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見不得沈凌趾高氣揚,看着她和謝璧瑤、傅馨隨着榮成的大部隊從側面走開,扯過趙博翰,“你們兩個唱的什麼戲!玩什麼花樣!”
“你說什麼?淺,你認識這個女人嗎?”趙博翰揣着明白裝糊塗。
“你是真不記得還是裝傻?”溫淺已經不從他臉上找答案了,反正也不可能看出破綻,沈凌在挑戰她的極限,要不是身上還揹負着女閻羅叮囑的任務,她真恨不得上去把沈凌一把捏死!
“曉佳,你給我去......算了,你就呆在我的身邊,從現在開始寸步不離!”本想讓她去收拾突然反戈的傅馨,可轉念一想,這幾個人關係都相當親近,這要還是一隻打狗的肉包,自己身邊不是沒人了?
“我手上有趙氏做假賬的全部材料,這個女人再玩花樣,也不可能阻止我拿回公司!”趙博翰斬釘截鐵的道。
話雖這麼說,可是內心深處卻抹上一層愁雲。不用想的,沈凌這個方法是在拖延溫淺的時間,可是給他就製造了不小的難度。
一方面要在溫淺面前裝着不認識沈凌,另一方面卻要和她針鋒相對拿回公司。
事情開始變得複雜了。
“你去和她交涉吧,生意上的事,你自己懂的。”溫淺決定不讓自己繼續煩惱,要削弱沈凌的實力,其實也不難,只要找準機會,先把傅馨處理了就行。
她喫不準趙博翰是真的忘卻,還是僞裝,姑且看他的表現,一定能看出破綻。
秦曉佳跟隨了溫淺幾天,瞬間就讀懂了她臉上的殺意,想來想去她也會先對傅馨動手。
“那麼一切仰仗沈小姐了。”榮成善意着回頭笑笑,他知道無論這場仗怎麼打,自己最終都是輸家,趁着他們扯皮,要儘快的轉移自己所有的財產。
趙氏本來就是自己的跳板,既然這輩子博不到那份榮耀,不如退而求其次,儘快脫身。
一羣人各懷心事的上了電梯,沈凌和趙博翰去了會議室。其他的人都留在了會議室外。溫淺的一雙眼死死的盯着傅馨。
“聽我說,小不點部長,你還沒清楚狀況吧?你的榮經理是拿你做擋箭牌!”趙博翰關上了門,說了第一句話。
“趙氏公司的稅款都有拖欠吧,還有現在的運輸車輛,我看都沒有經營許可的標誌,你能解釋一下嗎?”
這應該是她的弱項吧。
趙博翰這麼想着,把手裏的一摞資料啪地甩在會議室的桌子上。
沈凌的手慢慢的伸到他的手心,“對不起,我們交的是定額稅,公司上下每個月都正常納稅,至於經營許可證,我想問一下趙監察,那個外包的運輸工隊沒有經營許可?要是沒有的話,我公司一定徹查到底。”
語氣生硬,可那手溫暖柔軟,趙博翰皺着俊眉,盯着她輕輕搖了搖頭。
儘管只有這麼一個動作的暗示,沈凌懸着的心終於落下了地,男人還是她的,他沒有真正忘記!
“不是你們指使人來殺我嗎?公司的賬目在哪裏,我要過目,一項項的查清楚!”趙博翰說着,已經輕輕抱了她入懷,動作輕的小心翼翼。
“這個已經準備好了!”沈凌也使勁甩了手上的資料夾,磕在桌沿,張開雙臂,抱了趙博翰。
這個時候,誰還會去看賬本?
“老爺子傅馨厚葬。”幾乎是貼着趙博翰的耳根,沈凌把聲音壓到了最低。
“不要拿這樣的資料來糊弄我!”趙博翰側頭吼了一聲,雙臂卻把沈凌抱得更緊。
會議室外的趙書林皺緊了眉頭,他有些糊塗了。
“哼,”溫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騙的了別人,騙不了我,你們兩個貼得太近了,聲音都沒回蕩!”
她一腳就踹開了會議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