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出來又去了風雲館,逛游下來,關於鬥酒大會的事情知道了很多。
回到院子中的時候正好應老二和應老漢也回來了。
陸天啓上去打招呼,“爹!你們今天問出來什麼情況?”
應老漢臉色難看,應大郎開口回答,“我們將所到之處的酒都品嚐了一下,二叔和爺爺說那些酒比我們的有過之而不無及,我們這次是要輸了!”
應老二出口訓斥,“你才喝了多點?你怎麼就知道我們要輸?那些酒是不錯,但是絕對比不上我們家的!”
應大郎神色一僵,“剛爺爺說……”
陸天啓笑了,“大郎這麼多年也沒少喝酒,這麼可能唱不出來好壞?!”
就是這麼無意的一說,應大郎感覺到了難堪,閉着嘴巴不說話了。
“正是因爲這個,才帶他們出來見世面!也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山外有山!這樣才能將心放在肚子裏,好好研究新酒!”應老二沒好氣的看着應大郎。
應老漢轉移話題,問陸天啓今天都打聽出來什麼。
陸天啓拉着應老漢進去坐下,“今年恐怕要出點新名堂!”
“你的意思是針對咱們的?”應老二問。
另一邊,白凌回來了,管事連忙出去迎接,“公子不是明天纔回來?”
白凌點頭,“姜小姐呢?”
“在院子裏說話呢!”
小廝跑去陸天啓的房間,說白凌回來了。
應老漢幾個人連忙站起身迎接,白凌一身白衣,面帶倦容,但依舊掩蓋不住一身的氣質,“算着時間你們就該來了!”
陸天啓幾個人道謝白凌將這邊安排的這麼好。
幾個人來到了客廳中。
白凌給幾個人說聽到的最新消息,“那甘蔗酒和白蘭地都需要窖藏,雖然有風聲傳出去,但是沒有人知道釀造的技術,只有張家,已經掌握了甘蔗酒和白蘭地的技術!”
陸天啓震驚的看着白凌,“甘蔗酒可能會被人學會,但是那白蘭地不可能!”
姜小右心頭一緊,眉頭瞬間皺起來,張家突然將皇
商的資格搶了,難道是因爲對方同樣弄出來新酒?其他果酒很容易,甘蔗酒也很容易釀造,但是白蘭地她從來沒有外傳過,只有應家和白家還有劉家有,如果有人釀造出來,難不成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
應老漢和應老二聽着,擔心的不行。
應大郎尖叫出聲,“那我們今年豈不是輸定了?”
“並不全是,我想辦法弄來了對方的白蘭地,和小右的質量比起來差出來不少!”白凌看着姜小右,看她呆呆的,叫她,“小右?!”
姜小右下意識的抬頭,“啊?”
白凌微微一笑,“聽說你的技術被別人知道了,擔憂了?”
白凌從來都是冷冰冰的樣子,應大郎還沒見過白凌笑的樣子,現在竟然對姜小右笑了,看着白凌對姜小右處處照顧,眸中情緒晦澀不明。
“當然不會,酒到底怎麼樣,還要看最後的結果!”姜小右只是有點震驚,但是不懼怕,這個消息更加點燃了她比試的決心,她的技術絕對不可能只有怎麼點!
“那就好,明天我帶你去清風樓看看。”白凌說。
“我們今天去了。”姜小左開口。
“每天的人都不一樣,說的也不一樣。”白凌輕輕解釋。
姜小右點頭同意。
又坐了一會兒,幾個人見白凌一臉倦容,紛紛起身離開。
應老漢想着明天也去風雲館和清風樓看看。
陸天啓原本的好心情少了,這次鬥酒大會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要幾個人趕緊去休息,“已經很晚了,趕緊去休息吧!”
“小姐,趕緊上牀吧,要將精神養好了才能參加鬥酒大會啊!”楊媽媽笑着提醒姜小右休息。
姜小右點頭,洗漱之後上了牀,腦海中全是白凌帶回來的消息,難道真的還有別人也穿越來了古代?
因爲路上休息不好,思考的時候姜小右就睡過去了。
楊媽媽在外面的牀上守着她。
太陽剛剛露點頭,外面就傳來了各種聲音。
姜小右醒來,發現身上多了牀被子,“楊媽媽!”
楊媽媽早早的起來了,笑着進門,“小姐醒了?要不要起來?”
“起來!”姜小右立即從被窩中坐起來。
楊媽媽幫她拿來今天要穿的衣服,出門發現姜小左和長壽已經起來了,反觀白凌,說要去清風樓卻睡到很晚。
小廝解釋,“公子昨天晚上在處理事情,一夜沒睡!”
白凌從屋裏說着,“是小右嗎?等我一下!”
姜小右沒說話,在外面等着。
他剛打開門,長壽和姜小左的眼神就變了,他穿的衣服和姜小右身上的衣服顏色出奇的一致,姜小右也發現了,可是現在要白凌回去換或者是自己回去換都不太合適,輕咳一聲叫着人們出發。
陸天啓和毛海去了別的地方,姜小右一直跟着白凌來到了清風樓。
白凌包下來一個包廂,帶着姜小右幾個人進去。
“這裏的點心很不錯,喫點。”白凌將桌子上的點心盤子推到姜小右的面前,輕笑着。
姜小左已經喫了早飯,看着白凌的笑容,拿起一塊點心嚐了嚐。
姜小左的視線一遍遍的看着白凌,從心底的不喜歡白凌,他們家就姐姐一個閨女,白凌想要做自己的姐夫還不夠格!
長壽眼神陰鶩,看姜小右對白凌的殷勤並沒有過多回應,緊緊抿着的嘴才放鬆了點。
白凌選的地方不錯,可以看到外面的大部分情況。
白凌打聽到了很多別人不知道的消息,“張家和霍家你都瞭解,其他兩家是孔家和倪家,他們幾家幾乎就是售酒行業中的巨頭,不管發生什麼情況他們的酒都不會發愁!”
因爲有的酒需要糧食,朝廷會根據糧食的數量來控制釀酒,等災荒的時候,朝廷就會禁止釀酒,那些小酒商只能停產。
姜小右沒有弄糧食酒,材料都是水果,就怕出來限制她的規定,今年的鬥酒大會肯定不同於往常。
看着姜小右如坐鍼氈的樣子,白凌開口吩咐迷途去包一條船,“我們去河上看看吧,湖州的地方很大,不光這裏,我們還能去別的地方看看,鬥酒大會還有幾天纔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