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手中的這塊玉佩是月修謹一直用的那塊,原本月修謹想將代表白氏一把手的玉佩給夜涼的,夜涼死都不肯要,說是在路上怕露了財被人綁架了。
月修謹沒有辦法才退了求其次,讓夜涼拿上自己的玉佩。
這塊玉佩一定程度上代表的是月修謹本人,所以掌櫃的纔會對夜涼這麼客氣。少主的玉佩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姑娘身上見到,這個姑娘對少主來說肯定不同尋常。
掌櫃在心中稍稍權衡了下,決定好好伺候好夜涼,拍好夜涼的馬屁。
夜涼接受這玉佩只是爲了方便徵用月修瑾的情報網而已,所以對着掌櫃的直接問出了自己的問題:“你們這幾天可有看到有人從鳳月山出來有沒有看到過一個紅衣服,長着一雙狐狸眼的男子”
夜涼怕自己說不明白,乾脆拿出自己新做好的炭筆,在紙上用幾筆畫出了南宮辰的樣子,簡單的線條卻抓住了南宮辰的神韻,只要看到人就能認出來。
掌櫃看到畫像的時候直點頭,本來上報消息的時候還不敢肯定,現在結合夜涼的畫,掌櫃的心中有八成的把握,自己沒有認錯人。
“是不是從鳳月山出來不是很清楚,不過這個男人的確在清夢樓出現過,不過現在又離開了。”掌櫃很篤定的開口。
“離開了什麼時候離開的”夜涼就怕這種情況發生,沒想到還是錯過了。
“就在昨天,我特意問了他的去向,說是要往木水鎮去。”不知道南宮辰到底是不是上面要找的人,掌櫃的不好隨意攔下客人,只能問明他的去向。
木水鎮,南宮辰肯定是看到自己寫給他的信了,以爲自己還在木水鎮。
“從這裏到木水鎮的沿途給我發消息出去,一旦看到這個人都給我攔下來。”夜涼扔下這句話就拉上等在外面的小潔上馬,往木水鎮的方向去了。
一定要追上南宮辰
夜涼怕小潔路上堅持不住,本想將小潔留在這裏的,小潔不同意,愣是要跟着夜涼一塊上路。
就這樣,兩個人到客棧沒有一刻鐘,又重新闖進了寒風中。
一路策馬,趕到下一座城鎮,進了城直接殺向清夢樓,扔出玉佩然後詢問南宮辰的下落。
夜涼一個晚上咬着牙問過了兩座城鎮,天微微擦亮的時候夜涼趕到了第三站。
終於找到了南宮辰的蹤跡,當夜涼趕到清夢樓時,南宮辰正在客棧的某一間房間中呼呼大睡。
當掌櫃將夜涼帶到南宮辰的房間面前,夜涼還覺得暈暈乎乎,不知道是在馬背上顛簸太久了,還是因爲即將要見到南宮辰了。
掌櫃將人領到門口,自己就回到了櫃檯。
夜涼深吸一口氣,然後提氣,用拳頭猛砸大門。將門敲得“哐哐”作響,引得隔壁房間傳來一陣咒罵。
“啪”一聲,門被狠狠的打開,門內衣裳半敞,頭髮凌亂,兩眼惺忪的人可不就是南宮辰。
夜涼這下總算是完全放心了,看着南宮辰迷迷糊糊的樣子,小手一樣,拍到了南宮辰的肩膀上,“你個花蝴蝶老孃找你找得都快被風吹成渣渣沫了,你就給我躲在這裏睡覺”
夜涼就是心裏不平衡了,她爲了找到他沒喫放沒睡覺,還成天成天的吹冷風。再對比南宮辰,看看這氣色,啊,面色紅潤,膚若凝脂的。跟南宮辰一比,她就是個糙漢子啊,有木有
夜涼那一巴掌拍得不輕,還故意用上了點技巧,保準讓你疼得不要不要的。南宮辰被這巴掌拍得瞬間清醒了,看到夜涼站在自己面前,大大的驚喜了一把,連肩膀上的疼都忘記了。“小妹你怎麼在這”
看着夜涼同樣髮型凌亂,面色蒼白乾裂,還有沒落着雪的外套,趕緊閃身讓夜涼與小潔進了自己的屋子。“別傻站着了,快進來,看看你這樣子,你是被人埋到雪堆裏了嗎”
這句話讓夜涼成功的黑了臉,“對啊對啊,我就是爲了找一個失蹤了小半年的白癡,才傻呵呵的把自己埋雪裏了。”
這幾天每天都是大風加大雪,可不就是差不多是埋在雪裏了嘛。
南宮辰一看自己捅了馬蜂窩,趕緊出言補救,“小妹,別介啊。別生氣,我錯了,我就是開個玩笑嘛。肚子餓不三哥給你找好喫的去”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沒了影。
夜涼狠狠地吸了口氣,壓下自己的情緒。
剛纔的她有點情緒失控,在尋找南宮辰這麼多個月中,夜涼就怕南宮辰遇到什麼不測。尤其是後來得知南宮辰消失與殘暴的獸人有關,還有鳳月山中的地動,這些事情左右這夜涼的思考,讓她忍不住將事情往最壞的方向想。
如今看到完好無缺的南宮辰站在自己眼前的時候,夜涼潛藏在心中的情緒一下爆發了,所以說話纔會這麼衝,心裏有多擔心,現在對南宮辰就有多埋怨。
誰讓他不好好的把事情交代清楚就給自己玩失蹤。
等到南宮辰回來的時候,夜涼的情緒平復的差不多了。看到南宮辰不住偷瞄自己的樣子,夜涼忍不住笑了出來:“你什麼時候這麼怕我了”
南宮辰看到夜涼笑了,心裏鬆了一口氣,同樣笑着回答:“你剛纔那樣子差點被撲上來咬我,我敢不怕你嗎”
夜涼斜了南宮辰一眼,“得了吧,咬你我還嫌牙疼呢。”
兄妹兩人一遇上就開始忍不住鬥嘴,與以往同樣的相處方式讓夜涼壓再心頭的擔心漸漸消散。
“我問你。你這麼幾個月都跑到哪裏去了”夜涼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莫名其妙的消失,又突然的出現。
一提起這個南宮辰就往天上翻了兩個白眼,“幫我師父擦屁股去了。”滿臉的無奈與被坑了表情。
夜涼難得看到能讓南宮辰無語的事,興致勃勃的等着南宮辰給自己解惑。
“當初我不是收到我師父的求救信了嗎我就一路找到了這裏,然後我師父傳信給我說他被困在鳳月山中。等我趕到鳳月山的時候,沿着我師父給我留下的標記一路找過去,發現他正被一羣獸人圍困在一個茅草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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