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林大浩要和人幹架,我想來看好戲,緊趕慢趕,沒想到,還是來晚了。”
面對林浩的詢問,陳秋燕戲謔般的說着,其實並沒有什麼擔心。
因爲早先在廣證縣,她就看了林浩和呂大壯的擂臺比鬥,知道他的真正實力,感覺他對付一幫人,跟玩兒似的。
這裏的一幫人,是以十個八個爲單位。
只是陳秋燕沒有料到,這次林浩玩的比較大,一己之力,對上快三十人。
結果,林浩大發神威,還是毫髮無損就解決。
好嘛,林浩的強悍,再次刷新了她的認知。
林浩哈哈一笑:“你要來,提前跟我說,我會等着你呀。”
“你是租借芊雪的場子當擂臺,我可不敢耽誤你們。”
陳秋燕白了林浩一眼,隨後介紹帶來的人。
男的叫費長空,是陳秋燕的京城朋友,先前贏她數百萬的存在。
兩個女的,打扮妖冶的是他的女朋友,名字叫艾米。
另外一個素面不化妝,面容冷豔的,則是費長空的妹妹,名叫費貞貞。
他們從京城過來,還帶了司機和保鏢,加起來將近十人。
不過,來到陳秋燕的地盤,跟着她進武道館,跟班之類的,就不需要帶了,都在外面車上呢。
“久仰林先生大名了,連高飛都敗給你,費某早就想結交,今日方得見,幸會。”
費長空和林浩握手,一臉笑容的說着。
高飛?
林浩聽到這個名字,腦海裏一閃,想起他的來歷。
早先張飛龍和王冠鬧彆扭,找了京城的賭道高手,去王家的場子裏,玩起了換股份的千萬對賭。
王冠場子裏的高手,都敗給了那個京城來客,若不是林浩出手,場子的股份,就要被張飛龍抽走一部分。
而那個高手的名字,就是費長空所說的高飛。
“我也從燕子這邊,知道費兄是大玩家,我是個新手,請費兄多多照顧。”
林浩笑着開口,和他握了握手,有意無意的奉承了幾句。
剛見面的男士,互相握手沒問題的,對待兩位女士,林浩則是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
一樓的擂臺,被林浩和姜飛雙方用過,還帶着血跡呢,上面一片凌亂,不是說話之地。
於是,李芊雪讓工作人員清掃,圍觀的學員也遣散掉。
然後她邀請陳秋燕和林浩等人,去二樓的會客室。
“芊雪,這次我是陪朋友,就不在你這裏叨擾了。”
陳秋燕婉拒了,沒想到費長空點頭應下了:“我自小就喜歡健身運動,李館主這裏的裝修風格,看起來像是復古式,給我一種親切感。”
“我倒是想參觀一二,不知道燕子介不介意?”
他都這麼說了,陳秋燕當然不好反對,於是就在李芊雪的帶領下,在場館內走了一圈,又到會客室小坐。
林浩敏銳的發現,在參觀的過程中,費長空明顯對李芊雪有意思,不時詢問一些問題,目光掃過她的嬌軀,帶着火辣辣的侵襲感。
這小子定然是個風流種子,當着女伴的面,就敢去泡其他女人。
林浩在心裏嘀咕着,想想自身素來潔身自好,被王冠請去大保健,當了傳說中的柳下惠。
不僅沒有碰女技師,就連聊天都欠奉,好似見了洪水猛獸一般的出來了。
喜歡他的安娜,都主動的撲過來了,也被他給狠心拒絕……
不是林浩身體有問題,那種場景下,也差點剋制不住,都是爲了對得起張芸,才硬生生的把持着。
像我這麼純潔的男人,肯定不多了。
要是有一天,萬一我也把持不住,做出了對不起芸姐的事兒,該怎麼辦?
唉,早先平凡的時候,沒有女人緣。
如今有了些許能力,條件變得優秀,女人會主動過來,真是防不勝防啊。
林浩在心裏思忖着,連陳秋燕找他說話,都忘了回答。
“喂。”
陳秋燕拍了拍林浩的肩膀,等他回過神來,哂笑道:“林大浩,想什麼呢,這麼入神?想你的芸姐了?”
“咳咳。”
林浩尷尬的臉紅一下,假借咳嗽來掩飾,訕訕的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候,李芊妙敲門進來,林浩仔細一看,發現她是來幫費長空辦年卡的。
這個傢伙,還真是急切,京城來的跑這武館辦年卡,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林浩在心裏嘀咕着,發現費長空的女伴,也露出些許的不快,卻是隱忍着不發,刷手機掩飾。
李芊妙辦事效率很高,很快就搞定了業務,打過招呼之後,離開了會客室。
“李館主,能跟着你這樣的高手,學習健身和搏擊,是我的榮幸,以後多多指教。”
“費先生客氣了,你是本館的會員,爲你做好服務,是我本人,以及本館工作人員,應盡的義務和職責。”
李芊雪臉上帶着笑容,隨後打電話預定餐桌,說是要請他們喫飯。
已經十一點半,的確是到了飯點,陳秋燕等人欣然應允。
李芊雪訂的酒店,就在武道館的對面,衆人走路過去,到包間裏坐下。
點了酒菜和飲料之後,衆人閒聊着,不到十分鐘,白酒和涼菜就上來了。
在這樣的場合,陳秋燕和李芊雪是主場,由她們來行酒,說了一番場面話。
三杯喝下去之後,場面的氣氛,變得融洽熱烈起來。
隨後,那費長空就主動找酒,從李芊雪開始,接着是陳秋燕,隨後是林浩,每人都找了兩杯。
這廝是好酒量,喝完了一圈下來,將近一斤酒,還是面不改色。
林浩也是場面人,除去陳秋燕之外,其他幾個都是剛認識的,就主動找了一圈。
費長空的女伴,喝的比較兇,和林浩連幹兩個,菜都不喫一口。
在林浩看來,她是因爲費長空撩妹,心裏有些不痛快,借酒來表現呢。
費長空的妹妹,一直是高冷姿態,幾乎不開口,從頭到尾都沒喝酒,以椰奶飲料代替。
林浩也不勉強,和她喝了之後,又和費長空加深了兩個。
華夏的酒桌,並不僅僅是喫飯喝酒,更多的是交際應酬,話題更是不可少。
除了一些閒談,桌上聊起了省城的文化,以及商業的發展等等。
林浩對這些不感興趣,見識也不淵博,幾乎插不上話,就藉機去衛生間抽菸去了。
對於這種狀況,林浩也不在意,更不怕嘲笑。
誰都不是萬能的,究其一生,能專精一項,就足夠受益終生了。
讓林浩聊生意經,他是玩不來,要是喝酒、搏擊和玩牌,那就有的談了,不會有怯場的表現。
等到林浩回去的時候,發現他們的話題變了,聊起了賭石。
這裏面是有套路的,能不能玩的精,能不能賺到錢,不是看翡翠的個頭,質量和眼光,也是必不可少。
在這一行當,不是說花錢多,就能夠賺到錢。
比如,你花兩百萬買原石,開出的翡翠,價值兩百一十萬,也才賺了十萬。
別人花二十萬,買來的原石,開出了價值一百萬的翡翠,賺了八十萬呢。
還有可能花兩百萬買的石頭,開出來的翡翠,只能賣幾十萬,那可就虧大了。
這就是差別,不以出錢多少爲根底。
而所謂的一刀地獄,虧錢數是以千萬爲單位的。
費長空在酒桌上,講了一個段子,說是一個小老闆,八百萬買了塊半切的原石。
所謂的半切,是指已經切開部分,露出了翡翠的石頭。
雖然從切開的部位,能夠看到翡翠,但是內裏狀況是怎樣,買到手是切漲了,還是切垮了,都是個未知數。
那老闆以爲能開出好翠,結果切開之後,才發現露出的翡翠,往裏只延伸三毫米,一刀就切垮了。
小老闆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行,當即就暈倒在地,事後雖然沒有玩出跳樓等自殺舉動,也是懊惱的不行,再也不碰賭石。
聽完了他講的故事,陳秋燕也講了一個她自己的故事。
就在半年前,她和一個閨蜜,去古玩街那邊的賭石坊玩兒。
當時半懂不懂的,看了半天覺得新鮮,甚至挑花了眼,不知選哪塊纔好。
弄得厭煩了,陳秋燕就閉着眼睛,隨便指了一塊。
那塊原石沒動過刀,不是半切的,售價三千三,有西瓜那麼大,灰不溜秋的不起眼。
抱着玩玩看的態度,陳秋燕花錢買下來,結果卻開出一塊雞大的翡翠,屬於冰種的料子。
當時就有其他玩家,出價八萬塊要買,陳秋燕沒賣,花錢雕琢成飾品,自己收藏了。
其實在場的衆人,包括林浩在內,都不是窮人,但也都不是專業玩賭石的。
像是陳秋燕和費長空,都是富豪級別的,屬於涉獵很多的玩家。
什麼喫喝玩樂,什麼遊艇、養馬、圈地、投資、派對之類的,都玩得頭頭是道。
像是牌桌上玩幾手,興趣來了去賭石,所涉及的資金,可能是很多人,一輩子走賺不來的。
但他們只是玩玩,大概狀況知道,也能說得很溜,卻還沒到行家的地步。
這幫富家子弟,不僅僅是口頭派,還是行動派。
酒足飯飽之後,陳秋燕爭搶着買了單,直接殺去了賭石的地方。
李芊雪從沒玩過賭石,對這行當也不感興趣,婉拒陳秋燕的邀請,找藉口沒去。
而林浩是來了興趣,直接蹭陳秋燕的車,跟着過去了。
江南省屬於內陸省份,只有省城一個地方,纔有玩賭石的場所。
在車上的時候,陳秋燕講解道:“賭石這玩意,在南方比較流行,幾十年前就能。”
“咱們江南省屬於內陸,去年纔開始,老闆很有實力,頗有經營手段,生意頗爲火爆。”
說着聊着到了地方,這是省會的古玩街,佔地面積超過十萬平方,店鋪林立,攤位鱗次櫛比,各樣老舊物件,能讓人看的眼花繚亂。
即便剛過午後,外面氣溫到了三十度,街面上依舊人來人往,詢問聲和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一副熱鬧興旺的樣子。
透視眼啊透視眼,今天你可要給我立功啊,能不能弄到縣城的別墅,可就看你的了。
跟着陳秋燕進去,林浩在心裏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