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來子回來之後,應氏幫着找了黑石,等到姜來子準備送黑石去姜家的時候,應氏看姜來子忸怩了半天,像是有什麼話要說。最後姜來子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開口了:“要不我們還是給王二蛋送點兒櫻桃過去吧。”
姜老漢交給他的事情,他不敢做,也不好不做,所以遲疑了很久纔敢與應氏說,不過他也知道,應氏同意的幾率幾乎沒有。
果不其然,應氏將臉倔強地一板,就是不同意。姜來子也沒有辦法,那邊的是要等他交差的,他若是不拿過去,估計又要被姜老漢給罵了。於是勸應氏道:“王二蛋到底還小,他若是哪裏做得不對咱們就包容包容,咱們現在最好不要與王家人爲敵,要和睦相處啊。”
應氏一聽就不樂意了,指着姜來子的鼻子罵道:“他們還是孩子,你兒子女兒就不是孩子了是吧?平日裏他們受委屈的時候沒見你這麼上心,別人家的孩子要你管這麼多幹什麼?”
姜來子被應氏罵到無話可說,平日裏他的表現是有些差強人意,所以他纔有些心虛,現在面對應氏的指責,也不好意思說什麼了,只是默默地搬着黑石去了姜家。
姜老漢看姜來子拿來了黑石,卻沒有拿到櫻桃,氣得對姜來子又是一通臭罵。姜來子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夾在這兩邊左右不是的感覺真不怎麼好。
一會兒過後,估摸着姜老漢也罵累了,姜來子垂頭喪氣地說了一聲:“要是沒什麼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家裏還要蓋房子呢。”姜老漢一聽這話,剛消下去的火氣又蹭蹭蹭的上來了,大罵姜來子沒出息,這一次,姜來子徑直走出了姜家,留下罵罵咧咧的姜老漢在屋裏。
林氏看着這樣的情形,憤憤然道:“沒良心的東西,要不是你們天天抓着那點兒債務威脅我們,我早就把你們都趕出姜家了!”
躲在屋內聽着這些動靜的姜
大丫又聽見林氏提及還債的事情心裏很是着急,應氏接二連三地說起這件事情,就是想要用此來威脅他們,看來她需要找個辦法,趕緊擺脫這個罪名了,不然她很可能會在這個名頭下生活一輩子了,她可不想這樣。
姜小右思前想後,又把櫻桃送到應老漢家裏,應老漢看着那麼多的櫻桃,雖然喫驚,但並未有什麼不用的心思,只見應老漢喫驚的問道:“這是……幹什麼?”
姜小右一邊搬着櫻桃,一邊回答道“家裏還在蓋房,人多眼雜的,放在家裏不方便,而且姥爺這裏有釀酒的設備,釀起酒來更方便。”
應老漢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隔了一天,一行人都來到應家,準備忙活着釀酒的事情,釀酒的櫻桃要新鮮的更好,這櫻桃若是再放下去,可就不新鮮了。
幾個人分工合作,應老漢和姜小右是主力,姜來子和應氏幾人負責打打下手,畢竟他們有沒有學過釀酒,看也看不懂。
一行人一直忙活到後半夜,可算是把這麼多的櫻桃給釀好了,剩下一些長得不是特別好看的,就挑出來給應家的幾個小孩一人分了一個,另外還留了一些準備給那天的那幾個婦人。
應小二看着姜小右和應氏這麼努力地掙錢還債,這玉頭面又不是她們打碎的,她們那麼積極幹什麼?看着衆人忙碌的背影,應小二思來想去,只想到一個理由,那就是:“打碎玉頭面的其實就是姜小右,姜大丫只不過是給她背黑鍋的,所以應氏纔會因爲心虛這麼努力地掙錢。肯定是姜小右弄壞的玉頭面,栽贓給姜大丫的。”
腦子裏這麼想着,心裏已經把這個當做事實了,到底是頭腦太過簡單。
第二天應小二出門,就看到了洗衣服的姜大丫,姜大丫和應小二打招呼,兩人聊起天來,這邊姜大丫想着要擺脫打碎玉頭面闖禍的罪名,另一邊應小二一心想着是姜小右嫁
禍給姜大丫的,兩人目的相同,自然是說到一塊兒去了。
姜大丫哭泣着說沒人信她,應小二原本就認爲玉頭面的事情是姜小右誣陷姜大丫的,現在叫姜大丫親口承認,他是百分之兩百的相信。
“放心吧,大丫,我一定會幫你的,我要讓姜小右還你一個清白!”應小二一本正經道,目光堅定地看着姜大丫,正巧這時候有人過來了,應小二連忙和姜大丫道別然後離開。姜大丫回頭看着應小二,心想應小二肯定會幫她,她的罪名很快就能摘掉了。
姜來子家要蓋房,做龍鬚麪的事情就要應老漢幫忙,姜來子將所有做龍鬚麪的材料以及工具全部運到應家,這樣他們就可以開始專心蓋房子了。
經過十幾天的努力,房子終於從之前的半成品成功建成,姜小右也有了一間自己的房子,想着要自己好好裝修一下,按照自己的風格來,房裏的地板想要鋪上木質的地板,她之前的房子地板就是木質的,現在她想一切都儘量按照裝修之前的模樣來做,也算是對那個時代的一種懷念。
“不行!”姜來子拒絕道,“木質的地板有什麼好,又不好清掃,還要多浪費那麼多錢,浪費這麼多工,家裏的地板必須要同一種材質。”
應氏又不同意姜來子的說法了,道:“怎麼就不行了,家裏的錢有哪一分哪一文不是小右幫咱們掙的?她想弄個地板又怎麼了?不就行在她的屋裏弄個地板嗎?能用你多少錢?”應氏一頓狂轟濫炸的罵,成功罵得姜來子同意了。
村裏不少人知道姜來子的房子已經一切都完工了,不少人閒暇之時便來看姜小右家的新房子,村裏的楊家媳婦也不例外,看着姜小右家的新房,再一想自家的破房子,心中不免嫉妒一番。
還陰陽怪氣地和應氏說:“哎,你們家呀,這是有錢了,哪像我們,還住在那個破房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