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裙角嗤地被趙博翰騰出的手扯破了角。
“你幹嘛,你別胡來!秦燻還在!別動”沈凌慌得不知道該推開還是甩掉,總之男人的氣息就在脖子上吹的異樣,讓她又怕又緊張。
趙博翰直接扭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着自己,嗵地一聲,抱着沈凌的長腿,就放在了衛生間的洗手檯上。
沈凌神志清晰了一下,又嘗試着推了一把,然而趙博翰彷彿是他的運氣和劫數,想逃也逃不掉,最後隨着他一挺筆直的脊樑,徹底的認栽。
沈凌覺得有些悲壯,可在悲壯中也忍不住哭爹嬌娘,只顧着連連嬌喘,儘管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喊,可沒有一聲能夠抑制的住。
微微張開慚愧的雙眼,看着趙博翰的星眸,覺得更丟人,急忙閉上。
無論趙博翰怎麼攻城略地,她只有不停退卻的份兒,看着和感受對手收付疆土。她沒想過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是被強。
居然是徹夜被強!身體的內力都是給喉嚨和聲帶用的,全部用在了呼叫和喘息。
過程很漫長,直到天亮,掌控主導的趙博翰才笑嘻嘻的停戰,心平氣和了。
沈凌狼狽不堪,這會纔想起秦燻應該在半夜起牀要水。
趙博翰不以爲意,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她覺得其實這帥哥臉皮很厚。
“你夠了嗎?”沈凌喘息着站回了地上,雙腿都顫個不停。汗水把頭髮打溼了,凌亂的披在身後,又被他抱在懷中,衣衫不整,一點好的都沒有。
不知道怎地,沈凌腦海裏出現了“奴役”這個詞語。
“心情好多了。”他整着自己的衣衫,精神還是一樣矍鑠。
“我跟你以前是情侶,對嗎?”身體上的契合永遠騙不了人,不接觸則已,可這一次接觸,就讓沈凌不得不接受。儘管現在的感覺非常的不好,可她有知覺,身體上十分滿足。
“什麼以前,一直到現在。”趙博翰雙眸顏色漸漸,嘴角一抹邪笑。
“今天我會讓人來照顧秦燻,你還是要按時上班,去看公司裏人員的反應,”他的聲音溫潤綿長,沈凌聽出他要走的意思,心裏就有些不願,可也知道,趙博翰有更多的事情要做,不能在她的身邊再耽擱了。
“離那個陳煒麟遠一點。不然我天天晚上都來。”
原來癥結在這裏,看不出他除了厚臉皮,心眼也很小,當真是個僞君子。
“希望今天晚上我來嗎?”他斜着腦袋,衝沈凌輕輕問。
“不要。”沈凌話一出口,就有些複雜的心緒,說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歡了他的這種強,反正有些不捨,還有那一絲絲幾乎可以拋卻在外的抗拒。
“那好。那就過幾天再來。”趙博翰出了衛生間。
沈凌如釋重負的呼了口氣,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多了一份慵懶,抿了抿嘴巴。
秦燻的臉色一樣的差,趙博翰看似體恤的關懷了幾句,就讓小妖精眼淚花花的感激涕零,恨不得肝腦塗地。
沈凌沒有作聲,這個時候的她,已經不能再拆趙博翰的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