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有求於他,他纔不會理他,看在他那個“考慮一下”的份兒上,他原諒他了。
回到家的姜小三直接衝着姜小右的房間走了過去,發現姜小右正在收拾東西。看見姜小三回來,連忙打招呼,道:“哥,這麼早就回來了?”
姜小三點了點頭,想起今天胡晨曦截住他的事情,開口問道:“小右,你覺得胡晨曦這個人怎麼樣?”
姜小右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姜小三會突然提起他,想了想,答道:“這傢伙從小嬌生慣養的,養出了一副富家公子病,這也是他最讓人討厭的地方了,但好在他的本性還是好的,只是有些事用錯了方法而已。”
姜小三點了點頭,結合自己內心對胡晨曦的認識,關於要不要幫胡晨曦那個忙在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喫飯時分,姜小三在飯桌上開口,道:“娘,最近麪攤生意怎麼樣?”應氏想了想,道:“還行,在縣裏賺錢倒是比較容易,只是離家遠,每天早出晚歸的不方便。倒是你舅母她們那邊挺不錯,每天推着麪攤出門,走到哪裏,賣到哪裏,方便。”
這話倒是剛好順了姜小三的意,於是開口說道:“我也覺得離家太遠,要不我們還是在鎮子裏賣吧?另外找一家鋪子,找個集市中心的,照樣能掙那麼多錢。”
應氏一愣,沒有想到姜小三會這麼說,隨機苦笑着搖了搖頭,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胡家的三少爺,他像是鐵了心的要跟我們對着幹,我們也想在鎮裏賣,可是這裏不安全哪!”
姜小三沒有想到,小右他們不在鎮裏賣龍鬚麪的主要原因還真是這個,這樣看來,他們倒還真的能搬回來。
“今天放學的時候,我遇到胡晨曦了。”姜小三開口說道,不過顯然應氏誤會了姜小三的意思,反應有點過大了,有些着急開口問道:“他有沒有找你麻煩?”
姜小三搖了搖頭,這一次胡晨曦倒是客客氣
氣規規矩矩的,“他說不會有人找我們麪攤麻煩了,希望我們把麪攤搬回來,他還說他希望我們搬回來是因爲他想喫龍鬚麪,鎮上買不到。”
應氏幾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胡晨曦是遠近有名的紈絝子弟,他說不定只是隨口一說,說不定到時候自己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人家僱兩個人隨隨便便又給她砸了。
這時候,應氏將目光轉向姜小右,她無法分辨胡晨曦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只見姜小右微微一皺眉,難怪姜小三一進門就跟她打聽胡晨曦的人品。不過她雖然對胡晨曦不是很瞭解,但應該也不是窮兇極惡之人,於是回道:“還是由娘來做主吧,它應該也不是那種卑鄙之人,不然就不會只讓我們賠那玉頭面八十兩銀子了。”
應氏嘆了一口氣,她倒是想,現在聽了姜小右的話,想了想,就決定搬回來了。畢竟每天天還未亮,就要起牀準備賣龍鬚麪,而且每晚都是很晚才睡的。
胡家好歹是名門望族,不想讓自己名聲掃地地話,做這種事之前應該會好好考慮一下後果。
麪攤的事就這麼定了,喫過晚飯,天色還是很亮,姜小右便看見應老三來了,他是來接姜小右去應家的,應老漢已經開始釀酒了,姜小右作爲他的學徒,自然不能一開始就缺席。
姜小三一回來的時候就見姜小右在收拾東西,原先還以爲是將暫時不穿的衣物整理一下,現在想起來,原來是要去應家了。
再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是不是帶齊全了,姜小右便和衆人告別,讓應氏好好照顧自己和肚子裏的寶寶,於是就跟着應老三會應家。
應老三是一個話不多的人,什麼事都悶悶的,這才使得王氏越發的囂張,騎到他頭上去了,一路上兩人也沒說什麼話,一開始姜小右還問這三舅舅幾個問題,說完之後就再也沒有話題了。
兩人一路無言地到了應家,這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只見
應家一大家子人都在門口等着,姜小右自問是沒有這麼大的魅力的,估計是應老漢強行拉出來的。
到了應家,她第一個需要安排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小窩窩,應老漢和何氏本來還想讓姜小右和原來一樣和應家的女孩們擠擠。
但是姜小右可不這麼認爲,這幾個孩子似乎完美地擁有了王氏那樣的性格和做事風格,雖然她也是個孩子,但她並不想和這羣孩子深入瞭解和相處,這些孩子也和她有着一樣的想法。
“姥姥姥爺,以後我就要在這裏常住了,只要給我收拾一間雜物間就行。”姜小右率先說道,她知道再晚一點點,她就真的要和那幾個小孩“擠擠”了。
應老漢聽姜小右這麼說,也是懂了她想要一個獨立的房間,可是家裏人口這麼多,所有的房間都是有着用處的,哪裏有什麼雜物間給她們收拾?
思來想去,大家只能講應小六的房間一分爲二,用一塊布簾把二人給隔開了。
說以後她就要常住了,收拾一下雜物間就行,最後姜小右入駐了應小六的房間,應老漢將兩個房間一分爲二,爲此,應小六還發了一通脾氣,但被應老漢給壓制下來了。
第二天,姜小右就開始跟着應老漢學釀酒了,每一步都是需要細細地講解的,所以第一天他們學的是:將早已經浸泡好的糯米蒸熟。第一天,學的都是最基本的釀造方法,也是最簡單的一種酒,糯米一定要蒸熟,蒸透,怎麼蒸,蒸多久,都是姜小右要學習的內容。
而就在姜小右津津有味地跟着應老漢學釀酒的時候,應小五偷着出去玩了,跟一羣小夥伴摘了不少桑葚回來。
姜小右一開始還以爲自己看眼花了,仔細看了看,發現真的是桑葚,就讓應小五帶她去找桑葚的數。
應小五一臉的不願意,說那裏是她和他們小夥伴的祕密基地,不能告訴別人,不然別人把他們的桑葚都摘了,他們就沒得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