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姐看的眼睛發光,回頭就小聲和應三娘誇讚,“我第一次見這麼俊美的男人,彷彿是從天上下來的神仙啊!”
應三娘也是這樣想的,第一次見白凌的時候她就感覺白凌不是個俗人,還在想要多麼優秀的女人才能和白凌並肩站立,漸漸她發現白凌對姜小右一直關心有加,如果兩個人真能成,就是極好的事兒。
宋雅婉偷笑,看了看姜小右,那天晚上的時候姜小右就將白凌告白的事情和她說了,看這白凌窮追不捨的樣子,姜小右萬一承受不住就答應了。
姜小右看着衆人的眼光,渾身不自在,上來和白凌說話,“你咋來了?”
“從你家來的,夫人說你在這裏!”白凌笑着看向姜小右。
丁正元上來和白凌說話,每天對着表妹獻殷勤,家裏卻不來提親?
看丁正元的樣子,白凌就明白丁正元心中的想法,他也想要去提親,但是他連芙蓉佩都沒送出去。
白凌來了,幾個人之前的氣氛就沒那麼好了。
陶老爺和陶太太已經準備好了飯菜,看着白凌和姜小右一起過來,以爲兩家人已經商量了親事,對白凌很客氣,將家裏能拿出來的好東西都拿出來了,要丁正元和陶仁平好好陪着。
其他的事情宋雅婉和姜小右已經敲定下來了,喫了午飯沒什麼事兒宋雅婉就準備送姜小右回去。
姜小右上了車,看着白凌,“白公子路上小心。”
“我和你一起回去!送你安全到家!”白凌上馬看着姜小右。
毛海看姜小右沒事什麼異議,趕着車離開了。
很快到了家,姜小右從車上下來,“要進去歇息一下嗎?”
“不用了,今天給你帶來了兩本書,我改天再來。”要走的時候,白凌突然回頭,“不知姜小姐最近身體可好?家中外祖父還在唸叨。”
看着白凌洞悉一切的笑容,姜小右的臉不由得紅了,“這……這幾天都可以。”
很快,呂家給應氏下了帖子,邀請他們去家裏坐坐。
應氏知道上一次已經拒絕了,這次如果還不去的話就會顯得不明事理,只能答應下來,要楊媽媽和翠兒給姜小右找合適的衣服,就算不能風光,但要出門了也不能打扮寒磣了。
“我感覺閨女應該弄點玉首飾,那金銀的都顯得俗氣!”陸天啓建議,他從心裏覺得玉的氣質更加襯托姜小右。
姜小右有玉質的首飾,都是爲了去重要的場合做的,姜小右不喜歡頭上有那麼多東西,沉得不行還叮呤咣啷的,“我這幾天沒休息好,少用點吧!”
“小姐!這首飾還是你說太沉了,給做的空心的呢!不能減了!”翠兒一眼看穿姜小右的心思,不同意減少。
楊媽媽帶着選好的首飾過來了,“小姐看看,衣服已經搭配好了,每天一套,正好夠這幾天的!”
這次定下來的是要出去三天。
姜小右看着那些首飾就頭痛。
白凌的表姐呂文靜過來了,“姜小姐!陸太太!”
應氏看着呂文靜濃眉大眼,渾身散發着優雅,第一感覺不錯,笑着出來打招呼。
姜小右打扮好了出來行禮,“魯大奶奶!”
呂文靜的婆家姓魯,聽姜小右對自己的稱呼,呂文靜頓時笑起來,“肯定是白凌又說了我什麼難聽的!”
“沒有,白公子一直在說魯大奶奶的好,說話的時候我聽見了呂小姐的夫家姓魯!”姜小右笑着要她進屋。
白凌也跟着一起過來了,看着打扮過後的姜小右,臉上笑意更甚。
呂文靜坐在姜小右的對面 ,視線在姜小右的身上打量,“祖父從鬥酒大會回來以後就一直在說,之前也品嚐過你的酒,就一直在誇讚,在鬥酒大會品嚐之後就像着魔了,一定要我們將你帶回去,白凌實在抵擋不住了纔來當的說客。”雖然是個小地方出來的,但是氣質和長相都不錯,比以前給白凌介紹的好多了,尤其是那張家的,想要用酒打壓,比人家大上不少還被人比了下去。
姜小右低頭淺笑。
白凌和應氏,陸
天啓說了幾句,說一會兒就出發,應氏昨天晚上就準備好了,範媽媽走進來回稟,“太太!一切都準備好了!”
應氏進屋給小七餵奶,小七的脾氣大的不行,一點也不能等着,姜小右不讓應氏去,要她在家裏照顧小七。
應氏不同意,總覺得看不見閨女就被人佔便宜了,但閨女名義上只是去品酒,她如果跟着就有點要定親的意思,最後決定不去了,給白凌說有時間再去拜訪。
陸天啓也擔心姜小右,一直想將姜小右送去縣裏看看。
劉鈺風正好在縣裏的酒樓中喫飯,“天啓!”
“劉老闆!”陸天啓笑着過來招呼。
“快來嚐嚐我新得到的酒,保準你沒喝過!”劉鈺風熱情的邀請。
看着兩個人哥倆好的樣子,夥計忍不住和陸掌櫃的說,“那劉少爺喜歡姜小姐,劉老闆每次聽見咱們老闆過來,都能找藉口來一起喝酒!”
陸掌櫃看他一眼,“主家的事情你竟然還敢議論,幹你的活兒!”
姜小右趕了一天的車,到府城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呂家的門口有人等着,站在最前面的就是呂文華。
姜小右下車看到呂文華,微微一愣。
“姜小姐!在下呂文華!”
姜小右回過神來行禮,“呂公子!”
呂文靜笑着將姜小右拉進門,呂家的人沒有都過來,只是白凌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在。
“你唸叨了那麼長時間,終於可以如願了!”呂文靜笑嘻嘻的看着呂老爺子。
姜小右屈膝給兩位老人行禮。
呂老爺子笑看姜小右,“不愧是釀酒的才女!”
聞言姜小右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了。
“祖父怎麼就知道是釀酒的才女?誇讚的有點不切實際了!”呂文華坐在一邊說。
呂老爺子冷哼一聲,“你當我的鼻子是你的鼻子嗎?”
姜小右明白過來,這段時間她在忙着釀甘蔗酒,呂老爺子這樣的品酒大師自然能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