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你別忘記了你爸和我爸的約定!”周開欣見姚靜初這麼公開挑明方天佑是他的未婚夫,很感意外和不甘。他心目中姚靜初是高傲和矜持的一個女人,怎麼會不知不覺間找上了這麼一個男人,還這麼不顧“羞恥”,公開承認!
“那是你爸和我爸在我們小時候開的玩笑而已,我什麼時候承認過和你的關係了?”姚靜初不悅地說道。
這時,附近一些乘客和接客的人聽到這邊的動靜,不少人圍了過來,朝着周開欣指指點點。
周開欣臉漲得通紅,卻拿姚靜初無可奈何,只好對方天佑嘲諷着說道:“司遊是吧,靜初承不承認不要緊,反正她爸媽都是同意了這門親事的。你應該知道靜初家的身份背景吧?做人應該有自知之明,看你這樣子,混得並不怎麼樣吧,你覺得自己配得上姚靜初嗎?”
方天佑偷看了姚靜初一眼,卻發現她抿嘴笑着,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看向方天佑,那意思很明顯了:你自己看着辦吧。
方天佑暗歎一口氣,真是“紅顏禍水”啊,不過對於這周開欣的言行,他確實也看不慣。
“以你的勢利眼來說,或許我們配不上。不過,我和靜初可都覺得我們倆是天造地設的一雙了。”方天佑一手攬着姚靜初的纖腰,一手託着行李,就朝機場外走去。
“坐了幾個小時,腰痠背疼的,到了房間,你可得給我按按啊。”姚靜初順從地靠在了方天佑的肩膀上,故意撒嬌說道。
“你,你們”周開欣愣愣地呆在原地,張着嘴,卻不知道怎麼反駁。眼見兩人走遠,又忍不住跟了出去。
方天佑兩人就這樣摟着走出了機場出口,奇怪的是,雖然是被周開欣所激,但兩人卻表現得很自然。
一直走到停車區,方天佑打開車門,將姚靜初送上車,又將行李放好後,準備開車離開。周開欣卻了開着一輛嶄新的寶馬來到了方天佑的奧迪車前。
“靜初,今晚的派對,你表妹張克柔一家請的可都是一些有派頭的大戶人家,坐奧迪去有點掉範呢,不如,晚上我來接你吧。”周開欣竟然厚着臉皮再次找姚靜初搭訕。
只是說話間,那眼神卻是挑釁般地看向方天佑,那意味很明顯是說方天佑的這奧迪配不上姚靜初,不適合出現在當晚的派對上了。
“嘀”方天佑卻連看都沒有看周開欣一眼,直接一腳油門踩起,留給了周開欣一股汽車尾氣。
“這傢伙要不是弱智,就是情商上的白癡。他難道一點都不知道你的喜好嗎?如果你是喜歡炫富的人,還會跑到湖陽去?”方天佑一邊開着車,一邊對副駕駛的姚靜初笑道。
“他爸和我爸是同事,一樣是在紅牆內工作的,所以他從小很有優越感,只知道以勢、以權、以家底壓人吧。”姚靜初嘆聲說道。
“你難道真的不回家,要和我住?”方天佑看了看姚靜初道。
“怎麼,你都是我未婚夫了,我不和你住,和誰住?”姚靜初瞪着方天佑道。
“說的也是,在湖陽就已經同居了,現在到了京城,遠離工作的地方,還怕什麼?”方天佑僻開她的目光說道。
“我倒是想回去見見我媽了,我昨天給她打電話來着。”姚靜初苦笑着道,“可是看樣子,她是忍不住告訴了我爸的。我爸那老頑固肯定又禁不住透露給了周開欣。所以周開欣纔會這麼準時,要巧不巧地在出機口等我。”
“看來主要是我那個頑固的老丈人難擺平啊,平白無故要給我加塞一個情敵。”方天佑開玩笑地道。
“那你可不只這一個情敵呢,你以爲我是沒人要。”姚靜初白了方天佑一眼道。
“哎,看樣子,在這京城裏沒有點人脈背景,要取個好老婆也不容易啊。”方天佑笑道。
“你以爲呢對了,你不是說來京城也是要查自己的身世的嗎?有沒有眉目了。”姚靜初好奇問道。
“有點眉目了,你可能要做方家的媳婦了。”方天佑淡然道。
“切,不害臊,誰答應嫁給你了。”姚靜初白了方天佑一眼,突然又想到方天佑似乎話中有話,“你是說,你確定自己是方家的人了?京城方家?”
“沒錯,我就是華夏五大世家中方家的人,我爺爺叫方連城。”方天佑如實說道。
“方連城!華夏開國名將方連城!”姚靜初差點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你認識他嗎?”方天佑疑惑地道。
“沒有親自見過,但聽過,也在電視上看到過。那可是我們在教科書中都曾經學過的英雄人物。”姚靜初激動地道。
“怎麼,成爲他的兒媳婦,激動不?”方天佑調侃道。
“切,”姚靜初白了方天佑一眼,又道,“那你現在這樣蒙着面幹嘛,還沒有正式和老爺子相認嗎?”
“沒有,方家好像遭遇了一些什麼。而且我的失憶應該也與一場陰謀有關,我想先隱藏身份,慢慢調查,到適當的時機再公開自己的真實身世。”方天佑道。
“難道你這又是墨鏡又是口罩的,我剛纔還差點就叫你方天佑了呢。看來現在暫時只能叫你司遊了。”姚靜初道。
“嗯,我現在的身份是國家安全顧問委員會助理,司遊。這車子和在石臺區的房子,都是單位給提供的。”方天佑說道。
“行啊你,纔到京城不久就又是車子,又是房子的。不過想想,你是年輕的先天武者,又會煉藥治病,似乎還是一個修道者,這些東西對你來說是小意思了。”姚靜初笑道,似乎很爲方天佑驕傲。
正說話間,姚靜初的手機響了起來,姚靜初拿起一看,臉上頓時有些猶豫起來。
“怎麼了?”方天佑疑惑地道。
“我爸打來的,估計是那個周開欣又告狀了。”姚靜初撇了撇嘴道。
“先接了再說吧,自己老爸還能喫了你啊?”方天佑勸道。姚靜初這才接通了電話。
“靜初啊,你現在在哪裏呢?不是讓你先回家嗎?”電話那頭,一個略顯威嚴的男聲響了起來,方天佑知道這一定是姚靜初的父親姚學軍了。
“爸,我和朋友在一起呢,準備給表妹去買點禮物。”姚靜初試探着說道。
“朋友?是一個叫司遊的小男孩吧。你不是一向很矜持的嗎?這一次是怎麼了,到了京城連家也不回,直接跟一個比你都還幾歲男孩鬼混,你真是越活越到頭了。”姚學軍語氣漸漸變得嚴厲。
“爸,我已經長大了。和什麼樣的人交往,我自己心裏有數,你就別管了。如果你沒有其它事,我就掛電話了。”姚靜初不耐煩地道。
“你,這是什麼態度,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爸。還有,你難道忍心讓你媽繼續爲你操心嗎?她可是一天到晚唸叨着你呢。”姚學軍聽姚靜初要掛電話,雖然氣惱,卻又無可奈何,只好搬出彭香菱,打起了溫情牌。
“表妹的成人禮,你和媽應該都會去吧,到時我會和媽好好談談。”姚靜初聽到自己母親,語氣也緩合了一些。
“那行吧,如果你要是真的認定了那個叫司遊的小子,公開也好,私底下也好,你把他一起帶來。我倒要看看那小子有什麼讓你着迷的!”姚學軍仍然不悅地道。
“哦,那行吧。”姚靜初斜眼看了看方天佑道,然後就掛了電話。
“你聽到了吧,我老爸要見你!”
“啊,這麼快就見家長了,我可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不過也好,乖女婿總要見嶽父的。”方天佑打趣道。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真是的。本來只想讓我爸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先看看你的,誰知道我爸那個老頑固還是記着周開欣的那檔子事,我不搬出你來都不行了這樣也好吧,挑明瞭關係,他們就不會再催婚,出其它主意了。”姚靜初道。
“那我要不要帶點見面禮什麼的啊。對了,我昨天剛從賭石場賭到一塊‘帝王綠’,不然,就當我們的訂婚聘禮好了。”方天佑說着,裝作往內口袋一掏,拿出了那一塊“帝王綠”。
“這是頂級翡翠吧!這得值好幾百萬吧。你”姚靜初接過方天佑手中的“帝王綠”觀測着驚訝地道。
“以少在千萬以上!”方天佑笑道,“怎麼樣,這聘禮夠份量了吧。”
“什麼聘禮不聘禮的,這次只是借別人的地盤順便見個面,就沒必要帶什麼禮物了。等我哪天想嫁給你了再說。”姚靜初見方天佑要拿出這麼貴重的禮物送自己父母,知道方天佑對自己還是蠻重視的,心中不由一甜,說話語氣也是多了一份嫵媚和嬌羞。
生日派對在晚上六點半舉行,雖然說不要方天佑給自己父母帶什麼禮物,但是給自己表妹張克柔的生日禮物還是必要的。
於是在帶姚靜初喫了點東西後,方天佑又和她一起到外貿免稅店購買了幾件禮物。當然都是方天佑搶着結帳的了,他現在好歹也是有近千萬資金可供週轉的有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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