麼多年的解剖技術和醫術,她還不信自己在這個陌生環境會混不下去。
只是,現在有幾個實際性的問題擺在自己面前。
第一點。
這具身體看起來明顯年齡很小,大約16歲的樣子。
從剛纔打虐她的女人的方式,夜清溪肯定,她現在這具身體不是大戶人家的丫鬟,就是十分不受寵的小姐。
按照那女人之前的話,夜清溪覺得更像是後者。
第二點。
這具身體異常虛弱,彷彿風一吹就會倒下。
如果她在天亮之前不處理這身血污的話,能活着見到明天的太陽,那都是奢望。
更別說走出這個房子了。
而就在這時,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