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曬滿了整個偏廳,小圓桌上擺放着幾朵金黃色的鬱金香,正散發出清新的香氣,瀰漫整個空間。窗外的景色猶如一幅自然風景畫,陽光燦爛,鳥語花香,蝴蝶飛舞,蘇巧薇起牀拉開窗簾享受着清晨的這一刻。
從臥室出來,桌上已經放着煎好的雞蛋和溫熱的牛奶,這時何季帆端着火腿和三明治從廚房出來,蘇巧薇坐下看着面前的早餐,突然想起小時候每次期末考蘇媽媽都會給她和蘇夜準備兩個雞蛋和一根火腿腸,寓意喫了就能考一百分。
蘇巧薇問何季帆小時候有沒有。何季帆喫了口火腿搖搖頭:“沒有,跟平時喫的一樣。”
“你童年太無趣了。”蘇巧薇笑到。
何季帆喝了口牛奶鎮定地說:“我不喫雞蛋照樣能考一百,”說完他眯了眯眼看蘇巧薇:“但是你就不一定了。”
“……”
下午忙完過後他們趕往夏寒枳家,今天是除夕,一年的最後一天了,夏寒枳前幾天打招呼說今天晚上去她家喫火鍋。
趕到的時候已經是一桌盛宴,齊聖南在裏面炒剩下的幾個小菜。
蘇巧薇豎起大拇指暗暗感嘆:“沒想到大總裁在家居然是家庭煮男,你這闊太太當得真舒服 。”
“…我說是齊聖南自家願意的你信嗎?”
蘇巧薇丟給她一個眼神,顯然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對了,小白慕呢?”蘇巧薇四處張望。
“剛哄睡着了。”
蘇巧薇點點頭,口袋裏的視頻電話響起,是蕭爺爺打來的。蘇巧薇見他們在忙,走到一邊接起了電話 。
和二老一聊又聊了大半天,直到他們催促喫飯蘇巧薇才掛了電話。
“哎呦我去,你土豪奶奶想給你換新款勞斯萊斯?”夏寒枳在旁邊嘖嘖感慨。
蘇巧薇呼了一口氣,“他們恨不得把好東西全塞給我。”
數分鐘後,季檬收到一條銀行卡轉賬信息。
銀行卡餘額居然……多了六位數。
夏寒枳湊過來一臉喫驚:“我的天,你奶奶真夠大方啊,生活費都給的這麼闊綽?”
蘇巧薇的家庭背景夏寒枳再瞭解不過。蕭爺爺蕭奶奶早年在涼城打下了江山,蕭父上任之後再創輝煌。和紀家在涼城都是龍頭產業。
而蕭家就蘇巧薇這麼一個千金,肯定是掌上明珠。
這時旁邊何季帆催促她們開飯了,蘇巧薇才關掉手機。和夏寒枳走過去挽起袖子幫忙。
鍋底與下鍋的菜陸早就備好了,是牛油鍋底,大片牛肉做主料,各種青菜、蘑菇、豆腐、冬瓜等蔬菜分門別類擺在籃子裏,好不熱鬧。
注的是開水,很快便熱氣蒸騰,一團團白霧蒸汽飄散在空中,直飄到頭頂暖黃的大燈泡上,層層繞繞,屋子裏一團溫暖,小菜下下去,片刻便可以入口,在這樣一個寒冷的冬天,一桌人喫得滿頭大汗。
餐桌上的氣氛格外融洽,光華璀璨的水晶燈下,食物都散發着誘人的光澤。添杯加盞,觥籌交錯,新年的腳步,是真的來了。
酒足飯飽,大家臉上面色微微有些紅潤,眼裏亮着光,神採奕奕。
“我們去看煙花吧。”何季帆提議到
“好。”
一桌人都站起來,夏寒枳家有個很好的觀景陽臺,放眼望去都是星星點點的燈火。
煙花還沒開始,因爲時間沒到,蘇巧薇拿起手機給蕭爸爸蕭媽媽打電話問候,剛掛了電話,天空一陣巨響。
巨大的煙花在墨黑的夜幕上綻放,點點火星,明亮又多彩。又如流星,從天際落下。此起彼伏的放煙火的聲音在除夕夜裏響起,就像是一場盛宴的信號,夜幕就此被點亮。
燈火照亮了他們的臉龐。
又是一年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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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
何季帆穿着千格鳥的咖啡色羊絨大衣,圍着灰藍色的長圍巾,身姿俊逸不凡,伸手把蘇巧薇的小手握在自己的兜裏取暖。
他們今天要去看望何爺爺何奶奶。
何爺爺何奶奶住在偏遠的農村,本來在落城給他們買了一棟別墅,可是他們二老住不習慣,又搬回鄉下去了。
走過了坑坑窪窪的小路,終於到何家老房子。兩位二老早已在門口等候他們,見他們到了連忙給他們卸下手裏的東西。
“薇薇啊,你第一次來,這裏環境不好,你們住城市住習慣了可不要嫌棄啊。”
“怎麼會呢奶奶,我也很喜歡農村生活。”
何奶奶呵呵一笑,“這孩子長得真是水靈 。”
蘇巧薇不好意思笑了笑,她今天沒化妝,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
“那你們坐會兒,我去煮飯。”何奶奶說完往裏走,何爺爺也跟着進去生火。
蘇巧薇發現這是一棟土房,雖然看着有些破舊,但該有的東西都有,房子四周都是田園,放眼望去四周開闊明朗,遠處有炊煙裊裊。
何季帆拉着她到處出去走。這個村莊叫白雲村。
“你看到遠處山上那個廟了嗎?”
蘇巧薇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真的有一座廟,屹立在山中央。隱隱約約還可以聽到鐘鳴聲。
“我小時候經常去那裏玩,從這裏到那座廟要走兩個小時 。但我還是經常去,因爲這個村莊只有那座廟裏有彩色電視機,村裏的小孩經常會跑去廟裏看電視。”
蘇巧薇嗤笑。“你們小時候那麼窮啊。”
“是啊,平時都喫不到肉,過年才能喫到肉。”
“那我比你好點,小時候三四天就有肉喫。”
“那你怎麼還是這麼瘦?”
“喫不胖呀。”
“上次不知道誰說胖了囔囔着要減肥。”
“……”
何季帆又帶着她到處轉悠了一下,農村空氣是真的清新,而且格外安靜,遠離了城市的紛擾,偶爾還聽到遠處的牛叫聲。
回來的時候鍋裏已經煮好飯了,他們用的是早期的竈臺,在大鍋裏面煮飯 。蘇巧薇小時候最喜歡喫大鍋飯了,因爲能喝到香稠的米湯還有鍋底脆脆的鍋巴。
何爺爺正在竈前折柴生火,蘇巧薇走過去撿了一把木材。“爺爺我幫你把。“
何爺爺擺擺手。“不用,你們去玩,生火灰塵大,你這白衣服的弄髒了不好洗。”
“好吧。“蘇巧薇點點頭,看到遠處菜園裏的奶奶。”那我去幫奶奶。”
“好,去吧,慢點小心路滑。”
“我跟你一起去。”何季帆走過來拉着她。
出了後門發現旁邊還有一個魚塘,四季蓮花在水塘裏漂浮,蓮葉下是成羣的紅尾小錦鯉。何奶奶正在遠處摘番茄。
翠綠的葉子間是成把的鮮紅番茄,四季豆垂滿木架,一片豐收盎然。
何奶奶給了他們一個籃子,蘇巧薇提了菜籃,蹲在菜地裏撿番茄。何季帆穿着白襯衣、黑西褲站着外面。將襯衣袖子挽至胳膊肘,踏進菜園,蹲下身,從她手裏取過菜籃。
蘇巧薇撿了一隻個頭最大的放進去。
何季帆學着她的動作,掐下一隻熟透的番茄。
她們又去摘了四季豆和黃瓜。直到菜籃沉甸甸的的,才往屋裏走。
“這些菜好新鮮呀!“
她的臉像綻放的白玫瑰,笑意寫在臉上,溢是滿足的笑容。
“自家種的,當然新鮮。”何季帆勾了勾嘴角,跨出菜地,繼而又轉身回來,對她伸出手。
蘇巧薇握住他的手,跨出菜地,身子一個沒穩,跌進他懷裏。他身上的氣息撲鼻而來,蘇巧薇有些貪念。
何季帆用手戳了戳她的腰,示意後面還有奶奶要出來,蘇巧薇反應過來頓時羞紅了臉。連忙從他懷裏出來。
何奶奶也是笑而不語。
摘完菜又去打井水洗,何季帆拿起一個洗乾淨的番茄放進嘴裏。
“嗯,真甜。你嚐嚐。”說完又洗了一個放到蘇巧薇嘴巴裏。
“確實甜。”農村的蔬果就是新鮮。
兩個人幫忙洗菜切菜,忙活了大半個小時終於做好了午飯,何奶奶在庭院裏擺了一張方桌,桌子底下放着火盆。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喫着午飯。
飯後
何爺爺靠在長椅,抱着收音機聽戲曲,這是他的習慣。
老一輩的人對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總是格外尊崇又喜愛。
那咿咿呀呀的嬌柔聲音正掀起一個高音,一路到達頂峯,又婉轉而下。
奶奶則閒不住,在地裏拔雜草。
何季帆拉着蘇巧薇去爬山,帶她去曾經他去過的地方。他們喫過晚飯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