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夢被小蓮攙着回了清風閣,當天下午就傳出她重病在牀的消息。
秦秋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想着上午看到南宮夢時還好好的,怎麼沒過多久就生病臥牀了呢以爲是唐清清暗中對南宮夢做了什麼手腳,帶着白芍火急火燎的趕往南宮夢的院子。
現在南宮夢昏昏乎乎的躺在牀上,處於半昏迷狀態。隱約聽見身邊的人提到秦秋蘭的名字,嘴裏一個勁兒的念着,“別讓她進來,別讓她進來”
小蓮聽到南宮夢的聲音,還以爲她醒過來了,轉頭才發現南宮夢的雙眼還是緊閉着的,只是嘴不停的念着這句話,雙眉緊皺很不安穩的樣子。
小蓮趕緊出聲安慰道:“大夫人不進來,小姐好好休息吧。”
昏睡中的南宮夢許是聽見了小蓮的聲音,整個人平靜了下來。
小蓮看着安靜下來的南宮夢,輕輕嘆了口氣,看來大夫人白跑一趟了。出門將南宮夢的情況跟秦秋蘭彙報了一遍,秦秋蘭不放心,還是悄悄進屋看了一眼。
南宮夢躺在牀上,即使是昏睡着也皺着眉頭。在秦秋蘭靠近想近距離看看南宮夢的時候,聽到了她的囈語:“爲什麼要這麼對我爲什麼孃親,孃親”
話中有着說不出的怨恨,秦秋蘭被南宮夢的語氣驚了一下,意識到了之前肯定是發生了什麼。
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間,將小蓮喊到門外,細細打聽上午發生的事情。
小蓮其實也不清楚,只知道三夫人在亭子裏跟小姐說了什麼,然後小姐就暈過去了,回來之後就一直昏睡到現在都沒醒來。
秦秋蘭聽到這事有唐清清參和,心裏對她恨極。她能忍受唐清清與南宮夢親近,但是不能忍受唐清清傷害她。
事關南宮夢,秦秋蘭顧不上平時有多不待見唐清清了。讓白芍在這裏好好守着,別讓無關人等進去打擾南宮夢休息,自己轉身去了唐清清的屋子。
唐清清聽到瑤琴的稟報,知道秦秋蘭來了,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以前架子端得這麼高,現在還不照樣要踏進她的房間。
秦秋蘭在外面等得不耐煩了,不等唐清清開門直接推門而入,看到唐清清淺笑盈盈的樣子怒火更盛,心中更加確定唐清清一定是幹了什麼。“你對夢兒到底做了什麼”
唐清清無辜的望向氣勢洶洶的秦秋蘭,“夫人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裏清楚”秦秋蘭被唐清清的表情給刺激了,這個賤人整天就知道擺出這樣的表情。以爲她跟南宮正一樣都會被她給迷惑嗎
唐清清輕笑出聲,“夫人這話說的有趣,我每天呆在清風閣中,能做什麼”
“你”秦秋蘭被唐清清的話一噎,不想再跟唐清清兜圈子,直接問道:“今天上午你跟夢兒在亭子裏說了什麼”
唐清清就等着秦秋蘭自己問出來,看着秦秋蘭着急的樣子,唐清清也不想在裝下去了。譏諷地望着秦秋蘭,“那就要問問你在皇上壽宴之前對南宮夜涼做了什麼了。”
秦秋蘭回憶當初的事情,想到南宮夢昏睡時的囈語,臉上瞬間失了血色,色厲內荏地問道:“你到底說了什麼”
秦秋蘭死死地盯着唐清清,期望着唐清清說的與自己心中所想不一樣。
然而唐清清一開口就打碎了她的期盼,“看來夫人的記性不是很好啊,妾身想問問夫人,是否還記得那件玫紅色衣服”
溫柔的聲音吐出的話卻讓秦秋蘭墜入地獄。
夢兒知道了,夢兒一定是怪她沒有阻止,所以纔不想見她。
自從那件事之後秦秋蘭無時無刻不在後悔着當初沒有阻止南宮夢穿那件衣服,沒有讓南宮夢換下那件衣服。
每次午夜夢迴,都會想着如果夢兒知道真相時會怎麼樣,實在不敢想象,秦秋蘭只能祈禱着這件事能瞞住一輩子。
可是沒想到這事還是被攤了出來。
秦秋蘭狠狠地地閉了閉眼睛,想要穩住情緒,再睜開時眼中沒了驚惶無措,“你都跟夢兒說了”不管怎麼佯裝無事,顫抖的聲線還是泄露了她的情緒。
“呵呵,我查了這麼久,你說我會不會告訴南宮夢”唐清清用手帕掩着嘴脣嬌笑着說道。
秦秋蘭盯着唐清清笑得跟朵花一樣的臉,咬牙切齒地說道:“賤人”
唐清清對秦秋蘭的咒罵一點都沒放在心上,兀自笑得開心,“對了,妾身還有一事弄不明白,南宮夢的手到底是怎麼傷的”
唐清清在南宮夢身上忙活了幾個月,除了想要讓南宮夢疏遠秦秋蘭,還有一件事就是想要知道她的手到底是怎麼受傷的。
可惜南宮夢怎麼都不肯開口,唐清清這才作罷。
南宮夢那邊不能入手,唐清清就像趁着秦秋蘭情緒不穩的時候談談話。
在這種情況下,秦秋蘭誤以爲唐清清知道了事情經過,現在故意說這話打擊自己。
“你這個毒婦明知夢兒的身體,你卻還”
唐清清怎麼都沒想到南宮夢受傷是因爲她的身體原因,而且看秦秋蘭表情南宮夢當時情況應該很不好。
秦秋蘭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唐清清剛纔那個疑惑的眼神秦秋蘭沒有錯過。這個賤人敢套她話
唐清清看秦秋蘭急急地停下,回過神勾着脣角看向秦秋蘭:“夢兒身體如何再怎麼說現在我是夢兒的孃親,她的身體情況你還是說清楚點比較好,要不然到時候真出了什麼事情,受罪的還是她。”
秦秋蘭強迫自己冷靜,關心則亂,千萬不能再受唐清清的影響。“你別忘了南宮柔還捏在我手上,你敢對夢兒做什麼,我便在南宮柔身上換上十倍。”
牽扯到南宮柔,唐清清也沒了之前的笑容,兩人跟護崽的母狼一樣惡狠狠地盯着對方。
唐清清現在不過就是仗着南宮夢與秦秋蘭的感情有了裂縫,但是說到底她的女兒也捏在對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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