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箏!你快來成林酒店702套房!”正在看書中的林晚箏突然接到了舅舅的電話 。
“怎麼了舅舅。”林晚箏緊張地問。
“出大事了,現在情況緊急,你馬上來!”
林晚箏還想問什麼,電話已經掛斷,舅舅應該是真的有事,還是趕緊去看看吧。林晚箏想了想收拾了一下去了成林。
到702套房,門沒有關,進去時,裏面很寬大,是豪華的貴族VIP套房。
林晚箏一眼看到了沙發上一個油頭大肚子的陌生男子,有點眼熟,但記不清。
“你好,我舅舅呢。”林晚箏試探性地問。
“你就是箏箏吧!“那人轉過身來猥瑣地笑着說,臉上的肉全部堆積在一起,看得林晚箏有些反胃 。說完那人要走過來,試圖要摟住她。
林晚箏下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你是誰,我舅舅在哪裏 。”
“我是王總呀,你不記得我了嗎,這裏沒有你舅舅,你舅舅舅媽已經把你給我了。”
王總說完一把抓住林晚箏手臂 。
“你放開我!”林晚箏嚇得要掙脫,無奈力氣抵不過,被王總按倒在牀上。
“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別想走。”王總嘿嘿一笑說着開始撕扒林晚箏的衣服。
“求你放開我。”林晚箏開始哭起來,努力掙扎着,但是王總並沒有停下,似乎更狂躁了。
衣服被“嘩啦”一下被撕爛,大片的肌膚露出來。
林晚箏抬頭張口就咬在了王總的手臂上,王總喫痛地叫了出來,隨後反手就是一巴掌!
“你個小賤人,敢咬老子,老子今天讓你生不如死!”王總說完又一巴掌呼下去,然後更加瘋狂地撕扯她的衣服。
林晚箏絕望地哭着。
如果今天她真的被**了,那麼她必然不會再苟且偷生,她會拋下一切離開!
王總的手碰着她的肌膚,她只感覺到噁心,再也不顧一切抓起旁邊的菸灰缸閉着眼睛狠狠朝王總砸下去。
一切突然安靜了…
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那樣刺眼。
————
十分鐘後,救護車趕來,林晚箏舅舅舅媽也趕了過來。
“你個賤貨!連王總你都敢砸!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秦菊一來就破口大罵。
“今天回去我非好好收拾你不可!”秦菊說着要過來抓林晚箏,林晚箏嚇得往旁邊一躲,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抵在脖子上,
“別過來!”
秦菊看到她拿刀立刻停住了腳步。
旁邊的舅舅也嚇到了。“晚箏,不要衝動 !”
林晚箏一手抵着刀,一手指向了旁邊幾個人,
“讓他們出去!”
聽着林晚箏的話,舅舅舅媽並沒有讓他們出去,見狀,林晚箏抵在脖子上的水果刀不禁往後退了退,一道紅痕慢慢印上了白哲的脖子,少量的鮮血從脖子蔓延在水果刀上。鋒利的水果刀,看着那樣刺眼。
看到動真格的林晚箏,秦菊這次立刻將他們叫了出去。
“晚箏你別激動,他們已經出去了。”
林晚箏咬緊牙關瞪着眼前的舅媽和舅舅
“你們也出去。”
”晚箏…有話…”
“出去!”林晚箏含淚喊道,她努力讓自己堅強,不讓眼淚流下來。
“好,我們出去。 ”
所有人都離開後,她無力地坐在地上。
這時地上的手機突然響起。她拿過來一看,是羽楓夕打過來的。
“晚箏,你在哪。”
林晚箏一聽到她的聲音忍不住哭了出來,“救我…“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你現在在哪裏!”羽楓夕皺起眉頭急切地問。
“我在成林酒店701。”
“好,我馬上來 。”
“帶一些人,我怕出不去,我被困住了。”
“好,等我。”掛了電話,羽楓夕火急火燎地趕去了酒店。
進去的時候林晚箏一臉狼狽地坐在地上,衣衫不整,頭髮散亂了下來。
羽楓夕從未見過這般楚楚可憐的林晚箏,目光呆滯,神情惶恐閃躲,眼裏滿滿的害怕。
“晚箏!”羽楓夕跑過去扶起她。見她 淚流滿面的臉上高高腫起,指痕紅印清晰可見,嘴角血跡斑駁蜿蜒……羽楓夕忽覺一種從未有過的心痛擊中了他的心臟,讓他有一種想殺人泄憤的衝動。
林晚箏痛哭着抱住羽楓夕,像是找到了唯一可以依靠安全的地方。
“沒事了,我在,我們出去,我們回家。”羽楓夕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扶起她往門口走。
“你不許走!”這時秦菊突然衝出來要攔住他們,旁邊的保鏢立刻上前擋住了她。
看到保鏢們凶神惡煞的樣子,秦菊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林晚箏無力抬起頭,看着舅舅,舅舅被她看得有些心虛連忙低下頭 。林晚箏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虛弱地開口。
“秦菊,郭富洪,你們聽好了,我林晚箏,從此和你們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秦菊和郭富洪被她那仇視的眼神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臉一塊白一塊紅 。
林晚箏說完她扭頭不再看他們,羽楓夕帶着她離開了酒店。
羽楓夕把林晚箏帶到了自己家,今天爸媽剛好不在家,他讓傭人去買了一套新衣服和洗漱用品,讓林晚箏去浴室洗漱一下。
林晚箏泡在浴缸裏,溫水沒過她的脖頸,片刻前那驚魂恐懼猶在眼前,此刻的光景,只覺得從未有過的安心放鬆,宛如置身天堂。
換了乾淨的衣服,羽楓夕又讓傭人給她臉上上了藥,想起她還沒有喫飯,便帶她出門喫飯。
喫完飯已經是晚上了天漆黑得如同墨水一樣 。走在街邊的路上,林晚箏抬頭望着星空。
滿天星空就像一層網紗,星羅棋佈的鑲嵌着鑽石,溫柔又無線寂靜。
“那兩顆星星好亮, 那是爸爸媽媽嗎。”她的眼睛裏充滿了哀傷。
“你爸媽的事情能告訴我嗎?”他聲音帶着些急切。“我想瞭解你 。”
林晚箏有些意外與啞訝然,她抬頭看着他認真的臉龐 。
“對不起 。”她朝前走去,羽楓夕幾步追上,抓着她的肩將他的身體扳向自己
“爲什麼?”
“那是我不願揭開的傷口。”
晚箏將他的手拿開,繞過他離去 羽楓夕頹廢地垂下手,心裏隱隱作痛,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突然想去撫平她的傷口,他考慮了太多不該考慮的事情,時時刻刻總能想到她。他不確定,那是什麼樣的感情。
林晚箏生在一個連地圖都找不到的小村莊。七歲因爲要讀書,一家人搬到了莫城,家裏雖然窮困,但日子過得卻也幸福。
但是不幸的是,在她十二歲的時候,爸爸媽媽去市裏路上出了車禍。
十二歲的林晚箏看着眼前兩局冰冷的屍體,心痛得無法呼吸,她哭着拼命搖着爸爸媽媽的身體。
“爸!媽!你快醒來,只要你醒來,我就一直陪着你,你們真的要丟下你女兒一個人在這世上嗎?我求你了你還醒來好不好!”
那晚,林晚箏哭了一夜,爸爸媽媽也再也沒有醒來。
十二歲的林晚箏就失去了她最愛的爸爸媽媽,十二歲的她就承受了這樣的打擊,導致她原本活潑開朗的性格,也因此變得沉默寡言…
命運就是喜歡捉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