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肯定是遇到了不良的島國人了。前天晚上石興蓉還差點被人下了迷藥呢。幸好小向和盛俊機警。”旅遊團成員中的一位大媽說道。
在來島國的飛機上,方天佑就對這位大媽有印象,一種講話滔滔不絕,什麼家長裏短都能說得口沫橫飛,絕對是屬於八卦級別的大媽。
“我那可不僅是島國人不良,而是旅遊團內部出了內鬼,與人內外勾結。”石興蓉狠狠瞪了汪承明一眼,氣忿地道。
“興蓉,我真不知道我那島國朋友是那德性,這真不是我授意的。”汪承明趕緊解釋道。
方天佑卻從他閃爍而略顯慌亂的眼神中知道,這傢伙肯定在撒謊。不過,方天佑也懶得去理會,現在最重要的是將屠千秋送回華夏。
“島國人真是卑鄙,要不是你們來了,我們三個只怕要走路回江戶了。”方天佑裝作慶幸的樣子說道。
“既然碰上了,那就一起回吧。”小向說着,又指了指旁邊的屠千秋問道,“這位是?”
“這位是我們的朋友,來島國已經很長時間了。這幾天在島國都是他在招待我們。”方天佑介紹道。
“原來你們兩個一直在開小竈啊,害得我們都還擔心你們兩個呢。你說,你們是不是該罰啊?”石興蓉開玩笑道。不知道爲什麼,見到小巫和方天佑兩人,她覺得特別安全。
“沒問題,一會請你們喫東西吧。”方天佑爽快地答應道。
“好了,既然是你朋友,那就一起上車吧。”小向說道。
“這怎麼行,我們來的時候島國警察可是數過人頭的。現在回去一下子多出三個人,特別還有一個不是我們旅遊團的人,到時島國會找我們麻煩的。”汪承明卻站出來反對道。
“這一路上都只見你在破壞規則,怎麼現在倒維持起島國人的規則來了。方天佑不是說得很清楚了,這是他的朋友,他們租的車跑了,就算島國警察盤問起來,這些理由也是說得過去的。”盛俊不悅地瞪向汪承明道。
“就是,你要是怕事,大不了到時你就說這事和你無關,是我們硬要他們三個上車的好了。”石興蓉輕蔑地看向汪承明道。
汪承明看着石興蓉的表情,越發憎恨方天佑,他認爲是方天佑害得石興蓉看不起自己。只是嘴上,他又不得不向石興蓉解釋:“興蓉,我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有什麼事,我擔着,大家上車吧。”小向催促着,又轉身和島國司機講了幾句什麼,大致是和他說明方天佑三人的情況。
聽小向這麼一說,方天佑這才帶着小巫和屠千秋一起上了巴士,朝着江戶趕去。
一路上,方天佑假裝隨意地聊天嚮導遊打聽了不少情況,又從那八卦大媽口中聽到了這幾天島國的一些信息。
比如島國明古屋發生了小型地震;比如富士山爆炸後天空出現異象,島國人認爲這是神山在向島國人發出什麼警告;又比如島國對來往富士山一帶的車輛查得很嚴格。
巴士開出二三十裏後,來到了一個加油站,這裏果然有一隊島國警察在檢查過往的車輛。方天佑所坐的巴士也被兩個警察攔了下來。
石興蓉和盛俊都有些緊張,擔憂島國警察發現巴士比來時多了三個人,將方天佑三人扣下來盤問。
其中一個警察看了看巴士車牌,一邊盤問着小向和司機,一邊朝車上走來。方天佑聽不懂他們說的什麼,屠千秋在旁邊翻譯,大概是問車上人數、車行線路等問題。
那警察問完,又拿出手機大小的一個儀器翻找了一番,屠千秋介紹那是島國警察的交警系統,可以查找到最幾次查車時的人數記錄等數據。
“他肯定能夠查到多了三個人,就看小向和司機,能不能解釋得通了。”小巫有些擔憂地說道。他倒不是擔憂自己的安危,只是擔憂暴露了屠千秋,或是給旅遊團帶來麻煩。
“他不會查什麼的。”方天佑微笑着說道,然後起身走向了那個警察。
那警察見有人向他走來,不由朝方天佑看了過來。方天佑衝那警察笑了笑,然後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警察眼神出現短瞬間的迷茫,然後什麼也沒問就轉身下車去了。
方天佑卻像沒事人一樣,又重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衆人見情勢突然逆轉,都是十分驚訝,還以爲這個島國警察是方天佑的熟人,所以看到方天佑之後,連車都不查了。小向見方天佑輕易地退走了警察,聯想起經理的交待,對於方天佑是更加敬重了。
只有小巫知道,這是少爺給這個島國警察施加了什麼意識影響,心中暗歎,富士山一戰後,少爺的修爲果然又精進了。
見警察走了,衆人也都鬆了一口氣。司機趕緊發動車子要抓緊走,汪承明卻大吵大鬧着要到加油站附近上一下洗手間。司機和小向無奈只好答應在這裏停幾分鐘。
汪承明下去找洗手間,另外兩名遊客也下了車,打算在附近走一走。石興蓉則是八卦地走到了方天佑的座位旁邊打聽起方天佑和那島國警察的關係。
方天佑只好解釋說,剛纔拍警察肩膀的時候,悄悄遞給了對方一疊錢。
“啊,我怎麼沒有看到,你什麼時候給的錢?”石興蓉迷惑地道。
“讓你看見了,那不是大家都看見了,他還敢收嗎?當然要祕密送了。”方天佑故作神祕地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到哪裏都管用啊。”石興蓉恍然大悟道。
方天佑卻是眉頭一皺,連忙起身走下了巴士。汪承明鬧着要下車時,方天佑就多了個心眼,一直以神識鎖定這個傢伙。
發現汪承明並沒有進洗手間去,而是朝着一名島國警察走去。走到警察身邊後,他是一邊打着手勢,一邊以華夏語對那警察說道:“我們的巴士上面多了三個可疑的人。”
可惜的是,這個島國警察不懂華夏語,一臉懵然地看了汪承明幾眼後,似乎想到了什麼,呼喊起了附近的另一名島國警察。
方天佑就在這時下了車,他暗惱汪承明這傢伙的陰險,決定給他點苦頭喫喫。心念一動間,一縷神識將汪承明的手推向了那島國警察的配槍!
被召喚過來的島國警察見汪承明竟然敢搶自己同事的槍,大喫一驚,立馬掏出了自己的警槍呼喝着指向汪承明。
汪承明身邊的警察聽到同事的呼喊,低頭一看,汪承明的手已經摸到了自己的警槍上,也是大喫一驚。抬手就是一肘擊中了汪承明的下巴,將汪承明擊倒在地。
附近的島國警察也發現了異常,一起戒備着跑了過來,將汪承明給綁了起來。其中一個帶隊的警官還拿出了兩張畫相和汪承明進行了對比。
方天佑通過神識看到,那兩張畫相竟然和方天佑、小巫兩人之前變幻的容貌十分相似,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看來島國的調查倒也神速,這麼快就知道是我和小巫乾的。幸好當時變幻了容貌,他們按照畫相上的模樣來查,怎麼也查不到我和小巫身上!
只是見過我和小巫那一副模樣的人也不多,道田會沒有活口;麻生家族軍工廠只有魯宏基見過自己和小巫,但魯宏基已經死了;伊賀武社的人都被埋在了富士山下那還會有誰見過我們倆呢?”
車上的人聽到了加油站附近的騷動,正想搞清楚怎麼回事,那兩名下車閒逛的旅遊團成員急匆匆地跑來和導遊小向說汪承明被抓了。
小向聞言,趕忙在那兩人的帶領下跑了過去。雖然小向不待見汪承明,但他畢竟是自己帶的團員,她不得不管。
變故來得太快,包括石興蓉和盛俊在內的遊客都有些不知所措,大家也都紛紛朝着汪承明出事的地方跑去。方天佑儘管早已經知道事情的經過,也裝作喫驚的樣子跟在大家後面。
要搶奪警察槍械,性質十分惡劣,更何況在這種高度戒備的高壓態勢下,汪承明的行爲可謂罰加一等。
儘管小向以導遊的身份向島國警察解釋,又聯繫島國本土的導遊向警察求情,都無濟於事。警察還是將汪承明帶上了警車,說要帶回警局詳細審查後。
汪承明早已經嚇懵了,只知道不停地喊冤枉,又向小向等人求救。他自己都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本來是想告發方天佑三人,讓島國警察爲難一下三人,給自己出出氣的。沒有想到自己稀裏糊塗地成了搶警察槍的犯人。
“早知道這傢伙不靠譜,總以爲是在自己家裏,有個好老爹罩着呢,這下好了,搶警槍!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盛俊埋怨道。
“導遊,他們會怎麼處置汪承明呢?”石興蓉雖然討厭汪承明,但此時見他被島國警察抓,又不免有些同情起來。況且再怎麼說,這一次的島國之行,也是他促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