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娘委屈的不行,眼淚在眼眶中打着轉。
姜小右招呼着人們去西瓜地,“姐妹們玩膩了吧?不如我們去西瓜地挑西瓜?玩夠了回來就可以打開喫,清涼解渴!”
幾個小姐一聽就來了興趣,雖然喫過西瓜,但從來沒有見過西瓜長在地裏的樣子,更不要說親自挑選西瓜再切來喫,都興致勃勃的跟着姜小右一起來到西瓜地裏。
隨行的傭人也跟着,方便到時候幫忙,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了西瓜地。
“我們如果每人弄一個,豈不是喫不完了?”錢芬看着這麼多小姐,皺着秀眉開口。
姜小右笑了,“你們自己挑的,當然得自己喫完,要不天氣這麼熱就壞了!”
“這麼大的西瓜,一個人一個,肯定喫不了啊!”
“要不就叫上所有人一起來喫吧,這樣就不用擔心放壞了!”
姜小右裝的嚴肅,“誰弄的就要誰喫!”
幾個小姐被她的樣子嚇到了,瞬間安靜下來。
宋雅婉笑出聲,“她是糊弄你們的,我們喫不完的西瓜,正好可以和小右學釀酒,誰弄出來的誰帶走!”
幾個小姐明白過來,說笑着表示要將釀酒的祕方偷走!
姜小右笑着給她們說應該怎麼挑選西瓜。
丁小姐叫了聲跟着的傭人,“我記得你以前是瓜農?”
丁媽媽笑着搖頭,“不是,但是我的兒媳婦會種瓜,可以要她幫忙。”說着就將兒媳婦叫了過來。
丁小姐帶着人過來教給人們選最好的西瓜。
幾個人在瓜地玩夠了,帶着自己滿意的瓜回來。
應氏看他們滿載而歸,叫着幾個太太也去瓜地裏,誰挑的西瓜誰切,比刀工好。
小姐們將西瓜打開,姜小右的是最不好的,幾個人吵鬧着要她認輸。
喫夠了就要姜小右教怎麼釀酒,直到傍晚一人弄出來了一罈子。
晚上應氏提前和陸天啓那邊打了招呼,喫的是酒樓中的新鮮菜,一行人玩的十分滿足。
飯後一起坐着喫飯聊天,丁小姐撫琴助興。
應三娘看着撫琴的丁小姐,羨慕不已,剛纔釀酒的時候,只有丁小姐最細心,是幾個人中間釀的最好的,看這架勢,是對着姜小三來的,心中難受無比,自己和丁小姐還差的很遠。
鳳孃的心中更不是滋味,姜小右對丁小姐態度很好,自己家境不好,還沒那麼有才,樣樣不如人家,被排斥在外面更是應該的吧?
夜晚的風是涼爽的,幾個太太品着酒,耳邊還有音樂助興。
幾個小姐聚在一起,聽着姜小右說那些外面的新鮮事,姜小右還時不時的講鬼故事嚇唬她們,一直到午夜,人們才相繼睡下。
第二天姜小右早早起來鍛鍊,一身大汗的回到葡萄地,洗了個澡下廚做飯。
喫的都是從山坡上新摘回來的野菜。
等人們都陸續醒來的時候,姜小右的飯做的差不多了。
“睡的怎麼樣?”姜小右問她們。
丁小姐笑着說,“還以爲這麼多葡萄架會有很多蚊蟲,但沒想到一晚上竟然一個都沒有,比在家裏睡的還要好。”
“放了點藥草,葡萄地外面也種了很多防蚊蟲的七裏香,這邊蚊蟲就不多了。”
錢芬走上來,“你牀邊上那是防蚊蟲的藥草嗎?走的時候給我兩個唄。”她說的是應氏給她做的荷包,裏面是七裏香。
姜小右扭頭看向楊媽媽。
楊媽媽過來行李,笑着看着面前的幾位小姐,“都準備好了,小姐們回去的時候人人有份。”
喫了早飯,人們在地裏走着,一邊走一邊說釀酒。
天氣漸漸熱起來的時候一行人來到屋子裏,看着姜小右擺弄酒。
一直到傍晚,人們才玩的盡興了,幾個小姐商量着,有事沒事的就聚在一起說說話,定下來七夕的時候去丁家,回去就都試試釀酒,到時候比試看誰的最好,不能作弊要別人幫忙。
丁小姐和姜小右十分聊得來,拽着姜小右就要走,說是去她家待幾天,姜小右廢了很大力氣,才說
通丁小姐。
將人們送走,應氏坐在椅子上累壞了,“別看面上都笑嘻嘻的,其實心眼多着呢,跟她們相處比在地裏幹活還要累呢!”
姜小右幫她按摩,“以前少的時候還覺得沒事,現在人多了,是不是覺得費勁了。”
應氏躲了一下她的手,“還不是爲來了你們幾個臭丫頭!要不老孃纔不大熱的天折騰來折騰去呢!”
應三娘也笑了,“姑姑!這麼說,我也是您閨女!”
應氏笑着打趣,鳳娘勉強擠出一抹笑。
何氏看兩個人回來,就問和那些太太小姐相處的怎麼樣。
應三娘先開口,“姑姑和太太們相處的很好,小右年紀小小的,和小姐們的關係弄很融洽,臨走的時候送了她們果酒和一些小玩意兒,小姐和太太們離開的時候都是帶着笑走的。”
“你以後也多出去走走,不要總是悶在家裏,不要看小右比你們小,實際上你們還比不上小右呢!”何氏笑着說。
“是得學!我看那宋家小姐一直粘着小右,小右做什麼她都要學!聽說現在和小右一樣,會自己育苗釀酒呢!”
吳氏嘆了口氣,“可惜了!這麼好的孩子,一時間沒看清人,被糟蹋了!”暗示應三娘和鳳娘不要做傻事!
小玉在一邊聽着,心中惋惜,婆婆不喜歡姜小右,一心想要小叔子帶回來個官小姐,最後卻毀在了姜大丫的手中,現在過着被人鄙視的生活,要自己也跟着丟人。
王氏不在意,翠萍每天什麼都不用做,家裏那麼多丫鬟婆子,應傢什麼事情都要兒媳婦來做,她根本沒有時間去認識那些太太小姐!如果不要她幹活,她也可以和太太小姐打成一片!
應三娘徹底認清現實了,知道自己沒機會,放下了對姜小三的執念,來到酒坊中,“我和爺爺學釀酒吧!那宋小姐已經跟着釀酒了,技術也不錯,我們家是皇商,總不能什麼都不會。”
三娘平時會幫忙,但王氏總是搶着閨女手中的活幹,生怕將閨女累到了,所以三娘對釀酒並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