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處被人握着,夜涼心中不是很暢快。但是沒辦法,現在她又成了全身不能動彈的人,躲不過聞夕沉的手。
夜涼有氣無力的扭了扭脖子,“放手,是我。夜涼,南宮夜涼。”怕聞夕沉認不出來,夜涼乾脆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聞夕沉聽到了夜涼的話,耳熟的聲音與熟悉的眸子,讓聞夕沉選擇相信夜涼的話。放開手,側身倚靠在牀柱子上,邪笑的看着夜涼:“怎麼幾個月沒見,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
說的好像很關心夜涼的樣子,可惜那表情怎麼看怎麼欠揍。
盯着夜涼看了半晌,忽然一個俯身湊到夜涼麪前,仔細的在她臉上搜尋:“嘖嘖,這面具做的真不錯。乍一看還真看不出來是易容了的。誒,我說你要不以後就帶着面具算了,比你自己那張臉好看多了。”
夜涼的大半心思全在壓制藥性上,臉上滿是潮紅,一看就知道被那藥折磨的不輕。這會聽到聞夕沉這話,只覺得一口老血要吐出來了。
這人眼神不好嗎沒看到她現在情況不對勁
聞夕沉迎上夜涼那雙因爲氣憤瞪大的眼睛,“喲喲,還有心情瞪我,看來還有多餘的力氣嘛。”
這話一出,夜涼就知道這貨是故意在這看戲。從牙縫裏憋出四個字:“你別說話”
本來配上夜涼那怒瞪的眼神,還是有一定殺傷力的。可惜現在,夜涼怒視的眼神看起來更像是撒嬌的嗔怪,雙眼水霧霧的,眼神迷離。聲音軟噥細糯,跟小奶貓叫喚差不多。
聞夕沉頭回見夜涼這樣的模樣,興趣十足,直接搬了張凳子坐在牀前觀察着夜涼。時不時還發表一些評論,把夜涼氣得夠嗆。
開口說話會浪費夜涼很多力氣,夜涼只能閉上眼睛,在心裏默唸:我聽不見我聽不見我聽不見
聞夕沉看到夜涼閉眼不搭理他的樣子,興趣絲毫沒減,嘴巴一直開開合合,沒有閉上過。
夜涼在聞夕沉聒噪中,抵抗住體內一**的熱潮。陡然從體內傳來一陣清涼,將身上的燥熱壓下。
夜涼心中一喜,毒素清除有效果了有了些許力氣,夜涼內力運轉的速度更快了,體內的毒素也化解的更快。
聞夕沉不知道夜涼能自己解毒,還好心提議,“你這毒我知道,再這麼下去你可就要死了。要不要我幫你解解毒啊我不會讓你負責的。”
這樣的烈性藥,除了男女交合,無藥可解。
夜涼閉着眼屏蔽了聞夕沉的話,專心致志的化解藥性。用了這麼長時間纔看到一點效果,夜涼就猜到了這藥不簡單。
沒想到江靈對她這麼狠,是下定決心要毀了她的清白啊。若不是她服了星葵,說不定真的就讓她給得逞了。
聞夕沉看着夜涼額上沁着汗珠,牙齒緊咬嘴脣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即使閉着眼,聞夕沉都能想象出她眼中的倔強。心中一軟,這個女人,從他見她的第一眼起就知道,她是個不認輸的人。
當初自己動動手指就能弄死她,可她偏偏能帶着同伴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跑。在自己一次次的騷擾下,她都沒有低頭,反而是想着反擊自己。
其實最開始,聞夕沉對夜涼是起了殺心。一個小小丫頭,手無縛雞之力,竟然能從自己手中逃走。這對他來說是個侮辱。
可是夜涼的警惕性太高,幾次都沒能讓他得手,這才起了逗弄的心思。沒想到這一逗弄就是好幾個月,直到他有事離開了天耀城。
現在一個自己感興趣的小美人身中烈性藥躺在自己面前,聞夕沉自問不是什麼君子,趁人之危好像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這樣想着,聞夕沉也這麼做了。
夜涼不知道聞夕沉的心思,正想着怎麼突然清淨了。還沒來得及高興這難得的清淨,忽然體內湧出一股更加強烈的燥熱。
不好,這個藥還會反彈
夜涼好不容易守住的清明一瞬間被強烈的藥效衝散,整個人陷入暈暈乎乎分狀態,緊咬的嘴脣隨着本能嬌吟出聲,一直僵直的身子也開始難耐的在牀上扭動。鬆垮的紗衣被輕易蹭開,露出小半白皙圓潤的肩頭。
聞夕沉正站在牀邊,擰着眉頭看着夜涼現在的情況。面色比之前又要紅上幾分,裸露在外的肌膚從粉紅往紅色發展,這是爆體而亡的徵兆,再這麼下去,夜涼必死無疑。
不能再等了。聞夕沉俯下身,想要抱起夜涼,伸出的手指堪堪碰到夜涼肩頭之際,耳後劃過一道勁風。
力度之大讓聞夕沉不得不避開這道攻擊,即將碰到夜涼的手收了回去。
等到聞夕沉退了兩步站定後,原先他站的地方立着一個身着紫衣,帶着銀面的男人。
看着他一副守護的樣子,就知道他是衝着夜涼來的。聞夕沉卻不甘心,差一點就到手的美人,怎麼能讓她就這麼飛了。
趁着月修瑾點住夜涼周身穴位的時候,聞夕沉同樣揮出一道氣刃,想要逼開月修瑾。
月修瑾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只是扭動身子,讓氣刃從身體的空隙中穿過。
等到爲夜涼制住藥性,月修瑾才轉過頭,“剛纔,你想做什麼”
月修瑾問的是剛纔聞夕沉對夜涼的動作,聞夕沉也明白,卻偏偏曲解他的意思,“當然是殺了你。”回答的是剛纔自己對月修瑾的動作。
月修瑾周身散發的強勁的氣場,一看就是動了真怒。不想與聞夕沉糾纏,直接出手。
聞夕沉看着月修瑾黑沉的眸子,嘴角莫名的出現一抹絢爛的笑容,只是眼中的殺意不比月修瑾低。
他有預感,這個人會是他以後的勁敵。
對於敵人,聞夕沉從不手軟。
兩人在並不算寬闊的房間內大打出手,但是默契的沒有將戰火波及到夜涼這邊。房內能看到的傢俱全部被毀了個乾淨,唯一完好的就剩夜涼躺的那張牀了。
這麼大的動靜,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老鴇更是第一時間趕到。只是站在大門口不敢進來,只能乾巴巴的喊着:“兩位大俠快別打了,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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