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衆人皆明白了姜小右的意圖,他們同樣想要事情的真相,自然是同意了姜小右的這個辦法。
而另一邊,張大淵和林是聽說了姜曉又要去找胡家的人都對證,嚇得臉色慘白,胡家的人根本沒有和他們有任何的淵源,肯定不會像劉家的人一樣,爲了自己說謊。他們要是去了,那豈不是就露餡了,這可怎麼辦纔好?
姜大丫和林氏面面相覷,這胡家可真去不得,她們臉上一同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慌亂,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而這邊姜小右臉色冰冷的看着兩人,之前那麼多事情,她已經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了她們,可是他們卻非得這樣逼她,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心狠了!
林氏這下子着急了,努力地想要找個辦法,免了這一趟,可是怎麼也想不出,情急之下,哆哆嗦嗦地說了一句:“這個還是算了吧,我家還有很多的事情沒做呢,我得趕緊把事情做了,還要賺錢還債呢。”
姜小右輕哼一聲,這就害怕了,不過她可不能因此而繞過林氏,這一次一定要讓衆人看到真相。“奶奶,這耽誤不了你多久的時間,只要咱們去問清楚了真相,到時候若玉頭面真的是我打碎的,不僅你所欠的債都歸我們換,我還會鄭重地向你道歉。”
周圍的看熱鬧的人聽姜小右敢這麼說,更是好奇了,姜小右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也不免有些好奇,難不成這玉頭面真的不是姜小右打碎的?
大部分人本着看熱鬧的心思,也有一小部分想要讓林氏得到一個公道,紛紛催促着林氏跟着一起去一趟胡家,是非公道自然可以真相大白。
“去吧,玉頭面是姜小右弄碎的,胡家人身爲大戶人家,自然不會胡說八道的。”一旁的人起鬨道。
可是林氏站在那裏,真的是連腳都抬不動了,她怎麼敢跟着去,去了就鐵定露餡兒了,可是不去又是做賊心虛
,大家一看就明白了,這麼多的人看着呢,現在她是騎虎難下,早知道就不該來這裏了!
這時候,她不禁怪起了姜老漢,都是這老頭子多嘴,若不是因爲他在這裏誣陷罵姜小右,惹怒了她,姜小右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就把事情提出來。
“怎麼?不敢了還是要怎麼樣?”姜小右問道,說着,還不忘挑釁地看着姜大丫,“玉頭面就是你打碎的,我們幫你還了債,你居然還敢誣陷我,不要臉!”
姜大丫被姜小右的囂張氣焰氣得吹鬍子瞪眼,脫口而出:“誰說我不敢的?”說完她就後悔了,她還真不敢。
姜小右淡淡一笑,姜大丫這腦袋瓜子果真不怎麼好使,隨便激她一下,就中了激將法,不過這正合她意。
隨後林氏和姜大丫就被衆人推搡着去了胡家,林氏幾次想要逃跑,可都沒有正當的理由,若是一走了之,那她們就不用證明,事實就正正當當地擺在所有人的面前,若去胡家,那也照樣是一條死路,那條路都走不通啊!
爲今之計,也只有一個辦法了,林氏找到姜小右,眼神渴求地看着她,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可是姜小右就像是沒看見一樣,繞過林氏徑直向前面走去。
“姜小右!”林氏在後面氣得咬牙切齒,若不是這裏這麼多人看着,她早就想揍姜小右一頓了,姜小右依舊懶得理會林氏,林氏這種人,就是欠收拾,不讓她嚐點兒苦頭,根本不知道好歹。
林氏木訥着跟着姜小右一行人走了,她只盼着姜小右到了胡家能夠改變主意,給她留一點後路。
來到胡家,這麼多人的到來,胡家的管家大老遠就看見這麼多人,生怕是過來鬧事的,急忙通報老爺。
胡晨曦正打算出去溜達呢,沒想到一眼就看見了人羣之中站着的姜小右,沒想到才這麼久不見,姜小右卻變得更加出挑了,臉也比之前長開了,看起
來就有一副少女的氣質,個子也變高了不少。
這麼久不見,胡晨曦感覺都快認不出她了,自從上次他害得姜小右被燙傷之後,他就沒去找過她。一個是因爲看到姜小右的傷疤,就會有一絲的愧疚之情,另外一個是因爲這陣子老爺子對他的看管嚴格了許多,很少允許他出門了,還巴巴的找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讓他做。
這時候,胡老爺也走了出來,應老漢一把走過去,感謝胡老爺的寬容,姜大丫打碎了那麼珍貴的玉頭面,胡家的人卻沒有過多的爲難他們,他們所還的錢,是萬萬買不到這玉頭面的。
胡老爺笑着點了點頭,就在他出門的這段時間裏,他就已經打聽清楚來人是誰了,對於應老漢幾人,他也是有所耳聞,這段時間那龍鬚麪和果酒什麼的,他也去嘗過,對這些東西有些印象。
“你們此行來,是有什麼事情嗎?”胡老爺問道,能想着這麼多新奇玩意兒的東西的人,自然不會太傻,他當然不會像看尋常鄉下人一樣看待應老漢,說話的時候,也是客客氣氣的。
應老漢也是正了正色,說道:“胡老爺,此次前來我們是專程來感謝玉頭面的事情,順便來確認一下,之前的玉頭面到底是誰打碎的?”
胡老爺又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他也不在場,所以尋了人找來當日目睹此時的一個丫頭來,丫頭聽了這些人的目的,就在人羣中找了找,目光停留在姜大丫的身上,隨後指着姜大丫說道:“回稟老爺,打碎玉頭面的人就是她。”
衆人說着丫頭所指的方向,看到了姜大丫,而姜大丫因爲這丫頭的指證,嚇得腿都軟了,林氏剛想要辯解,卻看到姜小右冰冷的臉色,想着自己還有更重要的把柄抓在她身上,瞬間又不敢說話了,只好沉默。
再說了,這胡家的氛圍也容不得她在這裏胡鬧,說不定纔開口,就立馬被人給提溜着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