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博涵被一身職業裝的蘇汐攙扶,看得從檢查室出來的沈凌耳目一新。
蘇汐穿了鮮亮的藍色的長裙,長髮垂在腰間,卻一點不累贅,那張秀色可餐的臉,卓爾不羣。
溫淺見又多了一個,更是氣得鼓鼓的,上去就扯蘇汐的胳膊,“你誰呀,誰讓你碰博涵的!”
她的指甲還沒劃到蘇汐,就感覺到一陣顫慄,蘇汐眼也不帶瞧的就輕輕撥了一把。溫淺就覺得左臂像是沒了,絲毫不聽大腦的指示,反過手,啪地重重拍了自己一巴掌。
這巴掌既快又狠,打得她半天沒回過神來。
姣好的瓜子臉上留下了無根細長的指印,看着蘇汐又驚又怕乖乖的退開了。
“疼嗎?我給你看看。”歐陽克逮住機會,一手就摸上了溫淺的臉,“放開你的髒手!”溫淺大叫的撥開。
“哦,得腫。”歐陽克看着蘇汐回頭斜視自己,聳聳肩膀努努嘴,溫淺覺得臉頰上有些燒,在歐陽克摸一把後,似乎有點癢了。想起上次也是被歐陽克摸了一把,結果就有十幾條狗追擊自己的恐怖經歷,急忙抓了歐陽克的胳膊,翻開他的細長的手指翻看。
白白淨淨,雖有手繭,卻什麼都沒有,連怪味道都沒有。
“你摸我幹什麼?”歐陽克恬不知恥的笑。
“我臉癢。”
“那你抓啊。”歐陽克笑的更得意了,“想讓我給你抓癢嗎?”
溫淺哼了一聲,捂着臉把歐陽克的手丟了,眼珠子裏清澈的淚水不停的打轉,看上去楚楚可憐。
張少雲不知道溫淺搞什麼名堂,不過看她似乎是被蘇汐和歐陽克教訓,這兩人看着年輕,卻帶着一股老道深沉,和同齡的年輕人明顯不同,不太好惹。
不過,還是趙博涵的那句孩子是我的,更能吸引她的注意,“博涵,這沈凌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雲姨,剛纔我都說過了,這孩子是我的,”趙書林搶着說。
“沈凌和我是漢書學院的同學,我們在學校就認識了,全校的師生都可以證明,我同她說過話,實際上,在她有了孩子以後,我還帶着她去過商場購物,到酒店洗過澡。”
琴悠悠偷偷捏了沈凌的手背,“有這事情嗎”
沈凌點點頭,那是爲了給溫淺道歉,擠了地鐵,發生過的事,他說的是事實。
“那我要謝謝哥哥了,沈凌是我給人力資源部的賀麗打的招呼,要她進公司來,因爲她有了身孕,我不想讓事情太過公開,在一個公司,起碼天天能夠見面,前陣子深夜她還到我辦公室裏來找我,監控可都有,不信可以去看。”趙書林說道。
“這個也有嗎?”琴悠悠驚訝更甚了。
呃……對,看見他在浴缸裏玩小鴨子了,這也是事實。
沈凌覺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自己看來,難以言狀的羞愧。趙氏兄弟都不是好東西,斷章取義的證實她和肚子裏的孩子是自己的,絲毫不在乎她的臉面。
“後來呢?”李清雅只聽說過孩子,沒聽過居然和趙博涵還有牽扯。
“後來就發現有孩子了唄。”趙書林笑着,絲毫看不出在撒謊。
趙博涵看着弟弟,嘴角冷笑,“既然你這麼認爲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那就是很清楚沈凌的習慣了?那我來考考你。”
“隨便你問。”趙書林針鋒相對。
“沈凌喫不喫午飯?”
這個……趙書林還真不知道,“不喫吧。”
運氣還真好,蒙對了。她不是不想喫啊,是喫了就挨電。
“沈凌在學校有沒有上過課”
“當然上了,要不她上學幹嘛?”趙書林回答。
“她哪裏上課啊。”用不到沈凌證實,溫淺就開口了。
沈凌見趙博涵盯着自己,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馬勒戈壁的,他非要把我站着小便的事情問出來不可!
“行了!別問了,你們兩個我都睡了,孩子是誰的我也不知道!”她閉着眼睛大吼道。
就這麼地了,愛咋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