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她依然不會輕易放過姜小右,撇了撇嘴對姜小右說道:“我聽說你們早就已經把錢給還了?是嗎?”
姜小右見劉詩琪問自己話,也不能不回答,畢竟人家的權力在手,於是點頭答道:“是的。”
只見劉詩琪嗤笑一聲,然後說道:“你們打碎了胡三哥家的玉頭面,人家只讓你們賠了八十兩,難不成到如今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嗎?”
姜小右一怔,瞧!這麼快找茬的就來了。聽到道歉這個詞彙,衆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姜大丫身上,姜大丫差點都要被衆人的眼刀子給消滅了,現在終於找回了一點兒感覺,於是木訥地打算要上前去給胡家的人道歉。
卻被劉詩琪一把攔住,姜小右發現劉詩琪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隔了好幾秒,姜小右總算是回味過來,看來這劉詩琪是想在這裏針對她了,要去道歉的,是自己。
想了想,姜小右決定不惹劉詩琪,論財論權,她都是比不過劉詩琪的,此時的低頭是爲了以後避免她的爭鋒相對。
姜小右回到之前的位置,對胡老爺說道:“胡老爺,玉頭面的事情,我代表姜家向胡家道歉,也非常感謝你們對我們的幫助。”說完,還行了一個禮。
胡老爺子原本沒怎麼注意到她的,現在看姜小右跟自己說話臉不紅,心不跳的,十分淡定,根本沒有那種小丫頭片子的唯唯諾諾,心中不面對她肯定了幾分,這丫頭,倒是有幾分能耐,聽說那些龍鬚麪什麼的,也是她搗鼓出來的,若是一個男兒身,那該多有作爲啊!可惜是個女兒身。
得到了胡老爺子的同意,姜小右帶着一衆人揚長而去,總算是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她沒有把姜大丫把自己推進河裏的事情直接說出來,也算是給林氏留了一些顏面了,至於後續如何,那就讓那些喜歡看熱鬧的人自己猜去吧。
看着姜小右一行人的離開,
劉詩琪卻感覺心裏的氣並沒有消,她乖乖地認錯道歉,反倒顯得姜小右知書達理,而自己則是在無理取鬧。更重要的是,她爲難了姜小右,若胡晨曦真的屬意於姜小右,自己的這般作爲,勢必會讓胡晨曦不開心了。
想到這裏,劉詩琪回頭看了眼胡晨曦,心裏略微有些不安。卻見胡晨曦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是因爲根本不在乎,還是根本沒空搭理她。
走到門口的時候,姜小右想了想轉過身來對胡晨曦說道:“剛纔的事情不算數,你和劉姐姐門當戶對,是天生的一對,希望你好好待她,最好不要退親。”
聽到退親的字眼,劉詩琪慌亂地叫了一聲:“胡三哥。”她知道自己剛纔的所作所爲可能會惹得胡晨曦不高興,但沒想到會讓他退親。
而胡晨曦原本平靜下來的心情又被姜小右給挑了起來,他想退了和劉詩琪的親的心思被姜小右一眼看穿,什麼叫做天生一對?姜小右纔是他眼裏最合適的,別人什麼都不算!
看着姜小右越走越遠的背影,又聽到劉詩琪叫自己,胡晨曦看了劉詩琪一眼,轉身回了自己房間,留下劉詩琪一個人在這裏站着。
劉詩琪看着胡晨曦的背影,更加生氣了,將一切都怪罪在姜小右頭上,若不是因爲她,她纔不會惹得胡晨曦不高興,導致現在胡晨曦看到自己都會厭煩,更加不會對自己三心二意了。
回去的路上,應氏一直在抱怨姜小右道歉的事情,這麼做又把這件事情的真相變得奇怪了幾分,既然玉頭面不是她打碎的,那她幹嘛要道歉?還是說這是她將罪名承認了?
“你呀,就是沒心眼,那劉家的人擺明了要欺負咱們,你覺得咱能不認了嗎?爲了逞一時之快,將劉家也得罪了的話,那咱們以後可就沒得活了。”何氏說道,她最明白姜小右的意圖,也很贊同姜小右的所作所爲。
應氏心裏
知道何氏說的有道理,也沒有再說話,她也只不過是想抱怨一下而已,並沒有其他什麼意思。
回去經過陸天啓的麪攤的時候,陸天啓一看到姜小右幾人的身影就趕着上來把他們攔了下來,說道:“你們都留下來喫飯吧,我已經叫人做好了飯菜,回去就能喫了。”他早就準備好了,之前他是看着姜小右去的,所以早早地就做好了準備。
姜小右同意了,她也想去看看長壽現在怎麼樣了。
喫飯的時候,一行人都看着坐在姜小右身邊一言不發的長壽,這孩子他們從來沒見過,難不成是陸天啓的私生子?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嘛。
陸天啓聽到了衆人的這種想法,氣得想笑,一邊喫一邊說道:“這是小右撿來的孩子,剛來的那會兒,渾身黑不溜秋的,我用了好幾桶水才把他給洗乾淨呢!”
姜小右也一邊給長壽夾菜,一邊說道:“他就是之前每天傍晚就會去我們麪攤待著的那個孩子,我見他可憐,就把他帶了回來,幫着陸大哥做事情。”
一旁的長壽看着姜小右給自己夾的菜,臉上居然露出了一起笑容,好在他絲毫不介意姜小右和陸天啓對他“黑不溜秋”的評價。
喫完飯回到家,姜小左開心地跑到應老漢的懷裏撒嬌,說道:“小右說了,家裏現在的日子是好過了,債也還清了,等有錢了我就可以去學堂唸書了!”
幾個舅舅都想着說道:“不着急,你現在正是唸書的好時候,可要用功哦!”應老漢也抱着姜小左,狠狠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道:“再過幾年啊,咱家的日子肯定就好過了,到時候你再考取一個功名,我們的生活就真的美滿了!”
姜小左笑得一臉燦爛,這樣的好日子,就在不久以後,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應老漢看着姜小左的那副高興的小模樣,心裏一陣心疼,姜小二在這個年紀,早就已經唸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