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克咧着嘴笑,這是擡高身價的最佳時機。
畢竟沈凌有求於人。
“沒有,沒救人出來,毛都不給你。”沈凌吼叫着,看着牀單上的涔涔血跡,揪心一樣的疼。要不是爲了她,趙博翰可不會受傷。
“你拿瞭解藥,就能回去自己的世界嗎?”趙博翰抬起頭,疼痛已經讓他臉上沒了半點血色,要不是還在喘氣,鐵青的活脫脫就是一具屍體。
“回不去,有些自由也好,我看過劇情,小王爺,你別想再讓我替你做事!”說完他眼神一轉,腳下飄了兩步,一襲成功,抓了沈凌脖子,連着退開幾步,“想我在西域,一隻摺扇上面題的是名家名畫,價值連城。穿衣服很講究,隨便一根腰帶,都是金絲織成,到了這個鳥不下蛋的地方,住這麼爛的屋子,難道配得上我嗎?”
蘇汐見他腳步飄逸靈動,一個來回連風都追趕不上,心裏也讚了一聲。
“你想怎樣?”沈凌被他扣在手上,“你手上沾了多少人命!”
“話別亂講,我歐陽公子是何人,什麼時候沾過人命?我不過是憐香惜玉,找了一個外圍團罷了。什麼卡地亞手鐲,什麼普拉達包包,通通不消送,我只一句,就能讓無數少女少婦感動得合不攏腿。”歐陽克回道。
沈凌聽了又好氣又好笑。
這傢伙到了現在到底都學過啥玩意,連原本出口成章的文言文都講得一團糟了。
“我加錢給你。”趙博翰咬着牙說着。
“你立下字據。”歐陽克陰笑着,手上已經放鬆了不少。
“別給他寫,他不會殺我。”
“歐陽公子一言九鼎,我相信他,沈凌,”趙博翰從衣兜裏掏出一張金卡,“這裏有一百萬,真金白銀要比字據強得多。”
“好!”歐陽克放了沈凌,上前接過,“密碼多少?”
“6個6。”
“救人的事,等我把錢取出來再說。”歐陽克把摺扇往腰間一別,幾步就竄出了門。
“你怎麼給他錢啊,本來救人就夠頭疼的,還被他狠敲一筆。”沈凌責怪的說。
“他跟我們不一樣,人家是把沾花惹草當做一生事業來奮鬥的,極爲少見。”趙博翰淡淡回應,腳上猛地一疼,咔地一聲,蘇汐給他接上了斷骨。
“少移動。”蘇汐回答,不帶情緒的盯了沈凌半晌,“要毒人,不難。難的是救。”
“蘇小姐說的對,毒是最後一步,這個東西不好控制,毒到要救的人,怎麼辦?”
“那你還給那個混蛋錢。現在人家去奮鬥人生願望了。”
“人的本性貪婪,他花光了錢,還會來找我,再討價還價,就容易利用的多。”趙博翰說着,雙手板着自己的腿,嘗試動了動腳趾,“蘇小姐,也會用毒的吧。”
蘇汐雙眼有些迷離,沒有回答。
對啊,還有蘇汐的啊。
沈凌腦袋突然嗡地一響,“嗯?不對啊,你怎麼用上我的人了?”
“我會。”蘇汐向沈凌一指,“負責。”
“好。”趙博翰絕不含糊。
這是當我透明?沈凌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