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一不知道的是,在南宮正心裏早就沒了夜涼的位置,更何況現在對夜涼有了懷疑,更不會在外人面前提起夜涼。
兩人加快腳步趕到南宮修的住處,屋裏只有秦秋蘭一人在照料南宮修。
南宮修蓋着被子,除了面色蒼白看不出哪裏有問題。徐天一看了眼南宮修,“四少爺這是”
南宮正面色沉凝,揮揮手將秦秋蘭趕了出去,沉聲說道:“犬子被人弄傷了命根,老夫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找上了徐太醫你啊。”
命根子被傷了,這可是大事。
徐天一不敢託大,只是開口說道:“容下官先看看情況。”
同爲男子,南宮正不必出門迴避。
徐天一褪去南宮修的褲子,看到了傷勢,眉頭越皺越緊。南宮正的心隨着徐天一的表情跌到了谷底,“徐太醫,犬子的傷到底如何”
徐天一直接將南宮修的衣物重新穿了回去,“這傷恕下官無能爲力。”唉,南宮府的四少爺怕是毀了。
南宮正踉蹌兩步,最後扶着牀柱子才得以站穩。
徐天一知道這事對他打擊很大,不過這是別人家的家務事,他還是少管爲妙,對着南宮正拱了拱手便告辭了。
南宮府因爲一場大火忙得人仰馬翻,夜涼則是趁着夜色潛進了風月巷的宅子中。
夜涼幾人的腳剛落地,就看到等在院子中的季懷。
夜涼抬眼一看,嘴角上揚了幾分,“這麼久沒見你倒是長高了不少。”
季懷白了夜涼一眼,“你就看到我高了,就沒看到我瘦了、黑了”看到夜涼就想起自己被壓迫的血淚史,爲了一幫小兔崽子瞎忙活,就一全能管家。
夜涼咧嘴一笑,在黑夜中一排整齊的小白牙分外顯眼,“你這樣以後容易娶到媳婦。”
“我謝謝你啊”季懷懶得與夜涼爭辯,他說一句這廝肯定有一肚子話在等着他。
小八託着被她點昏睡穴的銀子,忍不住插嘴:“我說你們能不能先別聊了,這裏還有個人呢。”
對於這個忽然多出來的院子,小八沒有多餘的好奇心,這點讓夜涼很滿意。
季懷帶着小八她們往裏面走,最裏面給夜涼騰出來的房間旁邊還有兩間房間,正好給小八、月牙她們住。
安全起見,小八與月牙一間房,小潔與銀子一間房,這樣容易照顧不會武功的兩個人。
往後的日子只怕不會太平。
夜涼很清楚廢了南宮修之後所要面對的事情,保不齊南宮正會暗中追殺她呢。
季懷把她們安頓好後就離開了。
月牙與小潔忙着收拾東西,夜涼將小八單獨叫到旁邊,“想知道爲什麼秦秋蘭會知道我的身世嗎”
小八沒想到夜涼會說到這事,驚訝了一下搖了搖頭,隨後若有所思開口道:“有人透露的”
“不錯,我懷疑是月修瑾身邊的人。”夜涼打算先與小八說明了。
小八想都沒想開口反駁:“不可能”樓裏的刑罰很重,特別是對背叛的人來說,那些手段會讓你生不如死,沒有人會這麼想不開。
夜涼眼睛涼涼地掃過小八的臉,不含任何表情的說:“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身邊的人出賣了我的消息首先月牙肯定不可能;小潔,她不會;銀子根本沒有機會知道這件事。”意味深長的眼神移到了小八身上。
小八急急擺手,“不是我我偶然聽到秦秋蘭的話才知道的。”
夜涼收起無形中釋放的壓力,隨意的聳了聳肩,完全不像剛纔說話的人,“所以說,我纔會懷疑月修瑾身邊的人。”
小八動了動嘴脣,她熟悉的人其實只有殺手榜上的那幾人,負責其他部分的人她並不熟悉,剛纔的反駁只是下意識的,現在想明白了反倒說不出斬釘截鐵的話。
“我的意思是,在月修瑾沒有找出內鬼之前,我們不要與他聯繫。你知道現在一旦我暴露身份的話,會很麻煩。”
小八慎重的點了點頭,明白了夜涼的意思。
解決完這件事兩人重新回到月牙與小潔身邊,幫着她們整理房間。
一夜無夢,夜涼一覺睡到了天亮,要不是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撓自己的臉,夜涼說不定還不會睜眼。
眼睛一睜開就發現一條雪白的尾巴在自己臉上掃來掃去,夜涼伸手拽住,提起小狐狸:“我說白菜,你大早上的不陪媳婦兒睡覺找我幹嘛呀”
白菜嘴邊的鬍鬚顫動了下,用前爪摸了摸肚子,做出肚子餓的樣子,然後伸爪子指了指窩的方向。
“白果餓了”夜涼明白了白菜的意思,看到白菜點頭夜涼不由吐槽,“肚子裏有貨的狐狸果然不容易。餓了你找月牙去,我這不產狐狸糧。”說着就把白菜放到了地上。
白菜落地後衝着夜涼鄙視的看了一眼,晃着尾巴就往外跑。
夜涼摸摸鼻子,接受了被一隻狐狸鄙視了的事實。
起牀,鍛鍊。
恰巧遇上早起鍛鍊的孩子們,大樹他們看到夜涼眼前一亮,打了聲招呼繼續往前跑。
夜涼也對他們招了招手,隨後跟到隊伍的最後,一起跑步。
跑完步舞了一段鞭子,現在在這裏她不用藏着“銀光”怕人發現了。
陽光下泛着光的鞭子引起了一羣小鬼的興趣,圍在夜涼附近卻沒有靠近,遠遠的看着,看到精彩之處還送上自己的掌聲。
一段鞭子舞完,夜涼將銀光系回腰間,似笑非笑的掃視了一圈,“看來你們看的很開心嘛,現在讓我看看你們的功夫如何。全體都有兩兩分組,對打”
後邊的命令擲地有聲,響在院子上空。
本來看熱鬧看的高興的猴崽子們一聽命令,趕緊行動。這幾個月可沒有白練,沒一會就整好了隊,然後按照夜涼的命令兩人一組,開始互相切磋。
夜涼繞着院子檢查他們的成果,暗暗點頭,除了個別外其他人掌握的不錯。
捏着下巴轉着圈子,力量不錯,速度還行,好像缺少了點爆發力。
所有人的打鬥動作好像都是在一個頻率上的,沒有快慢,而接招的人也像是演練過千百遍一樣用同樣的速度擋下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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