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的迴音尖銳而壓抑,沈凌等人三步併成了一步向公寓樓上狂衝。
“我留下來擋一下,沈姐,你們”秦昂猛地一頓,就想從懷裏掏符咒。
“少給我整毛線,你擋個屁,我都擋不了,給我乖乖的上樓,跑快點!”沈凌不耐煩的推搡他肩膀。
“我姐是想保住你的命”傅宸補充解釋着。
“趕緊上吧,這裏就你最慢。”秦昂回了一句,本來就是逃命,還有這個拖油**,非得被他累死不可。
幽暗詭譎的眸光已經從樓下的樓梯拐角顯現,溫淺半隱在黑暗中,只露出裙下那一雙修長的腿,還有那昏暗中若隱若現的幽冥之火。
沈凌倒吸了口冷氣,這種感覺不亞於在一望無際的平原上遇到獵豹,全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
“快!再快點!”她猛推了兩把,手裏就已經握了柄亮閃閃的飛刀,可就是如此,她仍感覺似乎有什麼黑暗的東西爬滿了牆壁,甚至連空氣都開始稀薄了起來。
觸手一抹,牆上全是水。
嘶!耳朵裏突然聽到如針刺的混雜噪音,使得沈凌不得不放慢了腳步。
“沈姐,你沒事吧。”秦昂轉身發現了不妥,覺得肩膀又被沈凌推了兩把,她要他跑的更快。
“很疼嗎?要追上你們這幾隻跳蚤其實很容易,只是沈凌,要死多少人你才肯勇敢的面對我?”
噪音中夾着溫淺滿不在乎的挑釁,“不是逃避才能解決問題,我有今天全是你給的,你搶了我的未婚夫、搶了我幸福的家害死我父親,現在把我弄得死不死活不活!”
“你的父親是你”沈凌話還沒說完,一拳透着徹骨冰涼,勢如破竹的就擊在肚子,把她砸進了所在樓層的走廊,嗵地一聲,在地上滾出好遠。
“我給了你最好的機會,告訴你呂超的弱點,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夥同趙博翰一起暗度陳倉,藉着重生的機會來取琴悠悠和我的命!”
溫淺的黑色高跟在光滑的大理石瓷磚走廊噠噠發出輕響,柔媚如蛇一般的身影,出現在消防通道口,長髮依舊飄逸,卻帶着瓷白如妖魔一般的臉龐。
她怎麼會知道我重生了?
沈凌掙扎着爬起,全身的骨頭都要裂開了。
溫淺斜着眼睛看了秦昂和傅宸一眼,不屑的道:“今天我跟秦家、傅家不是敵人,這是我們的私人恩怨,你們兩個滾。”
秦昂貌似還想回上兩句,被喘息中的沈凌呵斥:“走啊!快走!”
所慶幸的是,溫淺沒要他們的命。看着他們下樓,沈凌呼了口氣。“溫淺,你要是清楚了整件事,就該明白,要毀掉趙家的是琴悠悠,不是我,我只是正當防衛!”
“那博翰呢?不是你的你也搶!”
“什麼叫搶,我們是互相吸引,是你殺了自己父親,爲什麼賴我!”
“你逼的!”溫淺一字一句的頓着,冷酷殘忍的眸子,隱藏在又黑又長的髮絲下,就像深不見底的漩渦,星光熹微,更讓沈凌感覺深處冰窖。
沈凌剛剛站穩,溫淺呼地一閃就到,抬起膝蓋就頂,噗地就又把沈凌踢出十幾米遠,撞在公寓中間的承重柱上。
哇!沈凌吐了一大口血,把周邊的地上染紅,她愣住了,從未想過自己能噴這麼多。
“你的系統呢?馬上就要死了,再不用,就徹底廢了!”溫淺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