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燕還在沐浴,並沒有出來,叫我過去做什麼?
雖然心中疑惑,林浩還是走了過去。
“來了嗎?”
陳秋燕詢問着,伴隨而來的是清脆的滴水聲。
“來了,找我做什麼?”
林浩回答着,不由自主的,腦海裏浮現出佳人沐浴的場景,生出很多旖旎念頭。
沒辦法,他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身體變異之後,強大的一塌糊塗,更容易有男人的衝動。
若是一個醜女,或許,林浩不會多想什麼。
但陳秋燕是頂級大美女,即便平日裏做中性打扮,對林浩來說,依舊是很讓人垂涎。
在這樣的境況下,難免會有一些想法。
有想法不一定要去做,世間諸多男人,對大美女都有過非分之想,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不說有沒有那個能力和條件,便是有條件和能力的一小撮人,限於種種因素,或許也不會付諸行動。
畢竟世間美女太多了,哪怕是富可敵國的男人,也不可能見到一個,就要收一個。
林浩也是這般,有了張芸之後,下意識的有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念頭。
先前面對安娜的主動,他都剋制住了,沒有做出對不起張芸的事兒。
不過,此番站在浴室門口,林浩聽着內裏的水聲,鬼使神差一般,竟是開了透視眼。
“我在泡澡,很無聊呢,找你說說話。”
陳秋燕說話的時候,林浩面前的浴室門,飛快的變得透明。
內裏的場景,映入林浩的眼簾。
陳秋月家裏的一樓浴室,足足有五十平方,再稍微大一些,就頂得上小戶型的一套房子那麼大了。
內裏的設施,都是頂級的,超大的浴缸裏,氤氳着水霧,水波輕輕盪漾着,依稀可見一名女子的腦袋。
浴缸裏的女人,就是陳秋燕了,除了腦袋在水外,脖子以下的部位,被水花所淹沒。
“你和王飛的事兒,我已經知道了,並且找他協調。”
陳秋燕做夢都沒想到,門外的林浩,有透視眼的能力,把她的一舉一動,徹底的看透了。
說話的時候,她的玉臂伸出來,用毛巾擦掉水珠,端起旁邊的高腳杯,輕抿了口紅酒。
白藕一般的手臂,看起來潔白無瑕,嬌嫩的好似裹了一層白色的玉脂,讓人見了就想咬上一口。
“額,他是怎麼說?”
林浩沒想到,陳秋燕做事那麼快,說幫忙就幫忙,一點都不帶拖延的。
“有我來出馬,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
陳秋燕很自得的說着,緩緩坐起來,撩動水波搓洗身體。
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身體曲線,在水波中浮現,若有若無,隱隱顯現,更增一種誘惑。
林浩的透視眼,把這一切都收在眼裏,不由得渾身燥熱。
“還是不要看了……”
林浩用極大的毅力,關閉了透視眼的能力,嘴裏道:“燕子,你可真厲害。”
“終於能得你的讚揚了,我驕傲。”
陳秋燕調侃的說着,又道:“他並不知道,那晚的蜘蛛俠是你,卻深切記恨你在酒吧門口,把他收拾的難堪。”
話音一轉,她說:“他答應不再針對你,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林浩拿出香菸點上,深吸了一口,平息先前的躁動,問道:“要我道歉?或是賠償醫藥費之類的?”
“不是。”
陳秋燕搖了搖頭,伸手關掉了水龍頭,清脆的水聲驟然消散了。
“他要和你打一場,不管誰輸誰贏,先前恩怨一筆勾銷。”
打一場?
林浩忍不住笑了:“他那小胳膊小腿,我閉上眼睛,用一隻手都能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再說,他現在膝蓋碎了,還在醫院裏,怎麼和我打?”
陳秋燕補充道:“不是他和你打,他找人和你打,好像是能找到高手,把你狠狠虐一頓出氣。”
林浩皺眉問道:“是單純的切磋,還是不論生死的?”
“切磋,不爭生死,但是要以半小時爲限,必須要到時間才能結束。”
陳秋燕說到這裏,自己都笑了出來:“不知他腦子怎麼想的,但我感覺到,他恨你恨得要死,自己打不過你,要找人打你解恨。”
“行,我答應了。”
林浩自從身體變異之後,大架小架打了很多,從未嘗過一敗,有種無敵氣勢,不懼任何人。
“看來林大浩你信心滿滿,希望你不要被王飛找的人虐了。”
陳秋燕解釋道:“雖然不爭生死,但你要是不敵,被人打殘了,或是缺胳膊斷腿,後果是自負的。”
“我明白,但是王飛的小伎倆,註定要失敗。”
林浩沉聲說着,想到了影視劇裏的擂臺比賽,除非是認識的,否則多數要出現血腥場面。
不過他並不懼怕,不管是誰替王飛上場,都要狠狠收拾。
“燕子,打過這一場之後,不管是什麼結果,王飛真的會偃旗息鼓?”
“這個你放心,我既然摻和了,擺好了條件,彼此都答應了,他要是違諾,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陳秋燕輕描淡寫的說着,卻把一個二代,說的如同螞蟻一般。
林浩不由得一震,這纔是大人物啊,一言可決人生死興衰。
要知道王飛不是一個人,他背後還有家族,佔據廣證縣各行各業,交織成龐大的關係網絡。
連廣證縣首富陳玉紅,都願意讓王飛當女婿,可見王家不一般。
可是在陳秋燕眼裏,王家竟然什麼都不是,讓林浩頗爲感觸。
頓了頓,陳秋燕道:“解決了王飛的事兒,如果你能夠全身而退,我的事兒,就要立即辦了。”
“當然,我會爲你出力,讓你揚眉吐氣的。”
“好。”
陳秋燕開心的笑了,從浴缸裏出來,沖洗了一番,裹上浴巾出來了。
美女沐浴完畢,身上帶着清香,林浩嗅到了,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看你那色迷迷的樣子,壞胚。”
陳秋燕瞪了他一眼,湊到他的身邊,問道:“林大浩,你曾說過,我像男人一樣,不會對我有想法的對吧?”
林浩愕然:“我說過嗎?”
“我說你說過,那就算沒說過,也算說過了。”
陳秋燕很霸氣的說着,伸手在他下巴,輕輕的一挑,問道:“回答我的問題。”
“我有芸姐足以,你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算我有想法,也只是幻想。”
“喲呵,還有自知之明呢?”
陳秋燕吹了聲口哨,在他下巴輕輕一點:“幫我吹頭髮吧?”
林浩呵呵笑道:“我不是開發廊的,不會。”
“你沒用過吹風機啊?是個人都會。”
陳秋燕哼了一聲,沐浴後白裏透紅的面頰,寫滿了不滿之色。
以她的優秀,太多青年才俊,願意爲了博她一笑,或是請她喫頓飯,賣力的獻殷勤,卻得不到她的青睞。
要是換做別的男人,有幫她吹頭髮的機會,還不得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哭着喊着求着啊?
可是林浩倒好,給他親近的機會,壓根就不會把握。
是有自知之明,還是故意輕視?
陳秋燕沒有多想,直接自己去吹頭髮了。
林浩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大概半個小時後,陳秋燕換了一身衣服,親自動手泡了壺茶,把林浩帶到花園裏觀雨品茶。
林浩還未有這般輕鬆淡雅的體驗,跟着陳秋燕享受了一把,倒也覺得不錯。
“你覺得這裏怎麼樣?”
“很漂亮,廣證縣第一別墅區,自然是不同凡響的。”
林浩喝了口茶水,目光透過淅淅瀝瀝的雨幕,看着蒼翠的植株,以及遠處的別墅。
陳秋燕輕挑玉指,說:“看你的眼神,有在這裏住的心思。”
“太貴了,我是個普通人,買不起。”
“謙虛,憑你的能力,買這樣的房子,還不是小菜一碟?”
陳秋燕爲他添了些茶水,笑道:“如果你幫我辦好事,我送你一套這裏的房子。”
這是赤果果的誘惑,顯示出她求勝的心思,以及出手大方的一面。
林浩不由得心動,卻還是搖頭道:“先前說了,我是免費幫忙,不收好處的。”
“佩服。”
陳秋燕豎起了大拇指:“視金錢如糞土啊。”
“嘿嘿。”
林浩淡然一笑,心中卻在滴血,早先爲何把話說的這麼滿?
正常人都有對物質的追求,只要不是爲了得到,去不擇手段的鑽營,都是可以理解的。
林浩也不例外,只是他能夠剋制,爲了安全着想,不願意爲了賺錢,屢屢展現出異能。
這不是危言聳聽,也不是杞人憂天。
夜路走多了,總歸要出事。
林浩的異能,一旦被有心人察覺,暗暗的關注調查,或許就會有性命之危。
前期使用異能,林浩賺到了百多萬的財富,適時的收手,是爲了安全着想。
人的貪慾是無窮的,一旦開了門,就不容易收手。
林浩也是硬生生的剋制住,等沉澱一段時間,會再想辦法,多賺一些錢,在財務上達到真正的自由。
“秋月要上班,中午不回來家裏,無法招待我們,等下我請你喫午飯。”
陳秋燕沒有在送別墅的事兒,多說什麼話,等到了十一點半,用手機訂餐,請林浩喫了一頓。
飯後稍事休息,林浩開車回去,臨走前讓陳秋燕幫忙,關注王飛那邊的狀況。
畢竟那人提出了約架,林浩答應下來,並不想輸掉,也不想被人痛扁,需要瞭解對手的狀況。
林浩沒有人手可用,還要和張芸忙店裏的事兒,不好親自去查,委託陳秋燕幫忙查詢,自然是極好的。
陳秋燕要請林浩幫忙辦事,這番幫他和王飛周旋,已經攙和進來,得他主動開口,笑着答應下來。