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啓拿完藥看見姜小三在鬧,正要走過來攔住他,正好看見宋大夫的診室裏出來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單一身寶藍色的長褂就顯得人俊美無雙,腰間的一塊白玉也能看出這人家底不菲。
陸天啓害怕姜小三惹到達官顯貴,連忙上前拉住姜小三。
沒想到他還沒開口,姜小三就對着那個男人抱拳道謝。
原來這個男人就是白凌,那天晚上跟綁匪對峙的時候,白凌的小廝蘇木着急間扭到了腳,當時沒感覺,這幾天漸漸嚴重了起來,於是白凌就帶着蘇木到了福瑞春來找人鍼灸一下。
白凌聽見外面有人嚷嚷宋大夫,害怕有人分了宋大夫的心,就自己出來查看,讓宋大夫繼續給蘇木鍼灸。
沒想到遇見了姜小三。
看見是姜小三,白凌有點好奇,便開口問道:“這是怎麼了?你妹妹有事?姜小右嗎?”
“對,今天姜小右說胸口疼,郎中來家裏看了下說是那天晚上傷了胸口,高我們過來請宋大夫過去鍼灸散瘀血!您……”看見是姜小右的救命恩人在看病,姜小三忽然有點開不了口。
還是白凌善解人意,看見姜小三這麼急急忙忙的樣子就知道事情有點着急,於是自己說了:“這樣吧,裏面是我的小廝蘇木在鍼灸,他那天晚上扭了腳,這會也快好了,等他好了,我就用馬車送宋大夫跟你們一起回去,這樣子也快一點!”
聽見白凌肯幫忙,姜小三自然求之不得,趕緊答應了。
正說話呢,宋大夫和蘇木就出來了,白凌趕緊說:“蘇木,去駕車,姜小三你和你同伴也趕緊上車指路,宋大夫這邊有個病人要麻煩您出診一下!”
那個宋大夫也是醫者父母心,之前聽見了大廳裏的吵吵鬧鬧,知道事情緊急,但是無奈還有個病人,也不能不管,只能先把手上的病人處理好。這不,一處理好就趕緊出來了,背上藥箱,就跟着姜小三走了。
於是白凌和宋大夫一起乘着馬車,姜小三和蘇
木一個負責駕車一個負責指路,陸天啓見到事情解決,就把開好的藥給姜小三帶走,自己駕着牛車跟着一起去了姜家莊。
馬車畢竟比牛車快一點,沒一回兒就到了。
這邊姜小三也顧不上招呼白凌,一下車就急急忙忙帶着宋大夫去了姜小右的房間。
白凌知道他着急妹妹,也不惱,自己帶着蘇木進了門。
這會剛好應大郎在家,看見白凌過來了,十分詫異,但是白凌畢竟是姜小右的救命恩人,應大郎趕緊上前,跟白凌打招呼:“白公子您怎麼大駕光臨了?趕緊進來喝茶!”
白凌也跟應大郎打了招呼。
等坐下了,才把今天的事跟應大郎說了:“今日我帶着蘇木去看大夫,剛好遇到了姜小三,知道姜小右不怎麼舒服,就一起幫忙送宋大夫過來了。”
應大郎聽完當即起身對着白凌鞠了個躬:“白公子,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了,這一次幸好有您援手。”
白凌哪裏敢讓一個年長自己十幾歲的人這麼對自己,趕緊也起身拉住應大郎,謙虛到:“哪裏當得起您這麼謝!不過都是舉手之勞而已,誰碰見了都會這麼做的。”
應大郎依舊是稱謝不已,白凌也不敢不拉他。
剛好鳳娘過來了,原來何氏聽姜小三說了請大夫的過程,知道有客人上門,看着這邊也不需要鳳娘幫手,自己能照顧姜小右,就讓鳳娘過去幫忙招待客人,上上茶什麼的。
鳳娘看見這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樣子,笑着說:“大伯,白公子,您二位趕緊坐下,有什麼不能坐着說啊!”說着就給他們二人一人上了一杯茶。
鳳娘這纔看清楚白凌的長相:微微上挑的鳳眼和劍眉,本應該充滿了威嚴,但偏偏這位白公子的眼波微漾,顯得整個人都充滿了貴氣。這人的嘴脣極薄,按理來說這說明一個人很是薄情,但是這人五官都長的極周正,不僅顯得不薄情,反而有種不可褻瀆的仙氣。
鳳娘在心裏默默感慨,這人長得可真
好啊!自己還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
還是白凌的道謝聲把鳳孃的思緒拉回來,鳳娘這才紅着臉退下了。
沒一會,宋大夫就出來了,白凌和應大郎看見了就圍了上去問道:“大夫,我外甥女怎麼樣了?”
宋大夫回到說:“沒什麼事了,這幾天都要鍼灸,但是我明日還要坐堂離不開,你們把她送到福瑞春來。鍼灸個五六天等瘀血散了就好了,之前那位大夫的藥方也要記得喫,這樣子好得快。”
聽完,應大郎幾個就安心了,把診金給了宋大夫,還送宋大夫出去了。
白凌看見宋大夫走了,就想着自己也該走了,這樣子還能把宋大夫載回鎮子上,省的應家人跑一趟了。
“白公子留步!”白凌突然聽見姜小右的聲音。
一回頭白凌就看見姜小右由應氏扶着,站在院子裏。
“你還病着出來幹什麼?”白凌問道。
“白公子救命之恩,我無以爲報,還請白公子留下一個地址,我好送點自己釀的酒過去,聊酬一二。”姜小右回答說。
白凌推辭道:“不用這麼麻煩,舉手之勞罷了。”
這時候姜小三隔出來了,幫着姜小右說:“白公子就給我們一個報答一二的機會吧!”
推辭不過,白凌只能留了一個地址再走。
第二天一早姜小三就起來把牛車套上了,等着姜小右出門。
昨日姜小右胸口疼把大家都嚇壞了,於是昨晚,何氏就發了話了,要姜小三早點送姜小右去福瑞春醫館看大夫。
原本,姜小右想着等到辰時出發,但是姜小三覺得早點過去比較好,省的到時候看病的人多他們還要等,另外也是怕劉老爺再對姜小右下手。
姜小右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就決定明早卯時出發。
這日,一大早姜小右就起來洗漱了,姜小三還嫌不夠早連連催促:“小右快一點,咱們要趕着第一批去鍼灸,不然就要在醫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