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個決定她可是費了很多心力的,也問了姜小右有沒有更好一些的辦法,姜小右搖了搖頭,這是目前最快速的一個辦法了,若是機會不多,不可錯失。
剛走出幾百米的距離,兩人就聽見一旁的屋子裏傳來一陣陣笑聲,像是有兩人在討論什麼事情,姜小右剛想略過她們,直接走掉,她們要趕緊去姜家,不然天就要黑了。
“嗨!你聽說了嗎?姜家的應氏前段時間非得鬧着要搬家,這兩天剛好搬了,好像就在你家的旁邊呢!”屋裏傳來一個聲音,門外的姜小右腳步一頓,沒想到走在路上都有人在議論自己了。
應氏和姜小右兩人對視一眼,一齊停下腳步躡手躡腳地湊近了,想要把對話聽得更清楚。
馬上,裏頭就傳來了另外一個婦人的話,只見那人滿嘴不屑地說道:“可不是嘛,聽說那應氏是個狠角色,以肚子裏的孩子相要挾,非得逼着姜來子和林氏分家。可憐林氏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竟然是個白眼狼。和這種人住在一塊兒,我都感覺沒什麼安全感了!”
另外一人繼續接話,說得是越來越難聽了。姜小右看了眼應氏的反應,只見應氏的臉色已經鐵青,等着就想要衝進去和那兩個長舌婦罵起來了。她長到這麼多年,還沒親耳聽人這麼說過自己,平日裏雖然潑辣,但與那些鄰里關係也算好。沒想到今天聽到這樣的評價,讓她怎麼能不氣?
姜小右早早就知道應氏會生氣,說實話,聽到這樣的話,就連姜小右都一肚子火,但是衝上去和這些人拼命顯然是不可取的。
很快,姜小右二人的動靜驚動了屋裏頭說着悄悄話的二人,兩人都跑出來看,以爲是什麼賊大白天的也敢出來偷東西。卻不料看到怒火中燒的應氏,自己在旁邊拉扯着她的姜小右。
出來的兩人姜小右也認識,一個是竇大娘,這屋子裏的女主人,另外一個婦人的家隔這裏挺遠的,
姜小右見過幾次,一直都是叫她大嬸的。
那所謂的大嬸一看見姜小右二人,臉色忽然就變了,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很是尷尬地轉過身對竇大娘說:“那個……大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改日我再陪你嘮嗑。”說完,就急匆匆地溜了。
而留下來的竇大娘顯然沒有料到應氏會出現在這裏,而且她看應氏的模樣,顯然剛纔他們的談話全部被應氏給聽見了,所以應氏纔會用如此不善的目光看着她。
想了想,竇大娘深吸一口氣,想着應氏在上溪村的各種傳言,她就覺得沒什麼好怕的了,對於應氏這種人,人人都可以唾棄她,於是乾脆就大門敞開,打算迎接應氏的發難。
應氏臉色鐵青,但因爲姜小右的安慰稍稍平息了一下心情,但此時也是一副要衝上去掐架的模樣,見那竇大娘也是一副你敢來我就敢接招的模樣,姜小右想了想,上前道:“大娘近日身體可好?”
竇大娘愣了一下,沒想到姜小右開口第一句話不是質問自己,而是像自己問好,這是什麼意思?
姜小右沒有理會竇大孃的反應,也直接跳過之前發生的事情,對竇大娘說道:“我和我娘昨日和奶奶說好了,今日要去跟她們商量掙錢的法子,順便我們有些不懂的我們也去教一下,結果今日一直耽擱到了現在,那我就不留了,不知大娘是否要去聽聽,說不定對你有好處。”
竇大娘這時候是真懵了,不知道姜小右到底在賣什麼關子,說不定前面不遠處就有一個陷阱,等着她跳下去,然後應氏就可以報仇了。
不過這顯然是不太可能的,竇大娘對應氏所說的掙錢之道興趣不大,但是她對林氏和應氏的關係很感興趣,不知道兩者交鋒,誰會更甚一籌呢?所以在姜小右和應氏屁股後面也跟着去了姜家,若是能得到什麼內幕,也算是她茶餘飯後的談資。
姜小右見竇大娘
果真跟了上來,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她正想着去哪裏找幾個觀衆呢,這麼巧竇大娘就貼了上來,倒省了她的功夫。
姜大丫遠遠看見應氏和姜小右,忙跑到林氏的屋子裏找林氏,看應氏的架勢,怕是知道了姜來子許諾她們賣麪條,應氏不依上來尋仇來了。
林氏一看應氏的架勢,也立馬慌了,但很快鎮定下來,姜來子親口許諾,反正她這麪條是賣定了,無論應氏有多難纏,她也得把她給打發回去。
竇大娘見林氏一家子如臨大敵的模樣,心中對應氏的印象不免又差了幾分,眼神鄙夷地在應氏身上掃了幾下,輕哼一聲不再理會她,然後扭着肥腰上前如何應氏打招呼去了。
林氏平日裏和竇大娘關係很不錯,主要還是因爲林氏會時不時地就到應氏面前跟她聊天。這時候看竇大娘在身邊,知道應氏好歹會顧及一下別人對姜家的看法,頓時有了些許底氣。
“娘!”應氏一進門就對林氏喊道,林氏打了一個激靈,感覺應氏從來沒叫得這麼親熱過,一般應氏都是直接叫自己老婆子,就算是叫娘語氣也是不善的,今日應氏是喫了什麼藥了?
“奶奶,我們拿了一些東西來看看你們。”姜小右把手裏頭的大魚大肉放到林氏的桌上,然後自顧自地坐了下來,林氏看不透這兩人,眯着眼睛問道:“你們又想耍什麼花招?”
姜小右露出一雙天真無邪的眼睛,問道:“我們想奶奶了,過來看看都不行嗎?難不成我們分了家,奶奶就不要我們了?”林氏斜眼瞥了姜小右一眼,撇撇嘴道:“誰知道你們搞些什麼花樣出來,家裏最多事的就是你了。”
姜小右也不生氣,林氏的話就像耳旁風,吹一吹就過了,見一旁的竇大娘像看戲一樣地望着自己幾個人,於是咳嗽了兩聲,切入正題:“奶奶,我聽說你想買龍鬚麪的麪條,所以我是來跟你談談賣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