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趙博翰低聲呼叫,沒有沈凌的刀快,噗地一聲,那黑影就倒。
他也不含糊,擁着沈凌,就貼到了管道上的上端,聽着一連串密集的火力,沈凌左手再甩!
咕咚!
從聲音判斷,又躺下了一個。
“我撐不住了......”梯雲縱可不是壁虎遊牆,趙博翰咬着牙苦撐,就在下落時用背擋着沈凌,被射中了兩發。
沈凌在空中有了肉盾,飛刀不停,又射出了兩把,聽見一串腳步急逃,落地後撥開趙博翰,急忙追上兩步,直到拐彎處,再擲了一把刀,聽那腳步聲急停,噗地躺倒在管道,這才放心,繞回來看趙博翰的傷勢。
趙博翰已經吞了一枚換血丹,致命傷正在恢復。
“你傻啊,這裏面遇到傭兵,又怎麼可能只有一個人!”靠着冰涼潮溼的管道壁,趙博翰忍不住埋怨,“除非開燈,這裏壓根看不見,剛纔的傭兵只是站到了拐角,不一定就發現我們,你這匕首扔的,可就暴露了目標。”
“我太急了。”沈凌萬分抱歉的說着,“要不要緊?”
“不過你手腳不慢,沒有留下活口跑回訓練營,不錯了。”趙博翰話轉了個彎。
沈凌微微一笑,就聽見他又說,“現在可好,無論裏面有多少人詢問這些個傭兵管道裏的情況,都沒人彙報了,沒有兩分鐘,我敢說出口就全是人,就等着我們出去射成馬蜂窩。”
靠,你到底是誇老孃還是怪老孃?
“好在你又有瞬息千裏,相信我們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也十分容易。”
這下沈凌沒有表情了,生怕下一句又得被損,情緒包更新不及。
趙博翰掃了她兩眼,“傭兵裏面不乏好手,不比我們學了系統裏武學的差,而且他們臨陣對敵,比我們經驗豐富。”
果然,還是不接茬比較好。
“你怎麼不吭聲了?”趙博翰忍不住好奇。
我想說話來着,但你一句誇一句損,是要我接那樣?是道歉還是謙虛?你乾脆給個痛快話兒好了!
“靈蛇拳六層,我九陰神爪六層,應該也不差。”
“你傷好了吧?”沈凌聽着就有火,站起來就去傭兵的屍體上收飛刀。傭兵的肩頭上真的有步話機,正一閃閃亮着綠色的指示燈,而她的飛刀的確例無虛發,扎得都是傭兵的喉嚨。
這樣,小刀也就好收了,就是閉着眼睛,也能收回來。
“傭兵在這附近巡邏,相信離出口不遠,我們動作快點,爭取五分鐘之內,闖進監控室和電閘房。”
“兩個地方?”沈凌一愣。
“對,監控能看到一切,所以它最爲關鍵,一定要第一時間毀掉,接着就是電閘房,切斷所有電路,會產生混亂,只有裏面越亂,我們更容易下手。”
趙博翰看着地上的五具屍體,一個不起眼的通風管道,就押上了五個身手不凡的傭兵,可見訓練營裏的傭兵,恐怕至少近百,也許更多。
“我們兵分兩路,你從左至右,我從右至左,遇到監控室或是電閘房,就先損毀,殺上一路再匯合。”沈凌說出想法,就要立刻開始行動。
“站着!”趙博翰急忙攔住,“你別以爲裏面好闖,要是十幾人一擁而上呢?”
“我有飛刀。”
“對,第一撥人被你用飛刀扎死了,第二撥人上來,你飛刀收的回來嗎?”
......沈凌沒直接回話,想了一下,“再上來就用靈蛇拳。”
“哼,你想過沒有,就算你一拳打死一個人,無比神勇,裏面要是有一千個傭兵,你我一個人就得打五百個,你覺得自己拳速有多快?”
沈凌一愣,想起歐陽克慘死的狀況,別說五百傭兵,只不過是十幾個,就要了他的命,自己的功夫,總沒有歐陽克的高吧?就算十個,自己都擋不住。
“那怎麼辦?”
“先進到訓練營,看看情況再說。”趙博翰決定摸到管道盡頭再做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