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應氏不願意親上加親,還在家裏和閨女一起研製新酒,搶皇商的位置,王氏心裏難受的不行。
應大郎和應小二過了幾天回來,給家裏說認識了什麼樣的人,還說約定以後在京城見面。
應老漢沒多大興致,看着應小二就來氣,看他們說了一會兒就要人們該幹啥幹啥去。
姜小三在家休息了幾天,就去了夫子那邊,繼續跟着夫子學習。
應氏每天如坐鍼氈,雖然不給姜小三壓力不說,但是在陸天啓面前就忍不住了,“小三雖然腦子好用,但是畢竟上學的時間短,也不知道結果是什麼,如果落榜了……”
陸天啓將她摟在懷裏,“翠萍!你有事總是不往好處想!你怎麼就知道一定考不中呢!”
應氏還是忍不住絮叨,“這麼等着實在太難受了,考沒考中直接給個準話,要人等的這麼着急!”
陸天啓笑她猴急,氣的應氏拍打他。
陸天啓和應氏成親不久,現在過來和孩子們一起住,在房事上就要多注意了,尤其是長壽和小左每天晚上都要練功,應氏還要忙着帶小六,他壓抑的不行。
應氏的手拍打在身上,要他有種心猿意馬的感覺,將應氏壓在身下。
應氏愣了一下,隨即推搡他,“大白天的,你……還有人呢!”
範媽媽聽到屋裏的動靜,識相的退了出去。
終於到了放榜的日子了,衙役騎着馬來通知姜小三現在是舉人了。
這次不是村裏人高興了,鎮上的人聽到消息都高興起來,都說姜小三是好樣的,年紀輕輕就是廩生,現在還是舉人,而且沒有定親,以後前途更加光明瞭!
應氏高興的淚流滿面,將姜小右抱在懷裏,“你聽見沒!你哥現在是舉人了!”
姜小右也興奮,“娘!哥肯定聽到消息了,很快就會來了!”
姜小三聽見外面的議論,立即叫着劉纔回家。
剛進村,就看到很多人圍在門口,裏正都過來了。
應氏高興的拿出銀子來給衙役,還
將人帶進門,好好招待,門外面是一片恭賀之聲,應氏的心裏美極了,自己的兒子就是爭氣,現在家裏的地位又高了,以後幾個孩子的親事更加好說了。
恭賀之後,人們漸漸散了。
應氏猛地想起應小二也去了,“那畜生呢?”
姜小三手上動作一頓,“沒有!”
應小二雖然學問還可以,但是寫出來的東西,總是透露着自大,華而不實。
“那秀才還過了好幾年才考上的,那麼多人才一起參加比試,被刷下來也是正常。”就是不知道楊氏會怎麼想了,說不準會因爲自己的兒子考中了,對自己家心生怨恨了!
姜小三高中的消息傳到應家人的耳朵裏,但應小二的消息遲遲沒有傳來,楊氏越等心越涼。
“這麼長時間報喜的衙役還不來,肯定就是落榜了,人家小三可是心無旁騖,小二這裏有個媳婦需要操心,臨走的一天還要了水呢!”王氏嘴快,忍住不說。
剛開始家裏的人也不知道要水是什麼,小玉的房間中總是有,人們好奇也沒問,後來搬進來新院子,聽見婆子說了才明白,是晚上歡愛之後清洗下體。
楊氏聽見王氏說的,猩紅着眼睛,恨意沖天而起。
姜大丫沒想到王氏竟然直接說這樣的話,明擺着將應小二沒高中的原因推在她身上,看着楊氏的眼神,直接跪在地上,“太太……”雖然她回來應家,但是沒有人承認她,她要和下人一樣稱呼家裏的所有人!
楊氏站起身來扯着她的頭髮,揚手就是幾巴掌,姜大丫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狐狸精!就是你,小二被你毀了!”
姜大丫跪在地上哭喊,說不是因爲她。
應小二也知道自己沒中,而姜小三卻考中了,原本心情就不好,還聽見楊氏爲難姜大丫,連忙趕過來,“娘!你幹啥將氣撒在大丫的身上?!”
“不拿她撒氣用誰?別人又沒有勾引你,也沒有拖你後腿!”王氏不滿的看着應小二。
應小二憤怒的看了王氏一眼,
阻止了楊氏落在姜大丫身上的手,給楊氏說都怪自己學藝不精,和姜大丫沒關係,辜負了一家人的期望。
楊氏衝回屋裏抱着被子痛哭一場,但還得打起精神給姜小三慶祝。
應氏和姜小三商量着,不辦宴會,對外就說是僥倖了,如果下次還能高中,再一起慶祝。
應家人過來,應氏和陸天啓好好招待,也沒有得意的樣子,反而十分謙虛。
姜小三也沒有看不起人的樣子,說還是走運了,差點就要被刷下來,是個扒鍋沿的。
一起喫了飯,應家人就離開了,陸天啓很高興,酒樓提出來買一個菜送一個,買四個菜送一壺好酒,持續三天時間。
過來喫飯的人們也慶祝陸天啓,不費吹灰之力就是舉人的爹了,陸天啓聽着都要美上天了。
姜來子在家裏悶悶不樂,姜小三身上是他的血,是他姜來子的兒子,現在陸天啓住進應氏家,還不一定在算計什麼,現在姜小三高中了,陸天啓那個不要臉的竟然跟着一起風光了。
海棠見他出門,就知道他是去找姜小三,沒有跟着,害怕受牽連被打。
姜來子過來的時候,姜小三正在準備給夫子的謝師禮。
大力過來傳話,說姜來子要見姜小三,應氏直接痛罵出聲,“這混蛋!看着我兒子好了就想上來巴結?當初我要孩子進學堂,他是怎麼做的?現在想過來沾光了,大力!直接放狗咬他!”
姜小三阻止,“娘,你別激動,彆氣壞了身子,待在家裏吧,我出去看看!”
應氏不讓,“你見他幹啥?難不成你還打算承認他是你爹?他做的什麼事情配的上做你爹?!”
“娘,我自有分寸,他要是想算計,我定不饒恕!”說完,就要大力看好應氏,出門去見姜來子。
姜來子懷着緊張的心情等着姜小三,見他出來,身姿挺拔,雖然穿的粗布衣裳,但難掩貴氣……
姜小三面色冰冷的看着他,“你又想幹啥?如果你還想離間娘和天啓叔的感情,我勸你還是別浪費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