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道:
“永安……爲師就只有兩個弟子,若是有一天,你查到是誰做的,一定告訴爲師,不要擅自行動。爲師……已經失去了長寧,不想再失去你了……”
永安聽罷,鄭重的點點頭,道:
“師傅放心,永安謹遵師傅教誨。”
聽到永安肯定的答覆,武凡這才作罷。道:
“玉兒第一次來銘山,爲師這去給你們抓點野味喫喫,你們先坐坐……”
說罷,出了院門,往山裏行去。永安喝了口茶,道:
“玉兒,走,帶你去看看我以前和寧哥兒一起住的地方……”
玉兒點點頭,起身和永安一起,往木屋裏走去,屋內的擺設還是未變過,儘管這麼多年過去了,武凡仍然將永安和長寧的兩張牀鋪留着,牀鋪上一塵不染,就像還有人住一般。
“你以前和長寧哥就住這裏啊?”
永安點點頭,指着兩間牀鋪,道:
“這左邊的,是長寧哥的,右邊的是我的,好幾年過去了。師傅都未將被褥收了……”
“師傅他老人家是留個念想嘛。”
“我想也是,今天我們就睡這裏了,我睡寧哥兒的牀,你睡我的牀,行嗎?”
“行。相公說了就算。”
永安一笑,道:
“走吧,再帶你去外面轉轉,去看看當年我和長寧哥呆過的地方……”
“嗯嗯。”
說罷,永安帶着玉兒出了門,一邊走,永安一邊道:
“銘山腳下我們上山的地方有一片梅林你看到了吧?”
“看到啦。”
“那時長寧哥和璣璇嫂子第一次相遇的地方,說來也有些傻,我小時和長寧哥在山腳下設了個陷阱,想着抓只野雞野兔打打牙祭,誰知將璣璇嫂子給絆倒了,崴了腳。我和寧哥聽到了動靜,還以爲是抓到了小動物,走過去的時候,璣璇嫂子哭着要孃親,長寧哥便將璣璇嫂子背下山去了……”
“這麼說,璣璇嫂嫂愛上長寧哥是因爲這件事?”
“應該是吧,算是英雄救美吧,自古美女愛英雄,璣璇嫂子也逃不掉長寧哥這個英雄。”
走着走着,永安見玉兒臉色有些白,額頭有了些許細汗,站定,摸了摸玉兒的額頭,問道:
“怎麼了玉兒?哪裏不舒服嗎?”
“相公,玉兒有些頭暈……”
“那我們還是回去吧。”
玉兒搖搖頭,道:
“沒事的,陪着相公回憶和長寧哥在一起的日子,相公講給玉兒聽,玉兒還是很樂意知道的。”
永安揉了揉玉兒的頭髮。道:
“傻瓜。你想聽,相公改日講給你聽便是,身體要緊。走吧,先回去……”
說罷,正要走,玉兒一晃,暈倒在了永安懷裏,永安急忙扶住玉兒,道:
“玉兒,玉兒!”
搖了搖玉兒的身體,見玉兒沒反應,也是着急起來,抱起玉兒就往木屋衝去。
武凡剛回到院中,四處不見永安的二人的身影,但是馬還在門外,自然知道永安二人還未離開,正準備整理整理手中的野兔,便聽到永安急促的聲音。
“師傅!師傅!”
武凡見永安抱着玉兒往小院跑過來,暗道不好。問道:
“這是怎的了?”
永安行至武凡跟前道:
“不知道。我和玉兒出山裏轉了轉。我見玉兒臉色有些白,還未說幾句話,玉兒就暈了過去……”
“快,將玉兒放牀上去。”
永安點點頭,抱着玉兒就進了木屋中,將玉兒放到永安以前睡的牀上,蓋好被子。武凡過來,挽起玉兒的衣袖,伸手給玉兒把脈,隨着把脈的時間的增加,武凡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浮現出來,少時,將玉兒的手放進被子裏。道:
“無大礙,勞累所致,這一路顛簸,玉兒女兒身,你也不知道體貼體貼。”
聽到無大礙,永安懸起的心也是落了下來,摸了摸頭,嘿嘿一笑,道:
“這個嘛……永安心急,給忘了……”
武凡沒好氣的看了永安一眼,道:
“算你小子走運,玉兒有了……”
聽到武凡這句話,永安一頭霧水,問道:
“有啥了?”
“你要當爹了!”
“啊?!……”
永安聽到這話,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哈大笑,給了武凡一個熊抱,道:
“師傅,我要當爹了?我有孩子了?”
“是的……”
“哈哈哈哈,好啊,好啊。我得去想個名字……”
永安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就叫李二牛吧,力大如牛……不行不行,萬一是個女兒怎麼辦。如果是女兒……”
“別兒子女兒了,去給爲師打盆熱水來!”
永安這纔回神,道:
“好嘞師傅。”
說罷,繼續往外走去,嘴裏還喃喃自語:
“還是叫李二虎吧,兇猛如虎,二虎多霸氣啊……”
永安出了房,看着永安的背影,武凡終於是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搖了搖頭,道:
“取個名字,還和牛和虎較上勁了……”
永安打來了熱水,遞給了武凡,武凡打溼了布帛,給玉兒敷在額頭上,道:
“永安,你就坐這裏看着玉兒,冷了就換水。爲師去給玉兒弄點草藥。調理調理。”
“好嘞。”
說罷,武凡便出了房門,永安湊到玉兒耳邊,掩飾不住的激動,道:
“玉兒,我們就要有孩子了,名字我已經想好了,哈哈,要是女兒就叫李寶兒兒子就叫……”
“永安!讓玉兒休息,別在哪裏嘀咕了。”
“好……”
永安這才安靜下來。看着玉兒,自己傻笑。
“還沒當過父親呢……”
武凡給玉兒喝了草藥,帶着永安出門去弄飯。永安拿起野兔開始拔毛,一邊拔一邊問:
“師傅,你說是男孩還是女孩啊?像我還是像玉兒啊?”
武凡無言……不知說什麼好,想了想,道:
“男孩女孩都一樣啊,師傅沒有當過父親,你問師傅師傅也不知道。”
永安點點頭,埋頭繼續拔毛,過了一會兒,又道:
“師傅,你還是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武凡一笑,道:
“此事你還是等着到時候請教你鴻清師傅吧,爲師一介武夫,取不出什麼好名字……”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